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刷刷朝著望了過去，而被指著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小東。
不！
應該說！
他是王小東！
此時的王小東，已經想起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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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有很多記憶模糊不清。
他聞言抬頭，看著眼前美得驚人的女子，正直勾勾看著自己。
「我？」
王小東指了指自己，不太確定。
「對，你願意當我道侶嗎？」
聾子都不可能聽錯，但不等王小東回答，之前對他頗有照顧的礦友就紛紛出言提醒。
「小兄弟，別答應！」
「是啊，別答應！」
「這位女仙已經天人五衰，活不了太久，別跳火坑啊！」
天人五衰！
這四個字的威力，從周圍那些人的神態變化就能看懂。
甚至連領著那麼多女仙前來的那位女仙首領臉上，都能看出那種複雜神色。
包括之前給眾人發放薪水的礦洞班主，此刻還是猶豫後提醒道，「這位仙子的確已經有了天人五衰徵兆，如果沒有特殊機遇和造化怕是熬不了太久。」
所有人都在告訴王小東一件事。
眼前這個美得無與倫比的女人，快死了！
就算再美？
都快死了！
沒必要啊！
「天人五衰……」
王小東喃喃自語，他其實不太明白什麼是天人五衰。
見他猶豫，幾位礦友急了，「小兄弟，你可千萬別犯傻！」
「不是我們阻攔你，是天人五衰可不是鬧著玩的！」
「是啊，一旦天人五衰幾乎就是必死無疑，而且在還會連累身邊的人，一不小心自己都沾染天人五衰可就慘了！」
眾人紛紛勸說，包括領頭的女仙都點頭，「沒有人逼你，你自己決定。」
說著她看了眼王小東面前的女子，語氣一轉，「當然天人五衰也不見得沒救，如果有特殊造化就能化解。」
「什麼造化？」
王小東抬頭問道。
他，是真不懂。
眾人卻誤會她色迷心竅，都忍不住搖頭。
而回答他的人，正是已經呈現天人五衰徵兆的那位女子。
她微微張了張櫻唇，「想要治癒天人五衰，正常有兩種途經。」
「哪兩種？」
王小東看著對方，很美，或許因為天人五衰看上去臉色雪白沒有半點血色，身上還隱約有一股腐朽味道。
這對於仙人來說簡直不可思議。
要知道連礦洞內的那些礦友，都不曾出現這種氣息。
女子微微咬了咬櫻唇，「請一位仙君出手，耗費一半根基，可以化解普通仙人身上的天人五衰。」
此話一出，周圍安靜無比。
唯有王小東對仙君是什麼，沒太強烈的概念。
「你請不到？」
這話一出口，眾人就像是看怪物一般看著他。
所以王小東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眼前女子倒是沒嘲笑，反而自嘲起來，「就算是仙君的嫡子，都不可能請得動一位仙君損耗一半力量救人。」
身旁那位對王小東照顧有加的礦友壯漢，此刻也是點頭道，「是啊，那可是高高在上的仙君，誰會願意？」
「那另外一種途徑呢？」
王小東沒追問仙君到底多厲害。
光聽名字，就知道仙君不是一般人。
他只是失去了部分記憶，不代表扔掉了腦子。
「還有一種，找一位道侶，在天人五衰徹底爆發之前懷上子嗣，一旦懷上就能藉助於子嗣獲得天地灌頂，沖刷天人五衰洗盡污垢重回新生。」
礦洞班主走上前解釋，同時臉色略微有些怪異，因為這種常識正常人都知道。
當然他沒有深究。
原來來礦洞挖礦為生的人，大多數都有各種理由。
被人追殺，走投無路，孤苦無依，甚至更奇葩的理由。
他沒興趣打探，反正別鬧事，按時交工就行。
「原來如此。」
王小東瞭然點頭。
「你，可願意？」
女子有些緊張，那雙眸子充滿了期盼。
「小兄弟三思啊，這女人就是想要搏命，懷上子嗣哪有那麼容易？」
「是啊，如今這世道，仙人想要懷上子嗣簡直比修煉到金仙還艱難！」
「那些大人物有著各種大補，好多耗費幾萬年，幾十萬年，都很難懷上。」
「這位女仙身上已經出現了天人五衰徵兆，短則數月，長則數年就會徹底爆發。」
「到時候她必死無疑，還會把你小命給搭上！」
眾人都不看好，包括負責領著所有女仙來相親的那位女仙媒婆。
都有些於心不忍勸說，「你可要想好，一旦答應就會上報仙庭，以後你們就是道侶，沒有特殊理由不能悔婚否則必遭仙庭重責！」
「她頂多還剩下幾年時間，如果懷不上子嗣，你就會給她賠命。」
難怪長得如此傾國傾城，卻無人看上。
仙人或許沒凡人那麼強烈的七情六慾，可愛美是本性！
除非，這份美，有毒！
還有劇毒！
「你如果拒絕，我不怪你。」
女子神色黯然，看得出她已經習慣了。
王小東想了想問道，「為何選我？」
「感覺。」
「感覺？」
這個回答，誰也不信，可仔細想想，或許又是唯一解釋。
畢竟，王小東各方面看上去，都不是很特別。
「好。」
「你說什麼？」
女子不敢相信，她本已經決定放棄。
周圍其他人同樣驚愕萬分。
「我說好，我們結為道侶。」
王小東點頭，不過突然間語氣頓了頓，「對了，結為道侶後又看上其他人怎麼辦？」
「看上其他人？」
女仙媒人莞爾一笑，「仙庭並不插手此事，一位女仙只要有本事，可以找多為男性道侶。」
「同樣，男仙如果有本事，也可以找多位女性道侶。」
還挺開明？
「當然，一旦結為道侶除非特殊情況，否則終生不離不棄，想要解除關係需要上報仙庭獲得批准。」
王小東聽完點頭，「了解了。」
「我可以當她的道侶。」
見他點頭同意，就算再不理解，但莫管閒事幾乎是仙界的共識。
誰也不會插手阻撓，只有幾位與王小東朝夕相處一段日子的礦友，搖頭嘆氣。
所為上報仙庭的過程無比簡單，只需要一道符就完成。
因為仙庭組織的相親，一旦配對成功自然會得到仙庭的祝福。
而其中一個，就是仙靈石。
整整三萬下品仙靈石和一瓶仙孕液，其他就看各自造化了。
「你……」
女仙雪白面容沒有變化，「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