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羽將套話說完,哭喊的聲音戛然而止。
緊接著,他便命人將總門主的屍體帶下去,好生安葬。
秦牧遠是韓飛羽招進來的人,如果剛才當場給總門主宰了,那這鍋肯定是讓韓飛羽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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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總門主身死之時,他和秦牧遠可都不在大堂,有不在場證明呢。
咱都不在場了,怎麼可能是咱殺的總門主?
「等等。」
就在天外有天的下人將總門主屍體搬下去時,秦牧遠忽然開口。
他走到總門主的屍體面前,抬手一招,【神通煉精】的手段施展而出。
立時,總門主所掌握的六道神通,便化作一縷縷灰色霧氣吸入秦牧遠掌心。
【已將『金元寶·武學之精』鍛鑄筋骨】
【你已獲得鍛鑄加成:肉身韌性+10%】
【已將『悠身步·武學之精』鍛鑄筋骨】
【你已獲得鍛鑄加成:遁法速度+10%】
【已將……】
面板之上閃過數道流光,六道神通煉化的武學之精,為秦牧遠瞬間提供了不俗加成。
「拋瓦的力量……我又悟了!」
秦牧遠握了握拳頭,感知著體內再次壯大起來的力量。
而周遭眾人見到秦牧遠低頭握拳,一個個連忙後退數步,將天外有天的下人護至身前。
別的不說,反正見識過秦牧遠手段的他們,那是真怕了。
實力強得離譜,鍛骨境亂殺紫府後期。
手段詭異恐怖,總門主甚至無法察覺攻擊就直接身死。
最主要的是。
秦牧遠完全不在乎什麼家世背景,也不計算什麼利弊,只要得罪他,他說殺你就殺你!
按照修士界的一般慣例,除非真到了死仇的地步,否則不會痛下殺手。
畢竟出門在外都是為了求取利益。
修士界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你是大家族子弟?那好,我就退讓一步。
你是大宗弟子?也行,這件寶貝就給你了。
你是無門派的散修?平常倒是可以欺壓一下你,不過還是別把你惹急了,免得你要跟我爆了。
這種凡事留一步、日後好相見的模式,就是整個修士界的潛規則。
但此刻眾人已經看得清清楚楚,這套潛規……它對秦牧遠沒用啊!
這人魔的!簡直就是一個殺星!
得罪了就是不死不休,壓根沒有斡旋交流、各退一步的餘地。
換做是其他武修,敢如此行事,壞了潛規矩,早就被人聯合起來一起宰了。
然而這是秦牧遠。
以秦牧遠表現出來的戰力,眾人感覺就算聯合起來,可能都不是秦牧遠的對手……
面對這種怪物,眾人表示——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
不止是在場的一眾人。
當收到消息的兩位門主匆匆從外面趕回來,並得知了總門主之死事件後,兩位門主也是大驚失色。
他們一時之間有些恍惚——什麼叫做韓飛羽招進來的人,把厲立和總門主給宰了?
而理清了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兩位門主相互對視了一眼。
「總門主既死了,那總門主之位你怎麼看?」
「我不看。」
「你不看?你不看我也不看!」
總門主忽然身死,按照天外有天的規定,應當從該分部的門主之中提拔一位,擢升總門主。
也就是說,除去已經死去的厲立,他們兩位和韓飛羽都有機會競爭總門主之位。
可是。
明面上總門主是被未知敵人宰了,實際上極大可能是因為得罪了秦牧遠,被秦牧遠用未知手段斬殺。
但如果再往深處想一層。
總門主,真的是因為得罪秦牧遠而死?
而非是韓飛羽與秦牧遠達成了什麼py交易,讓秦牧遠尋機宰了總門主,好自己上位?
這兩位門主不知道總門主之死事件中,存不存在這種陰謀。
不過。
「這總門主之位誰愛上誰上!反正我不上!」
……
另一邊。
「老爹,事情經過便是這樣。」
韓飛羽手持一枚傳音石,說道。
傳音石那頭的韓蕭思索了兩秒,旋即道:
「我知道了。」
「現在你的首要目標,拉攏秦牧遠這個天才,其他的事你不用管。」
韓飛羽點頭,道:
「我見識過秦牧遠出手,知曉他的戰力與潛力,不過……」
「厲立和總門主,他們背後都有高層支持,我擔心他們會利用組織對秦牧遠進行報復。」
別人報復秦牧遠,韓飛羽不會在意。
但要是厲立和總門主背後的天外有天高層,利用組織對秦牧遠報復,那可能導致秦牧遠因此對組織心生厭惡與仇恨。
「哼,那幫廢物不敢,也不會這麼做。」韓蕭冷哼一聲,道:
「不過是一位門主與一位總門主。」
「活著的他們,價值都無法與秦牧遠相媲美,更不用說此刻他們已經死了。」
了解了秦牧遠的事跡與戰力,又從韓飛羽口中得知了秦牧遠殺總門主的手段,韓蕭立馬便意識到秦牧遠是個天才。
是那種無論生在何地,都屬於頂尖的絕世天才!
這種天才,具備極高價值,天外有天組織討好都來不及。
怎麼可能為了區區門主和總門主級別的人物,就與秦牧遠結仇?
天外有天高層內部也分為好幾個派系。
韓蕭自己是一個派系,支持門主厲立的高層是一個派系,原來的總門主也是一個派系。
然而派系歸派系,彼此之間會互相競爭,但在競爭之外有一個共同的目標:
壯大天外有天組織。
唯有組織強大了,他們這些組織內的高層才能獲取更高利益。
而秦牧遠此刻所展示出來的價值,以及報復秦牧遠所付出的代價,完全不對等。
是個腦子正常的高層,都不會為了兩個死人對秦牧遠展開報復。
就算有某個派系的高層腦子抽了想要報復,其他派系的人也絕對不會答應。
他們天外有天是做生意的組織。
難不成就因為別人殺了自己組織的幾個夥計,就傾盡全組織之力,誓要為那幾個夥計報仇?
怎麼可能!
有這種想法的蠢貨,第一天進入組織高層,第二天就得被其他人吃干抹淨、榨成人干!
能安穩待在高層的,都是聰明人,不會犯傻。
至於底下的人,會不會因為總門主被殺,但組織不報復而感到寒心……
呵!他們覺得寒心,那他們可以脫離組織啊!
對天外有天而言,他們不干,有的是修士干!
「你目前的任務,就是利用資源留住秦牧遠,不要讓他被其他勢力挖走了。」
韓蕭吩咐道:
「天材地寶、武學功法、女修仙子……什麼手段都行,將秦牧遠伺候好。」
「甚至,如果秦牧遠近男色,你也可以嘗試一下。」
「……」韓飛羽聞言,胖臉一縮,拳頭握緊了:
「別以為你是我爹,我就不敢罵你老馮!」
「行,等下讓你奶奶親自出馬去銀霞山找你一趟。」
「別別別!老爹,我錯了!」
韓飛羽慌忙道歉。
他奶奶乃是一位極強的武修,拳頭甚至跟他腦袋一樣大。
而奶奶的全力一擊,甚至能把他的腦袋當痘痘給擠了!
「知道了就別狗叫,你老爹我忙著呢,就這樣吧。」
「哦。」
「對了,賣男色之前記得把屁股洗乾淨。」
「你他麼……」
滴滴滴。
傳音石斷掉,韓飛羽的話最後還是沒傳過去。
當然,如果確定最後的話能傳過去,韓飛羽也就不敢說最後的話了。
收起傳音石,韓飛羽一邊走向廂房,一邊思索著如何伺候秦牧遠。
——指正兒八經的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