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衛霄一樣，死後血肉靈魂回歸天地，化作無數純粹的力量進入到了腳下的不周山。
「這座山……」
王小東抬頭看著那輩撕裂，完全一片虛無的天穹。
回過頭，隱約能看見四面八方有著源源不斷的氣息，朝著不周山匯聚而來。
「那些氣息……」
王小東有所明悟，那些氣息中蘊含著濃郁的靈魂與生命之力，從何而來已經昭然若揭。
所有死在帝路世界的各族天驕強者，死後化作最為純粹的能量朝著不周山而來。
或許不僅僅只是帝陵，還有深淵，甚至最初的帝路世界！
那些深淵中遊蕩的身影在無數年歲月下，元神真靈逐漸喪失，現在原因他大概已經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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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停留。
長久以來的疑問困惑。
他相信等他到達封帝台時，將會徹底明白。
周圍處處都是斷壁殘垣，仿佛曾經經歷過多麼可怕的浩劫和毀滅。
無數的枯骨，不知道已經靜靜躺在那裡多少歲月。
隨著王小東一路攀登，偶爾能碰到可怕的身影攔在他面前，毫無徵兆的對他出手。
轟！
伴隨著可怕的呼嘯中人影逐漸消散，卻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殘影？」
這已經不是王小東碰到的第一道殘影。
那些存在於不周山廢墟中的人影，強大，恐怖，卻毫無任何生命氣息。
最初他還在疑惑，可隨著經歷次數多了，他逐漸明悟起來。
「都是曾經死在不周山，或者死在這片天穹下的強大生靈，死後魂歸這片天地，卻被某種無上意志將他們生前最為強大的巔峰狀態投影出來？」
一路上。
王小東已經忘記了自己殺了多少古老殘影。
有些弱小的隨手一巴掌能拍死一大群。
也有強大無比的殘影，讓王小東險象環生，吐血連連。
甚至他還看到了衛霄！
看到了方盛！
明明已經死在了他手中，卻再次出現在他面前。
只不過重新出現在王小東面前的兩人，不過是他們生前實力最巔峰時的一道殘影。
「劍無涯……」
又是一個老熟人。
可惜！
對方只是一道殘影。
王小東沒有猶豫，無我劍意瞬間起手，對於這位劍閣小劍神，他以劍修的身份送對方最後一程。
同樣滔天劍意從劍無涯殘影手中釋放。
同樣的無我劍意！
這是劍修之間的巔峰一戰，更是代表著這個時代劍修的極限。
最終王小東站在了原地，而劍無涯的殘影在他面前逐漸化作點點光芒徹底消散。
不周山的特殊之處！
可不光只有王小東遭遇到了。
所有踏足不周山的強者都已經感受到了此地的詭異。
那永遠殺不盡的強大殘影，加上不周山本身存在的天地壓制，讓一位位強者飲恨！
而他們死後，又魂歸不周山，他們最為巔峰的那一刻化作殘影殺向了其他人。
轟！
某道恐怖身影如同不敗的帝王，一路橫掃，甭管是其他競爭對手還是殘影都不是他一合之敵。
「區區殘影，也敢擋在吾面前！」
「死！」
剎那間眾多殘影支離破碎，即便其中有著不少天王級的殘影。
在這道身影面前，宛如螻蟻般連阻擋片刻的可能性都沒有。
甚至！
這其中還有三道殘影氣息之強大，隱隱能與無敵身影媲美。
但！
殘影就是殘影。
就算保留了生前最巔峰的狀態，可惜面對自封無數時代，選擇此刻出世的這道無敵身姿而言不過都是小小波折。
「方無敗！」
「他就是方無敗！」
「曾經無敵一個時代，卻因為天命不開，帝命不出無法成帝！」
「最終殺入帝陵卻只能自封於帝陵的古代怪胎！」
有其他闖入不周山的強者，遠遠看著這誇張的場面，無不是心生恐懼選擇退避三舍。
沒辦法！
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存在，他們碰到了唯一的下場就是死！
哪怕要追隨對方？
也要看人家願不願意。
而方無敗的身後，早已經有了追隨者！
隨便一位實力都已經到了天王級巔峰，放在諸天萬界甚至可以輕易覆滅無數個小千世界。
哪怕在大千世界中，只要方無敗這等人物不出世，他們任何一人都可以堪稱無敵！
倘若自封於帝陵，未來甚至有望爭奪天命。
但是現在！
他們無不是選擇追隨方無敗的腳步，要親眼見證方無敗成就無上偉岸帝路。
或許，從他們見到方無敗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失去了無敵信念。
道心已經產生了裂痕。
所以才選擇放棄爭奪，轉而追隨方無敗的腳步。
又是某處。
一道身影所到之處就看到無數的強大殘影分崩離析，甚至還未來得及動手，就被那道身影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震碎。
在那道身影面前，管你是活人還是殘影，都沒有任何區別。
擋在他面前的下場就只有一個。
死！
同樣如此誇張的畫面，絲毫不弱於方無敗。
而此人正是帝牧！
從太古時代選擇自封在帝陵，如今才甦醒出世的人族神話之一。
「帝牧此人，真不愧是傳說中人族神話啊！」
「看上去實力比那方無敗，還要略勝半籌！」
「真不知道天地間有何人能夠阻擋他的成帝路？」
一個時代！
帝命只有一次！
畢竟從太古時代落幕後，億萬年來諸天萬界能夠容納的大帝最多一位！
哪怕再如何驚才絕艷，碰上同一個時代出現好幾位曠古禁忌級別的怪物。
都註定了必須要有人成為其他人成帝路上的一具枯骨。
否則？
就選擇自封沉睡，等待下一個黃金大世開啟。
但並非人人都有資格自封，哪怕天王級的妖孽自封都有風險。
或許一旦自封就是永恆！
從此再也無法甦醒。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誰願意自封？
而且自封無數年後再次甦醒，誰能保證到時候天地間不會誕生出方無敗，帝牧這等怪物？
「快看！」
「帝牧竟然停了下來！」
正當眾人驚嘆帝牧的無敵和強大。
誰想到在不周山都可以一路橫掃的無敵身影，竟然停了下來。
甚至！
臉上還流露出一抹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