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談合作，莫晚是有些緊張的。
相反，卡芙卡就平靜的多，那雙酒紅色的瞳孔打量著莫晚。
忽然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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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真可愛啊小傢伙，竟然會用非你莫屬這種詞彙，這個詞彙無論是告白還是談條件。
都代表著可以讓對方開出任何價碼，可是不能隨便用的呢。」
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清澈的愚蠢，呆萌的樣子讓卡芙卡內心本來存在的戒心都淡下去不少。
而被誇的莫晚愣了一下，垂眸沉思片刻：
「也沒太大區別吧？合作這種事滿意就同意，不滿意就拒絕，節省大家時間多好。」
就像是買東西，價格符合心理預期就買，不符合就走唄。
「很坦誠，我喜歡你的坦誠，那麼我們就直入主題吧。
你開娛樂公司之前，難道沒有了解一下娛樂圈的情況嗎？
我是一個被娛樂圈龍頭封殺了近二十年的藝人，你怕是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吧？」
卡芙卡說話的同時盯著莫晚的眼睛，發現他果然一臉意外，似乎是剛知道，就明白自己猜對了。
這傢伙果然是個愣頭青，什麼都不知道就找上門了。
輕輕搖頭：「你走吧，小傢伙，娛樂這碗飯可不好吃，勸你早點放棄，小心被吃干抹淨。」
飯碗小是小可太過單純依舊是吃不上這碗飯的。
這麼說也是為了莫晚好。
「你為什麼被封殺？」莫晚的確意外，意外的是自己看到的檔案里並沒有記載這件事。
只有以前卡芙卡在星際娛樂公司當過藝人並且大火過一段時間的記錄。
卡芙卡：……
這件事她很多時候是不想提的，因為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或許是莫晚的純真打動了她，也可能是這件事壓在心底太久了不吐不快。
端起杯子抿了口水。
「因為不願妥協，娛樂公司變現的手段無非就是：GG代言、粉絲周邊、推銷賣貨等。
以及很多人不知道的——飯局，說是飯局，實則不過是陪酒，我不願意那麼做。
星際娛樂公司自然不會看著自家搖錢樹不出錢，無法強迫就只能用雪藏、封殺的手段逼迫。」
卡芙卡說的很平靜，或許曾經有不甘，不過如今也只能習慣了。
曾經的大火或許只是一個夢。
隨著名氣而來的，不是更多的劇本，而是價格飆升的飯局，陪別人吃一頓飯的價格，甚至是拍一部劇片酬收益的十倍。
『這小傢伙，聽到這裡，也該知難而退了吧？畢竟無論是星際娛樂的壓力，還是我不願意變現的行為。』
「哦，你是擔心我們公司會出現那種情況嗎？您放心！我以我的人格擔保！
絕不強制要求你接GG，吃飯接代言等行為！這點可以寫進合同里！」
莫晚聽完內心暗罵星際娛樂不要臉，你當你開窯子呢？同時也是急忙保證自己這邊不會有這種事情。
賺錢？本來也沒想著賺錢啊。
「小弟弟，你可能沒聽懂，你如果接受了我，很可能你要面對星際娛樂公司的針對和打壓。」
卡芙卡一手扶額，若真是自己不願意就簡單多了，以自己的名氣和條件願意加上這點簽約自己的小型娛樂公司大有人在。
關鍵點在於星際娛樂這個龍頭企業的打壓啊。
「他能怎麼做？讓人砍死我？」
皺起眉頭，說到這裡莫晚還是有些慌的。
畢竟咱也沒命途力量啊，頂不住重卡神力。
卡芙卡：……
「你的小腦袋瓜里裝的到底都是些什麼東西…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大可以放心。
如果他真的敢威脅你的人身安全，為什麼當初不強迫我去？那豈不是更簡單？」
「雖然不會違法，但用一些合法手段讓你的公司破產，比如拍不了劇，招不到人，名下藝人被挖走，抹黑你都是很平常的事。」
「哦～～」
見莫晚點頭，卡芙卡竟然有一股鬆了口氣的感覺。
這小傢伙太單純了，實在不忍心害了他。
「就這啊？」
「咳咳咳！」
本來在喝水的卡芙卡聽見這三個字一口水噴了出來。
誰教你的這麼囂張的？
你要進娛樂圈星際娛樂就是繞不開的龍頭，還就這？
「你沒事吧？」眼看卡芙卡嗆的不停咳嗽，莫晚拿起紙巾遞了過去。
「我沒事，這麼說你有什麼底氣不怕星際娛樂？」
接過紙巾擦乾淨嘴角的水漬，卡芙卡盯著莫晚是真有點好奇了。
這傢伙有什麼底氣？
「嗯…可能是因為我不靠公司賺錢？我拍劇就是拍著玩的，開這個公司成本也就50W，他給我搞沒了我再開一家不就好了？」
至於挖人？他要挖哪個？
素裳家裡不缺錢，這傻姑娘也沒啥彎彎繞繞的，至少人品值得信任。
三月七也差不多。
而黑塔和艾絲妲的話…喝酒的時候多吃兩口花生米，都不至於說挖這倆。
聞言卡芙卡一手扶額陷入了沉默。
各種理由她都想到了，包括眼前人不知天高地厚。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完全是開著玩的。
『這是一個瞎拍的富二代吧？穿著這麼樸素倒是沒認出來。』
若是倒回很多年前，她會毫不猶豫因為愛惜羽毛拒絕。
但如今，卡芙卡敏銳的捕捉到了這是自己的一個復辟的機會。
爛片？你管片爛不爛，有出鏡的機會就有希望。
總比現在窩在這裡等死強，這麼多年嚴格注意身材管理，鍛鍊自己不就是為了哪一天能夠再次出現在大熒幕上？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還是…沒錢了，這棟房子雖然是自己買下的。
然而物業費加上日常生活依舊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即便莫晚不來，也要考慮出去找個工作賺錢了。
「既然如此，我同意和你簽約，不過我要有足夠的自主權。」
「這點自然沒問題，既然如此祝我們合作愉快？談合同我不是專業的，找艾絲妲就好。」
「這是她的聯繫方式，我發給你了，額…」
說著，莫晚打開群聊想著順帶給卡芙卡拉進去。
這才發現群里竟然只有自己的名字是AAA幸福娛樂·莫晚
翻找了一下歷史記錄，看到艾絲妲成為管理後就要求群內暱稱用本名，把原來奇怪的暱稱改掉。
不然看著像是銷售。
『這傢伙也不提醒一下我…』
默默將自己的名字改掉。
「我現在拉你進公司內部群，有興趣可以互相認識一下，大家人都是挺不錯的。」
說著莫晚也是稍微有些鬱悶，或許是因為自己是老闆的緣故。
三月七和素裳基本都不在公司群說什麼話，也就艾絲妲發點工作通知。
黑塔更是進都沒進來。
『我本來是想讓這裡成為朋友吹牛嘮嗑的地方啊。』
或許等到人多會好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