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是怎麼做到出一趟差回來，就判若兩人的？
簡悅已經破罐子破摔
既然已經決定離婚，又何必像以前那樣處處顧慮他的心情。
現在她要怎麼開心怎麼來。
......
顧家老宅就位於A市郊區，是A市排名前三的頂奢復古宅邸，有上百年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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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琛僅驅車半小時就到地下停車場。
他手指有一搭沒一搭敲打方向盤，看著她欲言又止。
「......」
「待會兒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分得清吧？」
她雖然在顧家當了三年的金絲雀。
但好歹也是985、211名牌藝術大學畢業。
智商還是有的。
「不用有顧慮，有時間你還是多想想離婚。」
「簡悅，我現在不想和你吵，回去再談。」
一出停車場，穿著考究的顧夫人已經在大門口等他們。
「媽，爺爺今天身體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開車累了吧。」
「還好。」
顧夫人笑臉盈盈地回應他。
一偏頭，面對簡悅的又是另一幅嚴肅面孔。
她一向對顧夫人犯怵，好像不論她怎麼做，都入不了這婆婆的眼。
「媽...」
「嗯。」
三人走到二樓主臥。
那是爺爺的房間，坐北朝南，風水極好。
「爺爺，聽說你又不好好吃飯。」
顧北琛大步流星走到他床邊，拉了張椅子坐下。
看到自己孫子，爺爺反而噘著嘴置氣。
「老了，不中用了，你們都不聽我的話。」
還特意用手指了指她和他兩人。
顧夫人見狀，識時務的離開。
「爸，我下樓準備點吃的給他們。」
爺爺不耐煩的揮手：「去吧，你也是不省心的。」
「......」
也只有見到簡悅，才會面露和藹，脾氣稍微好點。
「爺爺。」
「誒，簡悅啊，我說你和北琛的造人機會怎麼樣了？我這一天天躺在床上太難受了，就想抱孫子。」
簡悅嘴角微微抽搐，懷孕也不是她說了算的啊。
「我——」
顧北琛坐在一旁緊張的戰略性咳嗽：「咳咳咳！」
爺爺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打得人猝不及防。
話語裡儘是嫌棄：「咳什麼咳？你要不行就看中醫。」
「......」
「......」
他可不能去看，再補補就怕她小命不保。
「那個，要是顧北琛欺負你，直接給爺爺說，我給你做主。」
她乖巧地點點頭，心裡流過一陣暖意。
在這個家裡，恐怕只有爺爺真正拿她當顧太太，而不是上不台面的金絲雀。
「你去廚房幫你媽吧，我剛好和北琛聊點事。」
「好。」
在她轉身離開後，爺爺的笑臉也一併離開。
倚靠在床頭，質問顧北琛：
「這次回來，簡悅不對勁，你們吵架了？」
本以為他們已經藏得夠好了，卻還是被發現。
他不太想提這茬，想到心煩。
「嗯，小事。」
往常簡悅來看他，都是興高采烈。
不論對他還是對她婆婆都是任勞任怨，主動做這做那。
但這次不是，沉默得出奇。
「你那點破事兒真以為我不知道？我不管你在外面做了什麼，但是在顧家，我只認簡悅這一個孫媳婦。
別的什麼不三不四你最好處理乾淨。」
顧北琛略微皺眉，無可奈何地扶額。
「爺爺，有些事情你不了解。」
對簡悅更不了解。
「怎麼不了解！我是老了，不是瞎了，她簡悅對你是好是壞，我會感受不到？你啊，不要仗著她喜歡你，就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她喜歡他？
顧北琛眼底閃過不屑和嫌棄。
不過是處心積慮的靠近，貪圖他們顧家的名聲和財產罷了。
這種女人還會有喜歡？
廚房裡，兩個女人正在準備吃的。
顧夫人準備食材，簡悅給她打下手。
「你們好久沒回來了，我親自下廚燉點湯。」
「謝謝媽。」
顧夫人停下手裡的動作，瞥了她一眼。
「你們為什麼吵架？」
聞言，簡悅低下頭保持沉默，她不想講那些事，更何況是在長輩面前。
「因為那個章妍妍？」
聽到這個名字，她立馬抬起頭，恰好和顧夫人四目相對。
「看來真是。」
其實就連她也不清楚，他和她之間只是因為章妍妍，還是因為那件事。
「媽，我們會解決的。」
「嗯，」顧夫人繼續有條不紊的開始燉湯，「雖然當初我不同意他娶你，但也不意味著隨便什么女人都能進顧家的門，那個章妍妍還沒資格。」
她知道顧夫人是在給她吃定心丸。
即便顧北琛在外面玩再花，她始終都是顧家的太太。
也只會是她。
但沒有感情的婚姻不是只靠她一人就能維繫的。
這次她只想逃離顧家。
吃過晚飯，兩人臨走前，爺爺還不忘叫住他們：
「記得努努力，生個大胖孫子，孫女也行，實在不行去看看醫生，沒什麼害羞的。」
「......」
「......」
一路返程，顧北琛和她一直保持沉默。
他拿出煙盒隨意抖出一根，放在唇上點燃，尼古丁化作指間的火光，吞雲吐霧間他的目光格外深邃。
像是在做某種決定。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想離婚，明明這三年我們配合得很好，這次我就當你是在耍性子，回家你可以繼續當你的闊太太，我既往不咎。」
她努力挽回自己的僅剩的尊嚴，在他眼裡居然是在耍性子。
也對，受人嘲諷，不被重視的人是她，簡悅。
不是他這個一向高高在上的顧氏總裁。
「我還是那句話，顧北琛，我們離婚。」
「你不要太過分。」
「什麼叫我過——唔！」
顧北琛突然解開安全帶，俯身吻住她的蠢。
不，是咬。
她聞到口腔里的血腥味，嘴唇也火辣辣的疼，她想推開他，但無濟於事。
他單手托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一路往下。
「不要！」
這是在她家樓下，被張姨看見怎麼辦？
「你不是一直很喜歡？是不是這樣？」
瞬間全身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