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美芸的這波操作,直接把我的小腦幹萎縮了!
她想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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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一樓樓梯和二樓樓梯之間的過道里,偷聽到了殷傑一家人要害我的,敏感的「悄悄話」,這本來就是極偶然,極隱秘的事兒......
結果,這許美芸不知道哪個神經不對,竟然吹起了胡笳來!
她想幹啥?
把一樓樓梯旁的殷傑一家人給引來嗎?讓他們發現我們?
「美芸......」我緊張的小聲阻攔她。
然而許美芸眉頭微皺,完全無視我的態度,繼續輕輕的吹著胡笳......
悠揚的胡笳聲響起,跟我之前吹響時的節奏是一樣的!
那.....應該不是許美芸吹出來的!
那胡笳裡頭,好像是住了一個精靈,只要激活它,它自己就會吹響,演奏!
而與此同時,下面一樓過道里......殷傑一家人的交談聲也戛然而止!
能聽到的,只有大廳里熱熱鬧鬧的動靜,還有大廳里的音樂聲!
不知道為什麼......也就是這一刻,我的大腦好像是被一擊電流擊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靈魂開始劇烈的戰慄了起來!
很多人都有過一種經歷......
那就是當你去一個陌生的地方,或者說,正在經歷一件之前從來沒發生過的事兒時,明明一切都是「新」的,但卻好像是,從前經歷過一樣!
亦或者說,在夢中見到過一樣!
以前,我在讀書的時候,偶爾也有這種遭遇......網上說,這是大腦的記憶bug錯亂。
可能是你看過的電影,或者是曾經腦補過的畫面,其實也變成了一份記憶,被存在了大腦的硬碟里。
突然之間閃現出來,讓你感覺......好像是以前經歷過一樣!
但此時此刻,我心底卻有一種強烈的震撼感:不對!不對!這絕不是大腦記憶的bug那麼簡單,這個記憶......我絕對在大腦里經歷過!甚至於,眼前的人......還有這場婚禮,我好像......都經歷過!
我想起了!我真的想起來了!
那還是在我小的時候,不是剛上初中,就是上小學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我夢見了一個女老師,領著我去參加婚禮。
她手裡,也是拿著一個像是豎笛一樣的樂器,我不認識那是啥?
然後她告訴我,這個豎笛......是個寶貝,只要一吹響它,所有的女生都會喜歡我,而且......也能知道,她們曾經說過的話。
對!我記得......我清晰的記得!
這個夢,我不止一次做過!
那個女老師,我記得長得挺文靜的,一看就是特別特別有學問的那種!
莫非.....她就是許美芸?
天吶!
難道,在我十一二歲的時候,一切......就已經都註定了嗎?
「美......美芸!」
我震驚的看著許美芸,嗓子眼兒使勁的咽了下.......
「阿誠!」
許美芸微微嘆了口氣:「你別擔心!他們幾個人......十幾分鐘前,在這裡抱怨過,商議怎麼害你來著......這個胡笳有一個功能,就是你吹響它的時候,可以喚醒場景的記憶,把這個場景里的人一段時間前說過的話,再次複述一遍,就跟留聲機一樣......」
按道理來講......冷不丁的聽一個人跟你講什麼「場景記憶」這種聞所未聞的玄乎事兒,第一反應肯定是震驚和懵逼!
但剛剛......我被喚醒的兒時的夢中記憶,讓我立刻「秒懂」!
沒有表現出應該有的震驚和意外!
「除此以外......」
許美芸的話沒說完,我直接接著她的話說:「也會讓女生喜歡我是嗎?」
一聽我這話,許美芸一愣,眼眸里隨即閃爍出狡黠驚喜的光,認真的點了點頭:「阿誠!你太聰明了!沒錯......殷詩詩,現在開始向著你了......」
我的心咚咚直跳,腦瓜子也嗡嗡的響......
這都什麼邏輯啊?
簡直無法理解!
可是為什麼......許美芸說出來,我卻感覺好像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並不是什麼『離譜』的事兒!
「美芸,你等一下......」
我拽著許美芸的胳膊,讓她正面的看向我,仔細的打量著她的臉......
「怎麼了阿誠?」
許美芸笑道:「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是你!真的是你!」
我嗓子眼使勁的咽了下......
「什麼是我?你啥意思?」
「沒啥意思......」
......
此一刻,我已經100%的確定了!
在我少年之時,夢中反覆出現過的,帶著我東跑西顛,到處玩的那個女老師,就是許美芸!
真的是她......
我記得,我還跟我媽講過這個夢。
我說......夢裡頭,夢見了個長得挺漂亮的女老師,經常帶我出去玩,還給我講很多知識,給我買好吃的......
我媽聽後,則是皺眉問我,是不是在學校里被同學欺負了?
我說沒有!同學沒欺負我!
當時我不懂我媽的話......長大後再理解,其實她的意思是,現實卻缺什麼,夢裡就會渴望什麼!
正是因為我老被周圍人忽視和欺負,所以夢裡會出現這麼一個能給我撐腰的角色:老師!來彌補我幼小心靈的缺憾!
但我爸聽到這個夢了以後,他的理解則是我這么小,就開始覺醒性意識了,不是個好兆頭!
他甚至警告我,不要想一些不健康的東西,不然揍死我!
......
「阿誠!」
許美芸笑著跟我說:「成了!終於趕上了,還不算太晚,你去繼續參加婚禮吧,剩下的事,我來幫你......」
「美芸!」
我的大腦一時間還在消化當年和現在這一連串兒複雜的信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跟我說實話!」
我認真的看著她問:「你是不是,早就見過我?」
許美芸一愣,噗嗤一聲笑:「阿誠,你啥意思?什麼早就見過你?這話怪怪的......」
「美芸,你也學著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嗎?我的意思是!你早十幾年就見過我!對不對!」
看著堅定的眼神,許美芸整個人身子一愣,滿眼驚愕的看著我......
她的眸子已經出賣了自己的靈魂:我猜對了!
「不是.....阿誠,你?」
「我還在上初中的時候,你就見過我了,對嗎?」
我認真的說:「只不過,不是現實中,而是在......」
「噓!」
許美芸突然一臉高度緊張的皺眉搖頭,抬手用食指捂住了我的嘴:「別說!別說!」
「啊?」
她這反應,更是讓我靈魂一顫......
我說對了!
也明白了,在剛剛的會議室裡頭,我在吹響胡笳時,許美芸突然暈倒,眼神混沌迷離的狀態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似乎覺醒了一些東西,但這些東西,她不能告訴我!
我和她......命中注定的,就有這一層說不清,理還亂的羈絆!
「阿誠!看透不要說透好嗎?」
許美芸緊緊的拉著我的手,眼神堅定的看著我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
雖然我依舊一腦子的疑惑和混沌,但理性告訴我......這場戲,要按著要求,繼續演下去!
方才會議室里,我吹響的那一聲胡笳......只是讓許美芸認清了自己的角色,知道了自己的使命了,也明白了接下來應該幹什麼!
她和林瀾,都在積極的投入到了這個戲,或者說局中......我雖然不知道劇本是什麼,但積極的演下去,這才是最理智的選擇!
「阿誠......」
許美芸又幫我整理了一下西服,溫柔的說道:「去吧!胡昭華還等著你呢,其他的事兒......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好的!美芸!辛苦你了!」
「不辛苦!這一切,原本都是......好了,你去吧!」
「嗯!」
......
既然,聰明人之間的對話,不需要說得太直白!
我也不再糾結什麼了!
只是,我余光中瞥見......紅曼的眼神里也滿是疑惑,像是對剛剛發生的一切,不可思議!
或許.....她只是被引魂燈籠覺醒了「未來的記憶」!
但那是屬於林瀾的「控制範疇」!
而我的胡笳,則是我跟許美芸之間獨有的一份「隱秘協議」!
我和紅曼下了樓梯,正要返回大廳裡頭......
突然,殷詩詩從大廳裡頭跑了出來,看見了我以後立刻上前,一臉緊張的說:「宋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