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林庭院。
這裡倒不似大陸上的學院一樣那麼難以進入。
留下實名登記信息,再交每人1000元的入校手續費。
只要有money,你甚至可以不考試也能修完正常的大學流程。
「三月,我回來了,進去不是問題,我還買了幾套校服,咱們就來體驗一下校園生活吧。」
莫晚抱著一堆校服回到路邊的房車內。
他也是問了才知道,這學校還整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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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校手續費加上買的校服。
每人平均花了1999。
只能說也太會賺錢了。
「這…在哪換衣服呢?」狄奧緹瑪接過一套,找到適合自己的尺碼。
左右看了看,大學校門口竟然沒有住宿。
剛要手機導航。
「車裡面就有臥室,直接在車裡換不就好了?」
順著聲音看去,星已經褪去上衣,露出裡面的內衣,原地換了起來。
換衣服的同時還不忘指了指裡面的臥室。
「嗯,你們在裡面換就好了,我先出去等你們。」
莫晚輕輕點頭說完轉頭出去等待了起來。
靠在房車邊,假想著眾人穿上校服一起上課的樣子。
還真有些期待。
可惜不是高中課堂。
聖林庭院雖然有校服,但不強制要求穿。
否則所有人都穿著校服,那更有感覺了。
更可惜的還是,因為哪怕在這裡,眾人的知名度也很高,只能用其他模樣。
回憶起那枯燥乏味的學習生涯,若是能有她們在,或許會多出不少的樂趣吧。
「換好了!哼哼,想不到我星也有踏入名牌大學上學的一天!還不是土木專業!」
房車門打開,換了一身校服的星走了出來。
只是這一看莫晚忍不住微微瞪大眼睛。
「星,你怎麼整了個這樣子?」
這稜角分明的下頜,灰色的中短髮,金色的深邃眸子。
這不是穹嗎?
還穿著一身不合身的男士校服,還好像是我的?那我穿啥?
「因為我想體驗一下站著撒尿的感覺!」
莫晚:……
說的像是變身了就有格調了一樣。
一手扶額,對於星的整活有些無奈。
不過很快的,還是知道了星的真實想法。
流螢走出來,一身簡單的校服短裙、粉色的長髮。
若非那眸色和身材上的差別。
還以為是三月七呢。
「小妹妹,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哥的女朋友了!誰也別想欺負你!」
莫晚還沒說什麼。
星已經走過去,一把勾住了流螢的肩膀。
「啊?啊?星,你別亂來呀!」
……
莫晚感覺,和流螢的關係進展如此緩慢,星得背大鍋。
好在後續走出來的人就正常多了。
三月七一頭粉色的長髮梳成高馬尾,臉上戴著一副黑色方框眼鏡。
臉龐也消瘦了一些,整個人散發著智慧的光芒。
「嘿嘿,咱看著是不是很聰明?」
莫晚:……
就是一說話就暴露了。
長夜月還是原樣,雖然她也想變成三月七的樣子,但顯然不行。
然後就是昔漣,阿緹,狄奧緹瑪。
都是原本的模樣,不需要改頭換面。
其他人的話沒跟過來。
「準備好了的話,我們就出發吧。」
「出發聖林庭院!」
「莫晚,咱如果在這裡上幾天課,是不是也能變聰明啊,這裡可是名牌大學!」
聽著三月好奇的問題,莫晚輕輕搖頭:「恐怕不行,別對名牌大學有什麼太好的濾鏡。」
自己可是真正去過龍科大學教書的。
他承認那裡的學生的確比外面的普通人聰明不少。
但也有限,至少莫晚感覺差別不大,所以什麼進了名牌大學就能變聰明的這種話。
可能還沒天才都是蠢貨這話本身可靠。
這點像拉帝奧這樣的聰明人就能看得出來。
天才也並非無所不能的,不應有所盲從。
自己想要去做一項研究。
不一樣是聯合了三個天才努力研究了大半年,才終於勉強研究出了一點成效嗎?
說到底都是努力罷了,無非是天才走的快一點,普通人走的慢一點。
「阿那克薩格拉斯教授,您好。」
「嗯。」
「您好,教授。」
「嗯。」
……
一名翠綠色中長發,戴著銀白色單邊眼鏡的青年。
在學校的走廊間走過。
面對學生們的問好,只是平淡回應,顯得頗為冷漠。
「那就是阿那克薩格拉斯教授啊,是啊,如此年輕就成為聖林庭院的教授,好厲害呀,還這麼帥氣。」
「可惜就是性格有點怪,冷冷的,還有些倔,若非如此女老師的情書,早就塞滿他的抽屜了吧。」
「別說老師我都想。」
「呸,你做夢。」
……
這些議論聲偶爾也會傳入阿那克薩格拉斯耳中。
每當這時候他就會停下。
「與其關心我,不如好好想想你們的學業吧,學分夠了嗎?身為學生少想這些虛無縹緲的八卦。」
「啊,我們知道了,教授,我們這就離開。」
看著她們離去。
阿那克薩格拉斯沒追上去,只是轉身掉頭走回教室里。
腳步頓住,疑惑的掃過班級內。
這裡比起自己之前授課的學生幾乎翻了個倍數。
這些學生哪來的?
校外人士?
只思索了片刻,看向星和阿緹,微微皺眉又恢復正常。
「同學們上課,今天我們不講哲學,講科學。」
……
「奇怪,教授不是因為和其他教授鬧得不愉快,被叫來上哲學課了?怎麼講起來科學了?」
「不知道是哪門子科學?不管了有學分就行。」
一名學生如此說完,身邊的其他學生立刻紛紛瞪大了眼睛。
「你竟然…你竟然是為了學分來上阿那克薩格拉斯教授的課的?」
「不是,哥們兒,你八輩子沒吃過那個苦頭啊?!他的學分是最嚴的,我們過來都是來聽哲學課的。」
「啊?你們來學哲學才是最特殊的那個吧?!我知道他的課難拿學分啊,但其他教授已經把我拉黑了。」
「額…你不會就是那個給教授們做飯,把洗衣粉當鹽結果吃的教授們全部吐泡泡的那個學生?」
那學生一臉無辜。
「那不怪我呀,誰讓那些後廚們相信一個學生能做好飯,還把洗衣粉放切菜板旁的,
反正我是被其他拉黑了,也就阿那克薩格拉斯教授不計前嫌,想畢業,他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