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再來一杯!」
賽飛兒手裡高舉酒瓶,光滑細嫩的臉頰,帶著一些紅紅的酒暈。
「小姑娘,酒量真好,不過今天就喝到這兒吧,姐姐我還要去運動一下呢,下次再喝。」
放下手中的空酒杯。
卡芙卡看著高舉酒瓶喝嗨了的賽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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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呼一口氣,搖了搖頭。
感覺再喝下去可能也要醉了。
只得先行告退。
「啊?那好吧,那就下次再喝吧。」
準備再開一瓶的動作停下。
隨著卡芙卡離去,賽飛兒好像想起了什麼。
「我是和誰一起來的來著?哦,對了,雅姐!」
緩緩轉過頭,對視上了一雙緊緊盯著自己的眼睛。
雖然面帶笑意,看起來優雅知性。
但賽飛兒的身體一個激靈。
「額…雅姐你聽我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妙啊,喝的太過癮給雅姐忘了。』
「看你這樣子,平時沒少喝吧?什麼時候學的?這麼會喝了?」
「額,呵呵,」賽飛兒縮著腦袋,輕笑兩聲,「就是…就是在學校偶爾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兒,就一起喝點兒嘛……」
聞言阿格萊雅皺起眉頭。
「賽飛兒,我知道你年少成名,且身上有錢,出門在外,周圍圍著你的人不會在少數。」
「但你也要明白,那些人沒幾個真心想讓你好的,現在你還出去跟他們一起喝酒?」
「你從小沒吃過太多的苦,也沒見識過人心的險惡,你這樣真的很讓人擔心。」
墮落的人,阿格萊雅見過太多…太多了……
蜷縮在陰暗的巷子裡,房間裡。
有的躺在垃圾堆旁,有的和一群人聚集在燈紅酒綠的包廂內。
賽飛兒幾乎是自己看著長大的。
阿格萊雅無法想像,也不想賽飛兒變成那個樣子。
「我……雅姐…我沒事啦,我機靈著呢~~」
「的確有你說的那種壞人啦,但是…大多數的大家都還是挺好的嘛,我總不能不交朋友吧?」賽飛兒吐了吐舌頭,賣萌的同時還想倔強的掙扎一下。
「能把你天天帶到酒吧的,能是什麼好人?喜歡喝,自己一個人或者和幾個朋友一起品味,在安全的地方比如宿舍,這都是正常的。」
「帶著你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每天往酒吧跑,能是什麼好人?」
阿格萊雅沒有給塞飛兒辯駁的餘地。
賽飛兒倔強的鼓起嘴:「那…那你不也帶我來酒吧嗎?」
阿格萊雅:……
想說的話卡在喉嚨里。
這一刻,阿格萊雅不知道怎麼說了。
她意識到,少女的叛逆期在不知不覺中就來了。
自己的糾正勸解,反而有可能將她推到另一個深淵。
「因為我對你喝酒本身並不反對,只是害怕你在那種地方遇到危險。」
「之後我會安排人保護一下你,只要不遇到危險,並不會限制你做什麼。」
阿格萊雅的話軟了一些。
選擇了退後一步。
「嘿嘿,好呀!我就知道雅姐你最好了。」賽飛兒也露出笑容,撲到了阿格萊雅懷裡。
「你這傢伙,酒氣好大,出去吹吹風,我可不喜歡這麼大的酒氣。」
低頭看了一眼撲在自己懷中的賽飛兒,輕笑一聲拉著賽飛兒走了出去。
「哎?金織女士,賽飛兒?你們也是來吃飯的嗎?」
「狄奧緹瑪姐姐!沒有啦,我和雅姐閒的沒事,就在這裡面玩了一會兒,話說已經到飯點了嗎?我都沒意識到。」
「雅姐這裡的飯菜也很不錯,咱們正好一起去吃吧!」
賽飛兒看見到來的那刻夏姐弟和莫忒絲一家,也是立馬熱情的笑著打招呼。
阿格萊雅的目光卻是鎖定在那刻夏身上。
雙目對視,那刻夏撇過頭。
『怎麼恰巧在這個時候碰到這個女人?切,真倒霉!』
「雅姐?你在看什麼呀?」
「他…是你們學校的教師吧?正好你們去吃飯吧,我去和他談談。」
「啊?雅姐,你不會要告老師吧?不要啊!」
「少廢話!這傢伙的性子…能被莫晚挑過來的不會太差,很適合看著你。」
「我…好吧…」掙扎失敗,賽飛兒只能點頭應下。
「阿那克薩哥拉斯?走吧,我有些事情找你談一下。」
「可以,不過是阿那克薩戈拉斯,不是哥。」二人仿佛有什麼默契。
那刻夏也果斷答應了下來。
阿格萊雅:……
「金織女士怎麼找我弟弟啊?」狄奧緹瑪疑惑的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
「可能因為…家庭輔導吧,阿那克薩戈拉斯教授算是我的老師。」
賽飛兒低垂著腦袋,那模樣活脫脫一個被叫家長的學生。
猶如即將奔赴刑場的囚犯。
得知真相的眾人,本來還在好奇。
此刻只剩下對賽飛兒的憐憫。
「抱歉啊,賽飛兒。」
「這件事我也幫不了你,我並不想指點我弟弟的生活。」狄奧緹瑪略帶歉意的說著。
「沒關係啦,狄奧緹瑪姐姐,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像我這樣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怎麼會因為被找家長就擔心呢?」賽飛兒擺了擺手,一副灑脫的樣子。
……
「來一根?」
「我可不吸這種東西,倒是你竟然還吸菸?」那刻夏擺手拒絕了阿格萊雅遞來的煙。
挑了挑眉,反問道。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金織時尚的阿格萊雅,那個對手下模特身材要求幾乎苛刻的人,不僅抽菸,身上還有著一股酒氣。」
「我可沒有,只不過是某些應酬的時候,應對的人需要才帶著罷了。」說完,阿格萊雅又將煙盒塞回包里。
輕呼一口氣,手指揉了揉眉心。
「聽著,我知道你對我不滿,但據我調查,你這個人還算正直,所以我有一件事找你幫忙。」
「何事?」
「我身上的酒氣是賽飛兒留下的,她是你們聖林庭院的學生,我照顧了她很多年,她對我很重要。」
「我不希望看到她墮落下去,喝酒可以,但不能被一些有心人引導墮入深淵。」
阿格萊雅看向那刻夏。
「我需要你幫我看著她,保護她,只要你幫我做這件事,我可以不計較你之前在網上沒來由抨擊我針對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