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帕嗚……」
淚水溢出,被毛茸茸的臉頰囤積起來遮住了眼睛。
突破閾值,大滴大滴的砸落在車廂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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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帕姆,打起精神來!別傷心,別哭啦……」]
:帕姆怎麼哭的這麼傷心?
:對啊,很少見帕姆哭的這麼狠呢。
:三月七這安慰人的方式……
:怎麼了?能安慰已經很好了好吧?如果我老婆能安慰我,我就覺得什麼事都能過去了。
:雖然……沒什麼用,但至少安慰了,在座的諸位幾個比得過帕姆的?
:話密了哦。
:你小子,來報個地址,我要找你單挑!
……
[「你安慰人的方式,還真古樸。」
三月七聽見丹恆這話,輕哼一聲:「哼,總比站在旁邊看戲強吧!」
「三月又欺負帕姆了?」剛回來的星不知道情況,好奇問道。
「怎麼可能!別說風涼話了,你也來安慰安慰帕姆呀!」
「把這次的冒險經歷告訴帕姆以後,它就突然開始哭了…我從來沒見過帕姆這麼傷心……」
「嗚嗚…列車長…列車長才不會哭!才沒有…沒有在傷心!」
「帕姆只是……只是……」
帕姆吸溜著鼻涕,嘗試了好幾次,才勉強噙住淚水。
握緊拳頭:「只是在生氣帕!對,生氣!」
「每次…每次不管列車停靠在哪,你們總是要搞得天翻地覆帕!帕姆預先計劃好的發車時間根本沒有乘客會遵守!再這樣下去,列車的燃料就要耗光了帕!」
「沒錯,帕姆只是在生氣…才不是因為米沙、鐵爾南、拉扎莉娜他們……」
「嗚嗚嗚哇!」帕姆嘴上這麼說著,可是卻是哭的更狠了。
眼看如此,姬子看向眾人。
「大家能先去隔壁車廂休息一下嗎?別擔心,這裡有我就好了。」]
:列車長這傢伙……
:給我看的也有些難受,曾經的同伴,如今卻……
:帕姆是不會死的吧?那豈不是一直都要看著乘客走走停停,甚至到最後星他們也……
:你別說了,說的我也不得勁了。
……
[來到另一邊的車廂。
眾人聊起了帕姆的事情,對此,也並無什麼好的辦法。
「它能像這樣大哭一場,在我看來反而是件好事。這證明帕姆沒有被漫長的時光磨耗,它仍然無比珍視每一位登上過列車的無名客、珍視每段和他們共同經歷的旅程。」
「安撫的工作就交給姬子吧,畢竟這列車上沒人比她更會「開導」別人了。」瓦爾特如此說完。
星提起了另一件事:「帕姆說燃料就快耗光了……」
說起這個,有些尷尬的左右看了看。
她好像了解,燃料都是在哪兒耗的了,經常去模擬宇宙是一方面。
這次借用列車的開拓力撞人也是一方面。
「雖然帕姆當時更多是在宣洩情緒…但它說的也確實沒錯。」]
:啊?真沒油了?這該咋辦?加油?
:怎麼加?92還是98?
:直接加煤吧。
:咋不說加柴火呢?
:加瀝青吧。
:列車這麼大,好歹是燒重油的吧?
:哪兒有那麼落後啊,列車燒的肯定是開拓力,開拓力最高的,自然就是無名客啦。
:?你更地獄。
……
[「以星加入為節點,列車在之後的每一站都耗費了比預期更久的時間。為了確保全員齊整,帕姆不得不一再推遲躍遷時刻表。」
星撓了撓頭,尷尬的輕咳兩聲。
好在,夥伴們也沒有責怪她的意思。
「原來如此…怪不得常聽到帕姆在走廊上焦慮踱步。」
「和一般的載具不同,星穹列車會將一次次的「開拓」轉化成維持運行的能源。理想狀態下,只要開拓之旅不曾間斷,列車便能獲得源源不斷的動力,如永動機一般持續前行。」
「但因為此前的遭遇…燃料的消耗比預想中更迅速,再進行兩次躍遷可能就是極限了。」瓦爾特說出了一個略顯沉重的消息。
「兩次…那豈不是已經很危險了?噫,我可不想又變回在太空中漂泊的冰塊啊!」
星糾正:「是美少女冰塊。」
「你這麼一說,好像場面真就沒那麼淒涼啦?」
「噫,我可不想又變回在太空中漂泊的*美少女冰塊*啊!」]
:這個不是重點吧?雖然說的的確沒問題。
:問題來了,請問這美少女冰塊,在哪兒能打撈到呢?
:你別說,我也想。
……
[幾人討論著下一站的目標,一名不速之客從三月七的房間內走了出來。
「又見面了,各位。」
三月七捂著嘴,瞪大眼睛:「是、是你?!你怎麼會從我的房間裡……」
「很可愛的房間呢,三月小姐——和你本人一樣。」黑天鵝微微一笑,反而誇讚了起來。
這把三月七整不會了。]
:遇到社牛的人,給咱小三月整社恐了。
:女孩子的閨房,是能隨便進的嗎?可惡的黑天鵝,換我進去。
:出手姐又要出手了,看來燃料也不用擔心了。
:對啊,出手姐還是太關鍵了,頂級輔助。
[「我就說道別時少了個人……」
黑天鵝已經確認基本可以信任,瓦爾特還是更在意燃料的事情:「憶者…姑且不論你是如何避開耳目登上列車的,你剛才所說的「提議」……」
「關於列車獲得燃料的方式,我不小心都聽到了呢。」
黑天鵝看向眾人,緩緩說著。
「我原本只是想來和各位聊聊天,看看我們之間是否可能達成合作——現在看來,我的提議很可能也是各位的救命稻草哦。」
見黑天鵝這繞彎說話的方式。
冷麵小青龍冷麵無情道:「有話直說吧。取決於內容,我們也可能會請你下車。」
「不朽的後人嗎…還真是一條有魅力的小龍呢,尤其是你那段渾濁不清的記憶。」面對威脅,黑天鵝沒生氣。
反而眼含笑意盯著丹恆一副對他很感興趣的樣子。]
:這小眼神,丹恆危!
:咋感覺這女人看誰都拉絲呢?
:不……不要!丹恆廚發出了痛苦的悲鳴!離開他!
:這黑天鵝怎麼被黃泉拔了鵝毛還是到處偷看人記憶啊?
:記吃不記打,看來要狠狠地懲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