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罵娘也沒用。
《天外有天小報》使用了天外有天的獨有術法。
凡是沒有閱覽完前頭的新聞,後頭的新聞都無法解鎖。
也就是跟付費了VIP還要看GG,看完了GG結果不出正片,還告知你需要購買超前點播一個樣。
當然,天外有天還是有一些大組織的操守,沒超前點播這麼過分的玩意兒。
翻閱完前面各種GG後,修士們終於在層層GG夾著的版面中,看到了最後面的標題爆點內容。
「獨身前往忘道樓據點,殺遍整個忘道樓,獨占兩位忘道樓金丹鬼修,最終一一斬殺……」
「後續又殺向青丘山,將達到金丹境的六尾妖狐擊殺……」
「古往今來第一人,此前未有先例,此後也絕無來者,天外有天招募的這個最強新生代修士……」
「吹特麼牛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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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修士忍著前面一大堆小GG,看到現在,看到這所謂的爆點,只感覺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就像是好基友拉自己去酒店,神秘兮兮地說酒店裡面有一赤裸的大車,讓人充滿了好奇心。
結果跟著好基友去到酒店,發現居然還真特麼就是一輛巨大的轎車!
前面所有為滿足好奇心的忍耐,到最後直接吃屎!
《天外有天小報》中標題吹得天花亂墜,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眾人也紛紛開動腦筋,思索鍛骨境武修究竟要如何對戰金丹。
猜想,可能是多位鍛骨境武修聯合起來、使用了陣法削弱金丹、使用了丹藥增幅自身。
然後再趁那金丹境剛突破境界不穩,或者是因為某種原因狀態不妙,最終拼盡全力才將那金丹拿下。
結果……啥手段都沒有!
就特麼一個鍛骨境武修正面硬剛金丹境,獨自一人把金丹境強者拿下。
誰特麼信啊!
「日尼瑪,退錢!天外有天趕快給我退錢!」
「就是!簡直侮辱我的腦子!」
「這種鍛骨境獨戰金丹的話都吹得出來!照你這麼說,那這個叫秦牧遠的鍛骨境武修,是不是得力壓葉凌霄、岑紅綃幾人,奪得仙武之證魁首啊?」
「笑死!我就這麼說,這個叫秦牧遠的鍛骨武修,要是之後能在仙武之證中排名前百,我吃一百斤屎!」
「吹牛逼也不講基本法!別說排名前百,就算是前千,他每提升一個排名,我就吃一斤屎!」
眾修士怒罵退錢,完全不信報導的內容。
尤其是,看到撰寫者一欄上的名字,還是臭名昭著的韓飛羽,更是連半點都不願意相信。
韓飛羽撰寫的報導,簡直一年比一年誇張!
之前就報導過什麼新生代年不滿百歲的煉腑武修。
結果,實際情況是某位武修掌握了一門能夠鍛鍊臟腑的武修。
這特麼也叫新生代煉腑武修?
還有一件同樣是韓飛羽撰寫的報導。
什麼紫府戰金丹打成平手。
結果是特麼紫府請金丹仙修指點,但指點哪能分出勝負?
於是便特麼叫做戰成平手了!
韓飛羽寫的報導,完全就是一標題黨!簡直是欺詐!
現在這篇由韓飛羽撰寫的報導,甚至連真實情況都不寫清楚了。
半點依據沒有,直接就開始吹噓那秦牧遠。
眾人見之,更是憤怒異常,感覺這小報就是純粹騙錢。
不過,見著眾修士的反應,韓飛羽待在天外有天的門主廂房內,心情卻是大好。
「退錢是不可能退錢滴。」
他品了一口茶:
「你們這些人吶,還是太年輕了。」
「日後,你們便知曉,我韓某此生所做的報導,今天這篇是最真的!」
……
無始宗。
「氣死我了!」
一名扎著丸子頭的女弟子捧著《天外有天小報》,闖入一處洞府,氣呼呼道:
「大師兄,你看!」
「這篇小報,將那秦牧遠吹成了什麼星南洲新生代最強者!」
「甚至,還暗暗說他極有可能爭星南洲新生代之牛耳!」
「這不是在對標大師兄你嗎!」
在這名女弟子身前,是一名身披紫色長襖,襖下穿著青色道袍,面容俊朗的男子。
男子名為葉凌霄,乃是無始宗的大師兄兼道子,實力絕強無比。
「小師妹,不急。」
葉凌霄先是輕描淡寫地開口,寬撫了小師妹的怒氣。
旋即,他接過小報,微微掃了一眼,便淡淡一笑,搖頭放下小報。
這個反應,讓小師妹摸不著頭腦:
「大師兄!你就不生氣嗎?」
「生氣?」葉凌霄道:
「何氣之有?」
小師妹不滿地道:「這小報吹噓那個秦牧遠,甚至還說那秦牧遠能執牛耳!這不就是對標大師兄你嗎?」
「他區區一個鍛骨武修,敢對標金丹境的你,這何等之不要臉!」
聞言,葉凌霄再次淡淡一笑:
「這份小報拿我對標,便代表著在天外有天眼中,我便是星南洲新生代最強者,這是對我的認可。」
「儘管,我也無需他們的認可。」
「況且,無論是仙武之證的魁首,亦或星南洲新生代執牛耳者,均非我莫屬。」
「小報之上的些微言辭,又豈能影響這最終結果?」
聽到葉凌霄這般平淡中卻帶有極度自信的說辭,小師妹微微一愣。
臉上的怒氣頓時消失,眼神中滿是敬佩與傾慕。
是啊,這便是她所仰慕的大師兄。
這副姿態,這副才情,這種由內而外所散發出來的極度自信!
唯有這種人物,才會取得仙武之證的魁首,才會是星南洲新生代執牛耳者!
小師妹愣愣地望了葉凌霄數息,旋即雙臉通紅起來,垂下腦袋,小聲道:
「大師兄,師妹並非是質疑大師兄,只是在為大師兄打抱不平。」
「那什麼突然冒出來的秦牧遠,憑什麼用執牛耳這種稱呼來對標大師兄。」
「一個金丹一個鍛骨,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一個註定成為強者一個註定泯然眾人……」
「這種人和大師兄你相提並論,簡直就是對你的僭越!」
聽到小師妹為自己而委屈的語氣,葉凌霄伸出手,揉了揉小師妹的腦袋,卻並未說話。
因為不屑於說話。
對葉凌霄而言。
整個星南洲,無論是無始宗的任何新生代弟子、玉清門的其他人,亦或者另一個三大上宗之一的道子。
都無法入他法眼。
甚至那岑紅綃,也不過是稍稍能追趕他罷了。
至於這突然冒出來碰瓷自己的秦牧遠……
「不過尋常罷。」
葉凌霄望向洞府桌案上擺著的仙武令牌,心道:
「此星南洲仙武之證的魁首,除我之外,別無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