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爹？」
「嗯。」
得到了道合少年的回答，軒啟陷入了沉思。
他記得道合少年曾經提過，沈朝歌有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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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星上的普通人沈朝歌，是第一世。
還有第二世。
如今的沈家少主沈朝歌是第三世。
軒啟看向道合少年。
「所以沈朝歌的第二世，是陳雲兮的親爹？」
「這一世的沈朝歌想起了在藍星上的記憶，以為自己是穿越者。」
「其實他是覺醒了第一世的記憶？」
道合少年點點頭。
「這一世的沈朝歌出生後，還有部分第二世的記憶。伴隨著不斷長大，他第二世的記憶在逐漸封印。」
「前不久他才開始解封第一世的記憶，認為自己是藍星穿越者。」
道合少年頓了頓，補充道：
「當然，他的確是穿越者。」
「沈朝歌第一世從藍星穿越到了道合大宇宙，開啟了第二世。」
軒啟眼中閃過幾分思索之色，他在消化這些信息。
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軒寧曾提過他自己和沈朝歌的恩怨。
當初在崑崙秘境內，不到十歲的沈朝歌和同齡的軒寧相遇了。
然後……
沈朝歌二話不說，追著軒寧滿秘境砍，仿佛不死不休
軒啟知道這件事後也感覺莫名其妙，不理解沈朝歌的奇葩行為。
兩個素不相識的人，第一次見面怎麼就仇深似海了？
現在軒啟理解了沈朝歌。
因為軒寧就是在崑崙秘境內結識了陳雲兮。
在沈朝歌眼中，自己那不到八歲的寶貝女兒，被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黃毛給拐走了。
軒啟：「……」
這麼一看，軒寧和沈朝歌之間的恩怨，他的確不適合插手。
人家老父親追著拐走自己女兒的黃毛小子往死里整，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他摻和進去算怎麼回事？
幫老弟打老丈人？
還是幫老丈人打老弟？
哪邊都不合適啊。
軒啟看向道合少年，眼中多了幾分瞭然。
「你之前勸我解封真我，就是為了讓我自己去了解沈朝歌的身份？」
道合少年點點頭。
「有的東西即便由我說出口，也會觸動因果，引發變數。」
他的聲音平淡無波，無喜無悲。
「所以，我只能提醒你，讓你自己去看。」
聞言，軒啟眼中多了幾分思索之色。
顯然，沈朝歌不僅僅是陳雲兮的父親這麼簡單。
他還有其他的身份。
那些身份，才是道合少年如此關注沈朝歌的原因。
這一世，沈朝歌被上界投放下來的反派扮演系統綁定。
道合少年強勢出手煉化反派扮演系統，並將其回爐重鑄，締造了天命大反派系統。
沈朝歌的第二世到底經歷了什麼？
這些問題在軒啟的腦海中盤旋。
但他沒有問，也不想問。
因為他知道道合少年不會說，或者說……不能說。
有的東西一旦說出口，便會引發未知的變化，即便強如道合少年也規避不了。
所以道合少年只能勸軒啟自己去看。
雖然道合少年不知道軒啟的真實位格，但祂可以肯定，軒啟絕對超越了祂，絕對有實力在規避這些東西的前提下洞悉一切。
軒啟的思緒又飄到了上一世。
上一世，他身為軒寧的大哥，自然見過陳雲兮的家裡人。
他見過陳雲兮的母親，可卻從未見過陳雲兮的父親。
一次都沒有。
有一次，軒啟暗地裡問過軒寧。
「陳雲兮他爹是不是死了？需要我出手復活嗎？」
當時軒寧直接翻了個白眼。
「他只是剛好有事，不方便露面而已。」
那時軒啟沒感覺哪裡不對，也懶得細察。
現在想起來，沈朝歌不會是在躲著他吧？
可是為什麼？
上一世的軒啟和沈朝歌，二人之間完全沒有任何交集。
他甚至都不知道沈朝歌這個人的存在。
沈朝歌躲他幹什麼？
軒啟百思不得其解。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眼中多了幾分饒有趣味之色。
道合少年緩緩開口。
「合道境天尊，這是後來人開闢出的境界，這個你知道的。」
軒啟點點頭。
「知道。」
下一刻，他眼中掠過幾分詫異。
「你不會是想說……」
道合少年點點頭。
「合道境是沈朝歌開闢的，他是第一位合道天尊。」
軒啟：「……」
他沒有過多驚訝，從剛才道合少年來到這裡提醒他沈朝歌的身份開始，他就已經有所猜測了。
相比於此，軒啟心中更好奇另一件事。
沈朝歌這位史上第一合道天尊，有沒有走過道合成仙路？
如果沒走的話，必須要找個機會補上啊！
道合少年緩緩開口，神色淡漠。
「其他的不能多說，否則會引來一些東西。」
「你想要了解的話，自己解封，自己看去。」
聞言，軒啟點點頭。
「知道了。」
在道合少年的目光下，軒啟拿起了桌上的天機令。
指尖一划，找到了陳雲兮的聯繫方式。
道合少年：「？？？」
祂看著軒啟的動作，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此刻多出了幾分困惑。
「你這是……」
軒啟神色平靜，頭也不抬地說道：
「我插手的確不合適，但不影響我告訴陳雲兮吧？」
道合少年：「……」
祂沉默了片刻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中掠過幾分好奇的亮光。
「的確不影響。」
……
天璇城。
軒寧忽然感到背脊一陣發寒，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怎麼回事？
軒寧環顧四周，什麼都沒發現。
他皺了皺眉頭，將這種不祥的預感壓了下去。
「在下李陌，見過沈小姐。」
「今日，在下想要贏下這場比武，娶沈小姐回家！」
李陌看向不遠處的「沈清鳶」，目光火熱而貪婪。
台下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聞言，軒寧眸光冰冷，他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下一刻，他整個人如同一道箭矢般射了出去，一拳朝著李陌轟出！
在軒寧自己的認知里，他使用的是淬體極境的力量。
三百六十萬斤的單臂爆發力，在淬體境這個階位足以碾壓一切！
然而在古神路規則的扭曲下，在李陌等人的認知里，那是超脫境七重天的恐怖力量！
軒寧的這一拳如同太古神山鎮壓而下，寰宇諸天動盪！
李陌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很想躲，可是躲不掉。
這一拳寂滅十方，封天禁地，鎖定了他的所有退路。
「砰！」
李陌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啪嗒」一聲，摔在了比武台之外。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一拳，僅僅一拳。
李家的天才少主李陌，就被沈家大小姐一拳轟下了比武台？！
「這、這是超脫境七重天的力量？！」
「李陌可是超脫境六重天啊！竟然連一拳都接不住？！」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台下的議論聲如同炸了鍋一般，此起彼伏。
比武台上，軒寧自己也愣了一下。
這人也太弱了吧？
「下一位，韓千文！「
又一個年輕男子躍上了比武台。
韓千文不敢有絲毫大意，一上來就催動了全身的力量，超脫境六重天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沈小姐，得罪了！」
韓千文大喝一聲，雙拳齊出，如同太古天龍馳騁九天，朝著軒寧而去！
軒寧：「……」
他嘆了口氣。
唉！又來一個。
為了不把自己嫁出去，他只能全力以赴了！
幾個呼吸後。
「砰！」
韓千文倒飛出去，飛出了比武台，朝著地面砸下去。
此刻，地上起身到一半的李陌忽然兩眼一黑。
啥東西掉下來了？
「啊！你壓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