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下去。」
王小東臉上毫無任何意外，像是早知如此。
「小弟果然沒看錯人。」
「看來道兄來到玄元界後已經察覺到這一點。」
顧天歌笑了，然後抬手在眼前一揮，剎那間憑空化作一片天幕。
類似於藍星上的投影，只不過需要強大修為作為支撐。
此刻，天幕上如同3D電影般呈現出畫面。
「玄元界當年曾經發生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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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道兄也疑惑過，為何玄天界除了我們人族修士。」
「幾乎見不到傳說中的妖族。」
王小東當然疑惑過！
整個玄天界，不是沒靈獸！
可靈獸，妖獸常見，妖族竟然一個都沒！
那是真的沒有！
不是他見識少，那是所有仙門道統都找不到！
「原因很簡單。」
顧天歌笑道，「玄元界在一場大戰中，徹底四分五裂。」
「其中一塊變成了玄天界。」
「還有無數零碎之地，化作了一個個小天地和洞天福地。」
「而我們現在身處的玄元界，嚴格來說才是真正的玄元界核心所在。」
王小東望著天幕上那曠世大戰！
上面有著很多他都無法企及的可怕存在！
無數的人族修士，大能！
舉手抬足間，至尊都是彈指化作灰燼。
更別說什麼大聖和更下面的修士，簡直就是螻蟻都沒資格當。
能在天幕上出現的，最差都能一根手指，鎮壓萬萬里山河！
那是什麼概念？
王小東微微皺眉，「准帝都沒如此恐怖。」
白薇的實力，他感受最清晰。
哪怕白薇如今實力還未恢復到巔峰，並且還沒全力出手過。
但！
他能判斷。
可天幕上那些人族修士，實力之強？
前所未聞！
「道兄應該已經看出！」
「當年玄元界，我人族何其輝煌。」
「那些大能之中實力最低，都是無上存在。」
「哪怕是我等所知的當世大帝，在他們面前不過就是三歲幼童。」
顧天歌聲音有魔力，奈何對王小東不管用。
但不可否認，他並未誇大其詞。
哪怕只是天幕中的畫面，都讓人渾身顫慄。
然而更讓人顫慄的，絕對不是見到那些不知道哪個時代的人族大能。
而是！
天幕中，人族敗了！
對！
有著無數大能，無上存在的人族修士陣營。
敗了！
敗給了妖族！
「那些，是妖族？」
顧天歌笑了笑，「對，妖族。」
「當然不只是妖族，真正讓妖族笑道最後的原因，是妖族背後的神魔。」
神魔！
王小東微微皺眉。
他知道，畢竟自己經歷過神魔劫！
那是傳說中誕生於混沌中先天之靈才渡的天劫。
「神魔統御天地。」
「我人族崛起，讓他們感受到了威脅。」
「所以才有了妖族，最後變成了橫跨整個天地的劫難。」
天幕已經消失。
最後畫面，人族陣營潰敗，但不是沒底牌。
底牌的結果就是玄元界四分五裂。
從此有了玄天界，還有現在兩人所身處的玄元界最核心。
顧天歌收起天幕後說道，「崑崙仙山，當年就是玄元界的基石，也是原初之地。」
「行了。」
「回憶歷史，只是你的開場白。」
「現在歷史講完了，我們可以開始下一步議題。」
王小東點了點頭。
顧天歌並未反對。
繼續開口說道，「道兄不奇怪，億萬年來，玄天界修行最高不過是大帝？」
「天地規則缺失？」
「小弟只是猜測，道兄倒是與我英雄所見略同。」
英雄？
王小東面色古怪。
顧天歌也察覺到這一點。
接著哈哈一笑，「不對，我們兩個談不上英雄。」
「找道兄來，就是想要與道兄合作。」
「這一世大帝，道兄來當。」
「小弟的追求只有真相，找到那條破碎消失的道路。」
顧天歌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的野心！
他的追求！
顧天歌沒有等王小東回答，再次笑道：「既然是談合作，小弟肯定不會讓道兄無功而返。」
很快，顧天歌就將一枚玉簡放在了王小東面前。
「這裡面，是有關於顧家的所有秘密。」
「只要是小弟所知，都在其中。」
「另外還有顧青蘿的相關信息，小弟也都整理齊全。」
「道兄應該知道，最了解顧青蘿的人就是我。」
嘶！
好傢夥！
王小東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眼前這個人。
氣運之子？
不！
氣運之子拿來形容他，那都是在侮辱顧天歌！
「你就這麼，把你娘給賣了？」
王小東表情古怪。
可顧天歌卻颯然一笑，「不，道兄豈能如此看輕自己？」
「啊？」
「我娘能與道兄結為連理，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場造化。」
好傢夥！
但這都不是王小東最震驚的地方。
顧天歌緊接著笑道，「相信道兄已經見過了崑崙仙宮之主，青玄仙子。」
「見過。」
何止見過，要不是堅若磐石他都已經……
「不覺得青玄仙子與我娘容貌一模一樣？」
「原因？」
「因為我娘便是青玄仙子的一具分身。」
王小東：「……」
城會玩！
顧天歌繼續笑道，「另外，小弟的情況更是特殊。」
「嚴格來說，小弟並無父親。」
「當年顧家發現了我娘的特殊之處，然後以秘法將顧家全族氣運打入我娘體內。」
「最終才有了小弟的出生。」
666！
王小東都很想給顧家點個讚！
牛逼！
「所以，顧家早就發現了玄元界？」
「更知道了玄天界和玄元界的秘密？」
「更知道崑崙仙山，和青玄的存在？」
「你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才出生？」
都能說通了！
一切通順了！
顧天歌笑而不語。
王小東望著眼前這個人，「你，是顧家何人？」
「顧家？」
「還沒資格。」
顧天歌搖了搖頭，然後說出驚人真相。
「應該說，顧家的出現本身就是我當年留下的其中一個後手。」
「只不過很幸運，顧家這個後手成功了。」
韓辰！
不！
韓辰是重生流！
眼前這個人！
是轉世流！
「當年的你，什麼境界？」
王小東很好奇。
顧天歌微微沉思後，給出答案，「無極大帝。」
「嗯？」
「道兄可以理解，大帝之上還有一個無極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