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那個……」
眼看素裳搓了半天手，眼神亂飄這個那個了半天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莫晚平靜的開口給她下了個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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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個那個啦，我就是好奇，你怎麼做到的？」
「嗯…在學校的時候我把學校300隻雞都給養死了…然後我媽說我怕是三千找不到工作，就改成兩千了。」
莫晚：……人才啊。
「你給雞下毒了啊？」
「這倒是沒有啦，我感覺它們有點厭食，吃的太少，就給它們的飼料里加了一點點促進食慾的東西。」
「然後…它們一大半都撐死了。」
……
這一刻，莫晚也不知道說啥了，只是在心裡為那群雞默哀：「說出你的夢想吧。」
『千萬不要是當廚師啊，只要不是當廚師幹啥都行。』
「我…我就是喜歡聽聽小說什麼的啦，大一點的夢想也就…讓我娘對我刮目相看？
雖然…希望不大，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這也做不好那也做不好，不添亂就不錯了。」
素裳的言語中同樣沒多少自信，不過至少坦然的多，沒像三月七一樣生怯。
「好，那麼你月薪也一萬，三月七都一萬了我也不會區別對待你。」
「啊？真的假的啊老闆？那我能幹點啥啊？」
這個薪資是素裳沒想到的，撓了撓頭沒三月七表現的那麼誇張，卻也迷茫的不知道自己能幹點啥。
「先簽合同吧，至於你們暫時就先把這裡的衛生打掃一下，我出去辦點事，幫我看下公司。」
去屋子裡現場列印了兩份合同隨手放在桌子上，甚至沒看兩人的簽了沒，換好一身衣服就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唉！老闆什麼事啊？我們可以代跑腿的！」
「不用了，私事，我去就行。」
望著莫晚徹底離去的背影。
三月七和素裳二人迷茫的對視了一眼。
片刻後，不知道幹什麼的二人也只能小心的一點一點收拾起了屋子。
「這世界竟然有三月七和素裳，那是不是也有其他人呢？只是我此前都沒注意到？」
走在街道上，這次，莫晚不再是匆匆走過。
而是時不時左看看時不時右看看。
偶爾和一些女生對視上後一些是臉紅的轉過頭，也有一些看見自己這一頭白髮翻了個白眼轉過頭。
對於這些人，莫晚沒有理會的意思。
只可惜，走在路上就能遇到熟人完全是想多了。
『想啥呢，整個星球上一百多億人呢，那些人哪怕是全部過來又能有多少？遇見的概率低的可憐。』
心裡想通後，行走的速度快了不少。
目光隨意的掃視四周，心底開始思索起了公司以後到底該怎麼辦。
『或許就算他們每個人都窮的一批，每月一萬我也養的起。
但他們都應該有自己的人生，我應該可以幫幫他們，就像是三月七的夢想一樣，未必不能實現。』
心裡悄然發生了一些變化。
如果說此前對於公司的發展是無所謂的態度，那麼現在就是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劇肯定是要拍的，還要拍的好，最好是能把三月七她們都捧紅，在這個沒錢寸步難行的世界。
既然自己已然衣食無憂，那就順帶為這些老熟人，至少為三月七找一個出路。
毫無疑問有了名氣就可以邊直播邊旅遊，這樣子三月的夢想也算是達成了。
『只不過如何找到他們是個麻煩，鬼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兒，我也不會開盒啊，擅長開盒的有…銀狼？』
『可銀狼的身份不會是個通緝犯吧？那該怎麼找？』
「歡迎光臨，先生請問您要一點什麼？」
「給我挑一台相機適合隨身攜帶拍攝的。」
沒一會兒，莫晚提著一個盒子出來了。
為什麼要買？想買就買了，沒那麼多理由。
或許是憐憫，或許是想讓三月七開心。
當然也可能是單純的見色起意吧，理由是什麼都行。
自己就是想這麼做就去做了。
滴嘟滴嘟。
手機電話鈴聲響起。
拿起來看見是一個陌生號碼，毫不猶豫直接掛斷。
「科技進步怎麼沒給騙子搞失業？這才剛有點錢就盯上我了，這開盒技術真羨慕。」
吐槽了一句沒太在意。
一時間反倒是好奇騙子怎麼做到的。
要不是犯法自己都想和他們學學了。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
艾絲妲聽著手裡被掛斷的電話心中準備了半天的腹稿轟然破碎。
「掛了……」
「興許是在忙吧，我倒是也不著急見他，我要繼續去我的研究了，聯繫他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艾絲妲。」
盯著黑塔轉身離去的背影。
嘴角一抽。
『要是真不在意你恐怕根本不會過來吧？』
自己昨天可是親眼看見黑塔將引力模擬板做出來後是如何驚嘆的直呼天才天才的。
更是之後找到自己改口說，哪怕他是個一百多歲的老傢伙，也得讓我和他見一面探討一下知識。
「那就…等會兒再打吧。」
「我回來啦！唉？你們在這裡傻站著幹嘛呢？」
莫晚回到家，發現三月七以及素裳像是個門神一樣一左一右站在自己別墅門口，不禁面露疑惑。
「報告老闆，我們把工作做完了！保證沒有一點灰塵！沒事幹…就站在這裡守門了…」三月七挺直腰背以一個標準的軍姿大聲匯報。
「沒錯，我們是做完了工作才出來的，不是偷懶！」
素裳也不遑多讓，看的莫晚一臉疑惑。
『誰給這倆調成這樣了？不會就因為那一萬的工資吧？』
「你們誤會了，我不是在質問你們為什麼沒有工作。」
「大夏天的，站在這裡不熱嗎？曬壞了怎麼辦？
為什麼不去別墅里坐著看電視？你們不去我全屋製冷的空調不就白開了？」
打開門將兩人拽回屋內，走到衛生間給兩人一人拿了一條濕毛巾。
就外面站的這一會兒，肉眼可見的倆人都是滿頭大汗。
「啊？」聽到莫晚的話，再看莫晚親自遞上來的毛巾。
慌忙接過，擦汗的同時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心裡感動又慌張覺得虧欠。
這麼好這麼大方的老闆，自己什麼都不干享受著這一切真的合適嗎？
「來吧，坐著看會兒電視，如今公司人都還沒找齊呢，沒什麼可以乾的，你們就把這裡當自己家就好，臥室還有電腦，隨便玩。」
「還有，三月你看這是什麼？」
三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