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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遵化場站終於出現在視線盡頭了

  哈?

  報仇?

  趙悅山張了張嘴。

  他本來想問『這個仇怎麼報』?

  不過話才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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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苦笑著說道,「現在說報仇是不是早了點,我們還是先關心關心『猴崽子』返航迫降吧。」

  『猴崽子』的小命現在還在老天爺手裡攥著呢。

  「呵呵...」周淮安輕笑一聲,道,「果然只有取錯了的名字沒有取錯了的綽號,『猴崽子』什麼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就拿今天來說,不管是突破殲-10c的升限高度限制,擊落敵機,還是飛機不受控制俯衝下高度,又或是突發火警遭遇空中停車....短短十多分鐘就連續遭遇了至少三四回必死之局,但是都被他給盤活了。」

  「所以這小子就是一顆蒸不爛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響噹噹一粒銅豌豆。」

  「他的命比孫猴子還硬呢。」

  「所以區區返航迫降要不了他的小命。」.....

  趙悅山想了想。

  也咧嘴笑了。

  可能別人會覺得他們過於樂觀了。

  畢竟現在遵化場站的天氣狀況可算不上太好。

  而且『猴崽子』駕駛的那架殲-10c猛龍已經被他折騰得快散架了。

  誰都不知道飛機會不會扛得住。

  更不知道剩下的幾百公里航程,以及飛抵遵化場站後迫降時會不會再發生什麼意外。

  但是只要稍微了解『猴崽子』這幾個月的經歷的人,都不會太擔心。

  一個能用一代機打爆四代半飛機,能從恐怖分子手裡解救幾百個人質,能駕駛已經火燒屁股的殲-7e迫降簡易機場成功,還能駕駛殲-10c猛龍爬升三萬米高空幹掉『敵機』的人,會死在最後幾百公里航程?

  不!可!能!

  「旅長,您打算怎麼報仇?」趙悅山換了個話題,「這幾天時間太敏感,任務太重了,要不要推遲到國慶以後?」

  「哼。」周淮安冷哼道,「老子可不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那種人。」

  「老子從小到大的人生信條永遠都是今日仇今日報...要是報仇都還要分期,那報仇還有什麼意義?」

  他揮手打斷趙悅山的話。

  繼續道,「而且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我們想要這段時間過得安逸,就得讓敵人過得不安逸。」

  「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

  「等『猴崽子』迫降成功了馬上召開中隊以上戰前會議,在今天之內拿出一份確實可行的報復行動方案出來上報戰區和空司,如果戰區和空司審批透過了,立即執行....」

  趙悅山見周淮安已經下定決心了。

  也不再多說什麼。

  沉聲道,「是,我馬上傳達命令。」

  ......

  雖然周淮安和趙悅山說的輕鬆。

  不過江澄現在的『日子』可不算好過。

  轟隆隆~~~轟隆隆~~~

  耳邊。

  渦扇-10c發動機的轟鳴聲不絕於耳。

  但是江澄明顯感覺得到飛機的動力嚴重不足。

  這台壽命僅僅兩千個小時的發動機顯然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終點了。

  現在僅僅只是苟延殘喘罷了。

  所以與其說江澄聽到的是渦扇-10c的咆哮聲,還不如說是最後的哀鳴。

  「老陸要是知道我這麼衰,短短兩三個星期的時間就報銷了兩架戰鬥機....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後悔。」江澄臉上浮現一絲苦笑。

  他瞥了一眼導航儀。

  現在飛機已經離開津海市重新進入冀省空域了。

  距離遵化場站差不多還有兩百多公里。

  高度重新上到一千。

  不是江澄不像繼續上高度(高度相對越高,留給飛行員的容錯空間越大),而是傳送機已經快撐不住了。

  所以他索性保持高度一千,速度三百(節),用最低效的方式返航。

  不遠處。

  廖仲遠的殲-10c猛龍和他保持大概五百米的距離。

  同高度同航向。

  就跟一隻護崽的老母雞。

  「猴子,小猴子...現在什麼情況?」廖仲遠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江澄雖然不想浪費力氣回復他,但是還是伸手按著通話鍵道,「暫時死不了。」

  「不過發動機雖然重啟成功了,動力依然嚴重不足,說不定什麼時候飛機就成滑翔機了。要是我一會兒高度掉的太厲害,沒精力呼叫塔台,你記得幫我跟塔台說一聲,讓他們幫我把跑道上的鳥都趕走了,我可不想迫降了還遇肇事鳥。」

  「滾蛋。」廖仲遠罵了一句,「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你好好飛你的,剩下的事有我,有部隊...」

  「好。」

  江澄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飛機上。

  這架殲-10c猛龍的效能確實大不如前了。

  動力不足造成的偏航力矩需要他不斷用方向舵修正。

  機身時不時顫動一下。

  也不知道是機體結構疲勞老師單純的氣流擾動。

  他又低頭看了一眼油量表。

  油倒還有。

  就是不知道這架快散架的飛機能不能撐到他返航遵化場站。

  「高度一千,速度三百(節),距離鳳凰城大概還有一百八十公里。」江澄默算了一下,「只要發動機撐得住,要不了多久就能到了吧?」

  「但要是發動機撐不住,老子就得想辦法彈射跳傘了。」

  「少烏鴉嘴。」廖仲遠突然開口罵道,「渦扇-10c沒你想像的不堪重負,區區一百多公里而已,又不是一千多公里...」

  「而且這片區域都是農田,你就算真彈射跳傘了也不會擔心飛機會砸到人。」

  「要是飛機扛不住了,你馬上執行彈射程式。」

  「我就在你旁邊,會第一時間幫你叫救援.」.....

  江澄沒好氣道,「你能不能閉上嘴讓我安靜一會兒?」

  「不能。」

  「....行吧。」

  兩架殲-10c猛龍保持著鬆散的編隊,一前一後,一高一低,在九月底的華北天空下緩緩西行。

  雲層在下方鋪展開來。

  陽光從舷窗外斜斜地照進來,把座艙里閃爍的故障燈都照得有些刺眼。

  江澄靠在座椅上,感覺鼻腔里的血腥味正在慢慢淡去。

  眼睛的視線也漸漸清晰起來,不再像剛才模糊一片了。

  他又下意識地昂頭看了一眼更高空。

  什麼都沒有。

  乾乾淨淨的深藍色天空,連一絲雲都沒有。

  還真是幻覺?

  江澄收回目光,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儀錶盤上。

  這架傷痕累累的殲-10c猛龍繼續往前又飛了上百公里。

  遵化場站終於又出現在了他的視線盡頭了。

  只是今天遵化場站的天氣狀況不太好。

  天空蓋了一層厚厚的雲團。

  江澄如果想要迫降成功,必須穿透這層厚厚的雲團。

  ————

  ps:老美瘋了?居然把洽洽瓜子,思念水餃和七匹狼給禁了?

  哦。

  七匹狼不不冤枉,因為這也算是國內排的上號的大殺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