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概念？
王小東不敢置信，「好誇張的天地靈氣濃度，開玩笑吧？」
真不是他少見多怪，而是此刻能感受到的那股天地元氣已經超出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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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那並非真正天地元氣環繞在兩人身側，而是時間長河中留下的影像，但時間長河卻記載了不止畫面更有天地元氣和無數早已經消散的大道規則。
「這種濃度，黃金大世在其面前那不就是個笑話嗎？」
「有著如此環境，是條狗，什麼都不做都能立地成聖吧？」
「倘若稍加修煉怕是短短几年時間，就能衝擊准帝境界。」
不是他誇張，而是現實！
天地靈氣就是修行的基礎！
然後才看天賦，根骨，悟性還有修煉功法。
沒有這個基礎其他根本不用考慮。
果然。
時間長河那段畫面中，能看到裡面隨風奔跑歡樂的孩童，但那些孩童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極其強大。
最弱的一個都堪比玄天界的神皇強者。
更有好幾個看著如同七八歲的孩童，已經堪比聖境。
但！
那分明就是隨處可見，村莊中的頑童罷了。
「如果你現在告訴我說，這些人生活在傳說中的仙界，我都相信！」
沒辦法！
差距太大了！
何止是起跑線落後？
這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有人奮鬥一生都沒看見羅馬的城牆。
但有些人？
出生就在羅馬！
「仙界存不存在，我不知道。」
顧天歌搖頭，看著時間長河中呈現出來的畫面淡淡說道，「你現在看到的便是太古時代之前，上一個天道紀元中的某一部分。」
「上一個天道紀元？」
眾所周知！
諸天萬界經歷了多少歲月，無人知道。
上一個時代，便是上古時代，群星璀璨人才輩出。
王家大帝便是生於上古時代的末期。
而比上古時代更早的便是遠古時代，如同暗影之主，魔宮之主乃至方無敗，都是那個時代中最為耀眼的禁忌妖孽。
更早？
自然就追溯到妖族為尊，建立天庭掌控天地二界的那段時期。
被譽為太古，也被譽為洪荒！
萬族林立，但唯有妖族高高在上，萬族其他種族都是妖族奴役的牲畜。
而那個時代距今，少說也是上百紀元之久。
一個紀元，便是一億年！
誰想到？
「你不會覺得，天地出現至今才區區百億年吧？」
顧天歌笑了笑，王小東沉默起來，顯然他意識到自己產生了誤區。
「天道紀元是什麼？」
他好奇，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一個天道紀元，便是一尊真正大帝存在的時間。」
顧天歌身上的氣息像是蒼老了幾分，時間長河中又有著更多畫面呈現出來。
人鬼妖神，各種存在都能夠見到。
讓王小東明白，在太古洪荒妖族稱霸之前，其實人族就已經強大過。
強大的程度遠超想像。
畢竟親眼看著一人只手摘月，口吞烈日是什麼感受？
又看到一個呼嚕，就讓天地崩塌是何等壯觀？
更有甚者隨手一拳洞穿虛空，將一個氣息媲美大帝的可怕生物瞬間打死，連龐大無比的肉身都化作爛泥。
那是什麼概念？
人族，那是人族的強者！
「不可思議！」
「當初我第一次見到，反應與你現在一樣。」
顧天歌點頭，「大帝是詛咒，但大帝的確已經是這諸天最強大的存在，我一直堅信不疑。」
「直到……」
「見到了那些存在。」
沒賣關子，顧天歌繼續說了下去，「不管是你知道的上古時代，還是遠古乃至於太古洪荒，都只是這一個天道紀元下的不同時期。」
「而在我們這個天道紀元之前，還存在著其他天道紀元。」
「每一個天道紀元，背後便是一尊真正的大帝在默默承受。」
顧天歌說完突然間頓了頓，「不，應該說大帝，是我們這個天道紀元愚昧的稱謂。」
「在之前的天道紀元中，大帝不過就是再尋常不過的一種境界劃分。」
「在大帝之上，還有著天帝！」
「天帝之上更有聖帝！」
如此多前所未有的秘密，如今從顧天歌口中娓娓道來，王小東聽著都忍不住心神嚮往！
他喃喃自語，「大帝之上，有天帝！」
「天帝之上還有聖帝？」
「那聖帝之上呢？」
果然！
顧天歌沒讓他失望。
點頭回答道，「自然還有！」
「是什麼？」
「不知道……」
「啊？」
王小東沒想到顧天歌竟然回答不知道。
「很奇怪嗎？」
顧天歌聳了聳肩，「我就是你，就算比你多了十幾萬年時間，但終究受限於這一方天道壓制，充其量比你強了一點罷了。」
「強多少？」
「不多。」
「不多是多少？」
顧天歌撇了撇嘴，「也就是妖族天帝之後，我們這一次天道紀元中唯一的天帝。」
「你能不能別凡爾賽？」
王小東差點想要動手，但隨後一想又想到，「但該說不是，不愧是我嗎？」
這次輪到顧天歌想要打人！
「我當時初登天帝境，然後去了上一個天道紀元。」
「或許時間大道真的是禁忌，即便是上一個天道紀元時代，我也並未遇見同樣能夠掌控時間大道的人。」
說著頗為得意，「當然上一個天道紀元，天帝或許不是最強那一批人，但至少也接近那個時代的金字塔塔尖。」
「仗著天帝修為，加上時間大道。」
「我遊走在那個時代，結識了不少那個時代的存在，並互為知己！」
「也是因為那些古老的存在，才讓我重拾信心。」
顧天歌說完頓了頓，然後感慨萬千，「他們那個時代，遠比我們這一個天道紀元下，要幸運的多！」
「因為有著一位強大無比的天道，讓諸天都充滿勃勃生機。」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妖族那一位都只能堪堪成為天帝，無法讓天道璀璨。」
王小東聽著就直接打斷，「行了，我將來怎麼話這麼多？」
「像個糟老頭子一樣。」
隨後一想，顧天歌是十幾萬年後的自己，那不就是糟老頭子？
「耐心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