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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章 葵花真經有問題

  陳鴿在淨身房上值的時候,果然沒有再見到趙凡的身影。

  看來,已經連夜被安排到安貴妃身邊了。

  宮裡的貴人,自然怠慢不得。

  劉公公坐在椅子上,神情自若地品著茶。

  如今乾兒不在,他有心再收一個乾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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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掃了一眼站在身前的幾人。

  夏機背景深厚,自然不用拜他做乾爹。

  巴旦一直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不堪大任。

  至於陳鴿,只知嘎寶貝,不求上進。

  都不是好的乾兒人選。

  劉公公心裡發愁。

  「小鴿子,小機子,小旦子,

  今天沒有要入宮的新人,

  你們幾個把淨身房打掃一下吧。」

  劉公公吩咐完事情,就背著手離開了。

  陳鴿拿著一把掃把打掃,巴旦鬼鬼祟祟貼了過來:

  「陳公公,我聽說你把去安貴妃那的機會,拱手讓給了小凡子?」

  看得出來,巴旦很想得到這樣的機會。

  臉上寫滿了羨慕和不可思議。

  陳鴿故意嘆了口氣,苦笑道:

  「沒辦法,咱家只會割卵子,實在不知道怎麼伺候貴人。」

  「你想啊,趙公公畢竟是劉公公幹兒,你覺得咱家真能爭得過?」

  巴旦搖搖頭,嘆了口氣:

  「說得也是吶。」

  「時也,命也,陳公公,你可是錯失了一個大好機緣吶!」

  邊上,夏機看著這一幕。

  一言不發。

  一邊打掃著淨身房,陳鴿心裡空落落的。

  沒有寶貝可噶,

  這讓他感覺今天有點虧。

  英雄無用武之地啊。

  打掃乾淨之後,陳鴿對著小機子和小旦子道:

  「今天輪到咱家給那三個新來的送飯,夏公公和巴公公若是無事,就請先回去休息吧。」

  陳鴿前往伙堂,領來一個食盒,來到了養傷房。

  推開門,裡面瀰漫著一股腐臭的氣息。

  昨天剛被噶掉寶貝的三個人,正躺在床上,雙腿擺出一個怪異的姿勢。

  張二牛還在哼哼唧唧地叫著痛。

  王鐵咬著牙,倒是沒有發出聲音。

  反倒是唐少,雖然也一言不發,但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幾乎要將其扯破。

  一副極度忍耐的樣子。

  陳鴿見狀,心中暗笑。

  這裡面,最難挨的就是唐少了。

  他那一刀,雖然沒有造成額外的傷害,

  但卻會讓唐少恢復傷口的時候,

  除了痛,還有一種奇癢無比的感覺。

  比其他兩人癢的多,

  讓他忍不住會用手去扣。

  不過,陳鴿並不擔心唐少發現端倪,

  畢竟每個人都是第一次被淨身,

  誰又能知道自己被嘎掉寶貝之後,

  會有哪些感覺呢?

  體質不同,

  自然也會有不一樣的恢復情況。

  陳鴿心安理得。

  「三位,今日換咱家給你們送飯來了,

  和昨天一樣,還是老規矩,饃饃和粥免費

  如果要加蛋的話,一個要二十文錢!」

  陳鴿笑呵呵取出白面饃饃和稀粥,

  又指了指裡面一碟白煮蛋。

  張二牛苦著臉:

  「陳公公,怎麼這白煮蛋這麼貴,有什麼講究嗎?」

  陳鴿嘿嘿一笑:

  「俗話說,吃啥補啥,以形補形,

  三位新公公剛受創失去了寶貝,正是吃蛋的好時候。」

  唐少咬緊牙關罵道:

  「奸商,這白煮蛋外面只賣一文錢一個,

  你這裡要二十,簡直黑心到極點!」

  陳鴿也不生氣,只是笑眯眯看著咬牙切齒的唐少:

  「唐公公,咱家這價格可算是童叟無欺。」

  「別的不說,這可是御膳房那裡端出來的蛋,和陛下吃得可是一種。

  上上下下最後到了這養傷房,可不就是二十文一枚。」

  「你要嫌貴,不買不吃便是了,左右不過在這床上多躺幾天。」

  「你...」

  唐少氣的胸膛直起伏。

  「陳公公,那給我來一個!」

  張二牛率先提出購買請求。

  「好嘞!」

  陳歌笑嘻嘻接過錢。

  「也給我來兩個。」

  緊接著,王鐵也出了錢。

  「我要三個!」

  唐少無奈。

  他現在只想讓傷口快點恢復。

  這種又痛又癢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他一邊吃著蛋,一邊心中暗暗發狠。

  「等我找到那件寶物,定要讓這整個皇城血流成河,以報我失蛋之痛!」

  陳鴿得了錢,也沒有自己收起。

  要知道,這可是他們淨身房唯一的額外收入。

  大頭,自然是要留給劉公公。

  回到房間,陳鴿再次修煉起了鬼影迷蹤。

  憑藉著小成鐵布衫帶來的體質氣血,

  他練武幾乎不怎麼消耗,不用處心積慮找肉食補身體。

  果然還是系統功能強大啊。

  陳鴿甚至懷疑,只要在這淨身房呆著,

  早晚有一天,靠著系統他就能爆出找回寶貝的辦法。

  狹小的房間內,陳鴿腳步飄忽,像是鬼一樣拖出道道殘影。

  赫然已經入門的標誌!

  陳鴿停下腳步,滿臉疑惑:

  「怪哉,不是說咱家習武根骨平庸無奇嗎?」

  片刻之後,陳鴿恍然大悟:

  「好啊,定是咱家沒給那尚武司的太監好處!」

  陳鴿咬牙切齒,

  但又瞬間喜笑顏開。

  「相比於尚武司,還是淨身房苟著舒服!」

  深夜。

  室友小方子和小圓子都回來了。

  唯獨小角子到現在都沒出現。

  陳鴿正盤算要不要去尚武司那邊打探一下。

  突然一道身影跌跌撞撞摔了進來。

  正是小角子!

  只不過,此刻他全身遍體鱗傷,面如金紙。

  口中吐的血,比當初嘎寶貝時流的還多。

  一副重傷至極的樣子。

  陳鴿連忙接住:「角公公,怎麼回事?

  咱家這就送你去太醫院!」

  小角子一把抓住陳鴿不放,搖頭道:

  「來不及了,陳公公,我有話單獨跟你說。」

  聲音斷斷續續,進氣少出氣多。

  陳鴿扶著小角子到屋外僻靜處。

  小角子附在他耳邊,艱難開口:

  「陳公公,悔不該當初不聽你勸告……

  在這宮裡要夾著尾巴做人。」

  「咱家為了在教習前奪得一個比武好名次,遭人嫉恨,暗下毒手,五臟六腑俱裂,已是活不成了……」

  「唉!」

  陳鴿也只能嘆息一聲。

  「陳公公,千萬不要為我報仇雪恨!你不是他們對手!」

  陳鴿立馬答應:

  「放心吧,咱家有自知之明,

  絕不會幫你報仇,以免你死不瞑目,

  在九泉之下無法安息!」

  小角子無語噎住。

  這陳公公也太乾脆了,不帶一絲猶豫。

  真的不考慮一下?

  小角子抬起手指指向一個位置:「陳公公,咱家把錢藏在牆角磚下,都留給你。」

  「陳公公將來發達之後,將咱家屍骨遷回錦州老家...

  咱家殘缺之人,愧對祖先,不敢入祖墳,只求在附近荒山中立一墳塋...」

  陳鴿點頭應下:「如果有那麼一天的話。」

  小角子安心一笑,

  他用掉最後的力氣開口:

  「告訴你一個秘密,尚武司教授的葵花真經,有問題!」

  然後,他把頭一歪,斷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