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雖然是盧安達的雨季。
不過今天的天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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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
應該是未來四天盧安達都是多雲轉晴的好天氣。
對於飛行員來說。
晴天意味著能見度高。
能見度高意味著看得遠。
看得遠意味著接下來執行的任務會增加不少不確定因素。
因為你看得遠。
敵人也看得遠。
下午兩點過。
當兩架殲-7G完成中午的巡邏任務，緩緩降落在跑道上的時候，江澄終於把頭從戰術面板上抬起來了。
雖然只是過去了幾個小時。
但是他的眼眶裡已經布滿了血絲。
臉上也全都是疲色。
顯然。
過去的幾個小時他過的並不輕鬆。
「呼....」
江澄先是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後抬頭看向陸崢嶸道，「這是我最佳化過的戰術方案，你先過一遍，要是沒問題就馬上發國內審批。」
早在他最佳化的時候，陸崢嶸就已經實時跟進了。
所以聽完馬上就接話道，「直接發國內吧。」
「在等國內審批的同時，把會開了。」
「好。」江澄伸了個懶腰，點了點頭。
又過了幾分鐘。
一名上尉參謀走過來匯報說人齊了。
陸崢嶸這才站起來。
對江澄說道，「走吧。」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這間會議室。
沿著走廊走了差不多二三十米。
來到了另一間更大的會議室門口。
推開門。
走了進去。
「起立。」
隨著一聲口令響起。
大會議室里的所有人立即站了起來。
同時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會議室門口。
陸崢嶸目不斜視，從門口一直走到了會議室主位。
江澄則跟在他的身側，同樣身姿挺拔，步伐穩健。
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幾十道目光全都匯集在身上似得。
等他走到主位。
目光掃過會議室時。
先是看到前排有不少『熟面孔』，比如張玉春副團長，程鵬遠參謀長，哈基馬納少將等等.....
然後是二三十名穿著飛行服的東大、盧安達飛行員。
數量一半一半。
座次倒不是涇渭分明，而是混坐在一起。
不過因為雙方膚色差距太明顯了，所以哪怕是混坐在一起，制服也大差不差，江澄還是一眼就能區分開來。
小卡加梅站在陸崢嶸的旁邊，
他見兩個人都已經走到了主位位置。
這才用法語看著江澄，擠出一個笑臉道，「江，我對你可是期盼已久，你總算來了。」
「用你們東大的一句古話，你這是來『解救於水火』。」
「所以今天的這場作戰會議就由你來主持吧。」
他話才說完。
陸崢嶸就接話道，「江澄，代號『東方小子』，關於他的經歷用不著我過多介紹，今天的作戰會議由他主持，接下來的『拔釘』行動也由他全權指揮。」
「他的話就是我的話。」
「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你們誰要是不服氣，現在就可以提出來。但是我要是知道誰特麼在背後使絆子，或者有其他小動作...呵呵，這裡是戰區，我不想對你們執行戰場紀律。」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
但是像重錘一樣狠狠的敲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不少飛行員相互對視了一眼。
雖然心裡有意見。
但是在陸崢嶸的『威懾』下，還是閉上了嘴。
「報告。」
就在這時。
一個二十八九歲的少校站了起來。
他表情淡漠。
不過目光銳利的緊盯著江澄，「我有意見。」
「有屁就放。」陸崢嶸沒好氣道。
「我之前確實聽說過這位江中尉的事跡，也確實由衷佩服江中尉的能力。但是一名天賦異稟的飛行員並不代表就能成為一名優秀的指戰員。」
「『拔釘』行動對我們接下來的任務開展十分重要。」
「將這麼重要的行動交給一個沒有多少指揮經驗，甚至年齡僅僅只有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是不是有待商榷？」
他的話才說完。
馬上就有人附和道。「報告，我也覺得這麼做太托大了。」
「我們不是不信任小江同志，而是此次任務關係重大。」
「用殲-7G對付陣風本來就優勢不在我，再把指揮權交給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新人，這不是胡鬧嗎？」.....
其他幾個飛行員也表達『不滿』。
不過全都是中方飛行員。
至於盧安達這邊？
呃！
他們只是來列席會議。
沒有發言權。
也沒有參與行動的權利。
陸崢嶸並沒有打斷他們，而是認真聽完。
這才看向江澄。
似乎在說：有人質疑你，你怎麼說？
江澄的表情並沒有任何波動。
彷佛被質疑的人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一樣。
迎上了陸崢嶸的目光。
他先是臉色微沉。
然後又將目光投向了會議室里的其他人。
「我來盧安達是來執行任務的，不是來接受質疑的。」他語氣平淡，但是內容卻很不客氣，「如果你們覺得我不配指揮你們，很簡單....」
江澄伸手指了指窗外，「打贏我，我就主動退位讓賢。」
「要是連我都打不贏，你們有雞毛資格在這裡質疑我？」
率先質疑他的少校頓時冷笑道，「江澄中尉，我們從來沒有質疑過你的個人能力，我們是不信任你的指揮能力。」
「你能駕駛殲-6單殺陣風確實驚世駭俗，但是並不代表你就是一個合格的指揮員。」
「所以你讓我們打贏你你就退位讓賢，這本身就體現不出你的指揮能力。」
「如果你有能力指揮盧安達友軍打贏我們，那我對你才是真的心服口服。」
江澄看著有些躍躍欲試的盧安達飛行員。
突然覺得有些心累。
媽的。
部隊不是只講拳頭不講道理嗎？
老子都主動擺擂台讓這群人挑戰了。
他們不但不挑戰。
反而大言不慚說拳頭硬不代表就會指揮打仗？
算了。
只要拳頭硬就行。
所以江澄冷冷的看著對方，回道，「我們只有3天時間，要是三天時間都浪費在我的自證上，法國人估計會拍手叫好。」
「正好此次行動需要的人數不多。」
「所以從現在開始，對我能力存疑的人首先排除在任務之外。」
「我需要的是對我絕對的服從。」
他手指著剛剛表達『異議』的幾個人，繼續道，「既然你們已經被排除在任務之外了，那麼接下來的作戰會議就沒有繼續參與的必要了。」
「先出去吧。」
「不要耽誤我們開會時間。」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這幾個飛行員的臉色就已經變得特別的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