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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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麼拐向左急轉，向左急轉。」
「拉升，立即拉升。」
「該死。」
「『猴崽子』你特麼也太狠了，給我們這些老傢伙留點臉。」
「洞肆麼下切掩護我，我被『猴崽子』咬死了。」
「媽的，又是『噠噠噠』，這小子嘴巴摸了砒霜是吧。」
「淦，連褲衩都輸沒了。」......
『群聊』里。
全都是其他飛行員『鬼哭狼嚎』的哀嚎聲。
短短十多分鐘的時間。
4組8架殲-7G竟然全都被江澄『斬於馬下』。
平均每組耗時不到五分鐘。
關鍵是。
這五分鐘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在『趕赴戰場』。
真正交手的時間更是連一分鐘都沒有。
塔台！
程鵬遠聽著最後一組飛行員的『哀嚎聲』，嘴唇微微動了動。
差不多好幾秒後才喃喃出聲，「這...這打完了？」
「短短十來分鐘就幹掉了8架同款飛機，那小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張玉春也滿臉不可置信。
其實江澄『幹掉』的是4架『敵機』。
因為根據規則。
只要他擊落一架，那麼這一組就算輸。
而且在場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不是江澄沒能力連挑8架『敵機』，而是沒必要浪費時間。
因為2vs1都打不贏，而且還被反殺了一架。
剩下的另一架還能堅持多久？
30秒？
還是1分鐘？
「馬上就，就要輪到我們了嗎，我，我有些後悔剛剛沒有退出了。」
有人小聲道。
「輪到我們也是去送菜，『猴崽子』的打法完全沒有章法，毫無規律可言。」馬上又有人附和道。
「他下手太狠了。」
「我怎麼覺得他駕駛飛機有一種『人機合一』的錯覺？」
「桶滾+破s至少8G過載，但是似乎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為什麼『猴崽子』每回鎖定都會『噠噠噠』，這是哪門子的音波功？」.....
陸崢嶸揮手打斷這些人的嘀咕聲。
面無表情道，「第一分隊已經打完了，現在輪到你們上了。」
聽他說完。
飛行員們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不過他們也都知道『躲』是『躲』不掉的。
所以就就準備下塔台直奔機堡。
但是這些人還沒推開門，陸崢嶸又道，「既然洞麼麼已經和『猴崽子』下了賭約了，那你們也照著賭約來吧，輸了的兩百個伏地挺身。」
所有人的腳步一頓。
全都扭頭朝陸崢嶸看了過來。
似乎是在確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不過當他們在陸崢嶸臉上並沒有看到任何開玩笑的表情時，全都耷拉著腦袋，臉色怏怏的走出了塔台。
等這些飛行員走了以後。
張玉春才問道，「大隊長，你這麼逼他們是不是太急躁了。」
陸崢嶸依然面無表情。
淡淡回道，「我以為我是帶了一群狼來的盧安達，結果這段時間我才發現我帶來的是一群有牙齒，有利爪，但是沒有經受過任何敲打的羊。」
說著。
他指了指半空中。
繼續道，「現在既然有人願意幫我當狼，那就讓這群羊好好感受感受被狼攆的感覺。」
「沒有經歷過這些，他們就算飛了一萬個小時，兩萬個小時，都是無法完成蛻變的。」
陸崢嶸嘆了一口氣。
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這回從各部隊抽調精英來盧安達，有一大半原因確實是來擔任教官，構建完整空軍體系，但是還有一部分原因是讓這些平時眼高於頂的精英們親眼見識見識真實的戰場的殘酷性。」
「今天他們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給完虐了。」
「後果僅僅只是丟了面子和兩百個伏地挺身。」
「但是如果上了戰場，他們連丟面子和做伏地挺身的機會都沒有。」
「是丟命。」
張玉春表情黯淡。
是啊。
教官團遭遇的代價還不夠沉重嗎？
這才一個多月。
就已經一死一傷了。
如果這些飛行員還沒有意識到戰場的殘酷性。
那麼一死一傷的悲劇還會延續。
「唉....」張玉春嘆氣道，「我只是擔心『猴崽子』下手太狠，虐得他們道心破碎。」
「道心破碎總比命丟了強。」陸崢嶸冷冷道。
「好了，好了。」程鵬遠揮手打斷道，「第二分隊馬上就起飛升空了，先看訓練吧。」
「我還等著打完了，去停機坪欣賞壯舉呢。」
「什麼壯舉？」張玉春有些好奇問道。
「一二十個精英飛行員一起做兩百個伏地挺身的壯舉啊。」程鵬遠笑著道，「我正好錄下來，回國了發在內網上。」
「你一天沒正事可做了是不是？」陸崢嶸沒好氣道。
就在幾個人說話的時候。
第二批8架殲-7G帶著轟鳴聲，呼嘯著沖向了天空。
當第二批殲-7G全部離地後。
另外8架殲-7G則像斗輸了的公雞，耷拉著腦袋開始返場。
半個小時後。
江澄瞥了眼油表。
油箱裡的燃油已經快見底了。
因為有了前車之鑑。
所以第二批8架殲-7G明顯比第一批聰明得多。
他們沒有選擇和江澄硬碰硬。
而是主動拉開距離兜圈子。
所以江澄『打』起來明顯更吃力了。
不過因為有絕對的技術代差，所以江澄依然很輕鬆的就解決掉了前兩組。
只不過消耗的時間更久一些。
至於後兩組。
竟然不講武德聯合起來。
試圖以數量優勢圍剿江澄。
江澄見狀。
主動拉開距離。
然後各個擊破。
纏鬥了二十來分鐘，他總算徹底解決掉最後兩組了。
只是當他『單殺』了最後一架『敵機』時，油表已經報警了。
沒辦法。
『七爺』作為米格-21的仿製版，幾乎繼承了米格-21的大部分缺點。
航程短就是其中之一。
殲-7G的航程也就在一千一二公里左右。
江澄和16架『敵機』纏鬥了四五十分鐘，航程早就超過了一千公里。
而且在『狗斗』時時而加速急轉，時而又俯衝拉升....
又大大消耗了大量燃油。
現在才告警，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
不過現在油箱裡還有部分殘餘燃油，還能堅持一百多公里。
至於剩下的幾十公里。
就只能靠他的個人技術了。
不過好在江澄擁有豐富的無動力滑翔和求生經驗。
所以駕駛戰機有驚無險的返回了基加利空軍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