莫名的,秦廣感覺眼眶有一些濕潤。
正是這無法解釋的時空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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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一種氣概。
那種熱血。
那種愛國。
那種憤怒。
這衝擊,要遠遠大於那些歷史影片。
它太真實了。
沉默了片刻。
秦廣緩緩彎腰,撿起了秦長河扔在地面上的飛行帽。
認真的擦掉塵土。
又恭敬的為此時雙目赤紅的秦長河戴在頭上。
而後,秦廣行了一個軍禮。
他沉聲道:「作為當代軍人,所有的歷史我都不會忘記,會銘記於心,但我現在要做的,是用自己的一份力量,加固我們國家的蔚藍領空上的那一道防線。」
「現在和平無戰事。」
「但我答應你,如果將來有戰,我秦廣無論身處何地,召之即來,來之能戰。」
「絕不畏生死,絕不會退縮。」
「我可能不會面對敵人的刺刀。」
「但我會面對敵人的新型戰鬥機,就算我無法將它擊落,我也會用這血肉之軀,鑄成最後一道防線。」
秦廣說著。
眼中淚水晶瑩,強烈愛國之情,不可動搖的軍魂,迸發而出,瀰漫於天地間。
此時。
還露著肚皮的秦長河,深深吸了一口氣。
緩緩放下衣衫。
整理好自己的軍裝。
他又扶正了自己的飛行帽,轉身看向遠方,「老子原諒你了。」
他心中蹦出一個想法。
雖然他不是飛行員。
但自己的這龜孫子,還行。
沒給我丟臉。
啪啪啪!
周圍傳來稀稀拉拉的掌聲。
二人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被十幾人圍觀。
有人淚目道:「這短視頻拍的真好,說的老子都想去當兵了。」
「是啊。」
「說的我想把我那島國老闆干一頓。」
「你們看那演員說的多好,民族仇恨不能忘!」
秦廣僵硬一笑。
抓起秦長河的手,逃離人群。
路上,秦廣道:「你餓了吧,帶你去吃頓現在社會中最好的大餐。」
秦長河撇嘴,「我告訴你,我們飛行連的伙食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了,你一點見識都沒有。」
秦廣一笑。
帶著秦長河來到了剛才所說的靜海大酒店,京都5星級大酒店,出名的美食聖地。
兩人剛到門口。
迎面見到兩個身影的走了出來。
正是之前那個留著漢奸胡的『國際友人』。
以及一名身穿短裙的華夏女孩。
漢奸胡淫笑道:「呵呵,小雅啊,你只要今天陪好我,那筆訂單就是不問題,哈哈!你要是陪我兩晚,訂單翻倍也不是問題!」
漢奸胡說著,伸手朝女孩的大腿摸去。
把手伸進她的短裙中,使勁擰了一把。
女孩皺眉吃痛,但似乎無可奈何,為了生計,不能得罪這名島國大客戶。
她僵硬笑道:「田郎先生,我一會送您回住處,然後我要去照顧弟弟,訂單的事情,請您多多幫忙。」
「混蛋!」
「你這是拒絕我的意思嗎?」
漢奸胡表情瞬間猙獰,又使勁在女孩大腿上掐了一把,「你們這種業務員,不就是用來伺候客戶的嗎?想賺錢,你必須要讓老子爽!」
說著。
他直接口水四流的朝著女孩臉上啃去。
而秦廣和秦長河。
就站在5米之外,清晰見到女孩腿上那一塊塊青紫。
秦長河咬牙道:「你們現代社會就是這副德行?」
秦廣抿嘴不語,握緊拳頭。
兩人對視一眼。
一同邁步上前。
3分鐘後。
秦廣摘下軍帽。
筆直的站在一個僻靜巷子口,低沉道:「我給你把風,抓緊時間。」
而巷子深處,島國人瑟瑟發抖,驚恐的看著秦長河,「你們幹什麼?」
秦長河緩緩摘下自己的飛行帽。
終於使出了那一腳飛踹。
「小鬼子,我艹你姥姥!」
嘭!
哎吆!
小巷子中,傳來殺豬叫。
外國友人被一頓暴揍。
幾百米之外的茶樓中,劉弟關閉了虛空投影。
兩人品了一會茶。
劉弟回頭朝墨玉道:「我看這DNA血源鑑定就沒必要了吧,實打實的爺孫倆。」
墨玉搖頭苦笑,「話說,你剛才那番,有關飛機修好就能送他回去的話,不就是在騙人嗎?」
劉弟搖頭道:「我得給他留下希望。」
「這怎麼能叫希望?」
墨玉嘆息道:「蟲洞啊,兩端連接時空,要麼是宇宙自然現象,要麼是高級文明的產物,現在的人類,還受制於能源的緊缺,連一級文明都算不上。」
「你這希望留的,也太久遠了一些吧?」
劉弟也是模稜兩可,「我總不能告訴他,他有生之年都回不去了,再也見不到 自己的妻子,更不可能見到自己的孩子?」
「那麼他在這個陌生世界中,得多孤獨?」
「就算要說,至少也得讓秦廣與他建立感情。」
墨玉點頭,「你還真挺善良,亦正亦邪的。」
咔噠。
房門被推開。
卻見秦廣與秦長河站在門外。
秦廣一臉錯愕。
而秦長河則是身軀顫抖,一臉淚水。
劉弟眉頭一皺,「你們...怎麼回來了。」
秦廣面色難看道:「他不想吃飯,只想儘快見到妻子,我們就折返了回來。」
秦長河哽咽出聲,「劉司令,您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劉弟看著他。
沉默了半天,還是開口道:「是。」
「我以後,再也見不到小蘭了?」
「這怎麼了!」
「這是為什麼?」
秦長河抱頭蹲在地上,崩潰痛哭。
劉弟起身,來到他的面前,「這個世界,還有一位小蘭。」
說罷。
劉弟抬頭看向秦廣。
秦廣眉頭緊皺,眼中也是泛淚,「奶奶今年93歲高齡,一直在重症監護室,已經是彌留之際。」
「93歲的小蘭?」
秦長河猛然抬頭,一臉淚痕,瞳孔深處布滿了未知的恐懼:「我不想見到93歲的小蘭,我的小蘭,才22歲!」
秦廣聲音有些悲痛,「可她70年來,一直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