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
法國人的效率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快了。
不但已經把老子的身份查了個底朝天,而且還通報給了國際刑警組織和國際刑事法庭了?
江澄臉色煞白。
他對國際刑事法庭倒是沒什麼可怕的。
因為這個二逼國際組織和東大的關係一向比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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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際上的名聲也挺臭的。
是歐美國家用來對付第三世界小國的打手罷了。
而且還是所謂『人權組織』和左翼分子的大本營。
最擅長製造冤假錯案了。
前南斯拉夫少將,克羅埃西亞獨立戰爭中的重要將領斯洛博丹·普拉利亞克就因為不服國際法庭的指控,當眾喝下氰化鉀,以死證明自己的清白。
但是國際刑警組織不一樣。
該組織在所有國際性組織中名聲還算不錯。
行事作風也還算公平公正。
和東大官方的關係也挺好。
要是法國人利用國際刑警組織向他頒發了全球通緝令,那可真就麻煩了。
東大官方大機率不會把他交出去。
不過讓他蹲一段時間局子接受調查不是不可能。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江澄當然知道他在剛果(金)乾的那堆破事經不起查。
廢話!
他僅憑一己之力就報銷掉了剛果(金)的全部空軍力量,死在他手裡的剛果(金)政府軍,甚至被殃及到的普通人命沒有一百條也有八十條。
江澄確實拿錢做事。
剛果(金)也確實是沒有任何法律約束的罪惡之地。
但是有些事不怕查,就怕認真查!
不上稱沒有四兩重,一上稱一千斤都打不住。
但是現在人都在病房外面了。
總不能躲著不見吧?
老王校長見江澄的臉色微變,心裡當然跟明鏡似的。
這兩天隨著輿論的逐漸發酵。
江澄在非洲做的那些事早就被挖得一乾二淨了。
如果說之前老王校長對網上的爆料還有些懷疑,但是現在已經全信了。
老王校長眼神深邃的看著江澄,臉色複雜。
他怎麼都想不到自己這個學習成績拔尖,天賦異稟的好好學生出了國了,竟然又是另一副面孔。
唉...
算了。
這也怪不著他。
要是他心腸不硬,在非洲那個人吃人的地方也不可能活下來。
反正現在他已經是部隊管了。
自己也就不操心了。
「怎麼了...」老王校長抿了抿嘴,又開口道,「是不想見還是覺得不太舒服?」
江澄回過神來。
擺了擺手,道,「沒有。」
「他們都在外面嗎?」
「對。」老王校長點了點頭。
「那麻煩您請他們進來吧。」江澄回道。
「好。」
話音剛落。
病房門就被推開了。
江澄扭頭看去,就看到一群人走了進來。
這群人里有好幾個老外,兩個穿著正裝的國人,以及好幾個警察。
其中一個警察還是穿著白襯衫呢。
能穿白襯衫的警察警銜可不低,至少三級警監及以上。
也算是警界的『一方大員』了。
老王校長給江澄介紹完了這幾個人,這才又道,「皮埃爾先生,艾莉薇女生,你們現在有什麼想問江澄的,現在就問吧。」
「江,你好。」皮埃爾主動伸出手和江澄握了握,然後開門見山道,「這次我受國際刑警組織委派來找你,主要是針對你在過去三個月在剛果(金)加丹加省的一系列涉嫌犯罪行為,有理由懷疑你在加丹加省實施了大規模謀殺和戰爭罪行,所以希望你對以上指控予以解釋和誠實交代。」
不等江澄開口。
艾莉薇突然打斷道,「江,我是國際刑事法庭駐華代表艾莉薇,你涉嫌大規模謀殺和戰爭罪行,已經被國際刑事法庭給全球通緝了。」
「你的種種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人權,所以你有義務接受調查。」
她扭頭看著程志釗和張瀟,語氣刻板、官方,「而且東大是國際刑警組織簽約國,國際刑事法庭觀察員國,有義務配合以上組織對嫌疑人的調查,甚至逮捕。」
程志釗和張瀟一臉晦氣。
這個白妞長得挺丑,想的還特麼挺美。
居然敢在東大的地盤上逮捕東大公民。
真當東大是一百年前的紙老虎?
東大辛辛苦苦發展了這麼多年,付出了這麼多的代價,現在居然又被一個白妞頤指氣使,那他媽這麼多年豈不是白髮展了?
蘑菇蛋、飛彈、航母、五代機不也是白研發了?
所以程志釗冷冷回道,「艾莉薇女士,東大只是觀察員不是締約國,所以根據東大法律,國際刑事法庭的通緝令在東大境內沒有任何的約束力。」
「退一萬步,就算東大是締約國,國際刑事法庭的任何行為也要嚴格遵守東大法律,該組織的所有工作人員在我國境內沒有任何外交豁免權,也必須嚴格遵守東大法律。」
這番話說的很官方。
通俗易懂就是『你算什麼東西,能在東大境內抓人』?
艾莉薇當然聽懂了。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慍色。
不過倒也沒有反駁。
而是看向了皮埃爾。
皮埃爾黑得跟鍋底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只能硬著頭皮道,「我的意思是學校人多嘴雜,而且醫院外面已經被圍的里三層外三層了,所以如果就讓『江』在這裡接受詢問的話會不會造成泄密?」
他看著張瀟說道,「張,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請求你們把『江』帶回警局,我們在警局給『江』做一份詳盡的調查檔案?」
「剛果(金)政府已經向國際刑警組織提交了大量的證據材料了。」
「根據這些證據材料顯示,『江』確實有涉嫌大規模謀殺和戰爭的犯罪行為。」
張瀟是津海警局警務合作處處長(津海是直轄市,所以比其他省事普遍高一級),其中一項工作內容就是和國際刑警組織等機構的聯絡與協作。
他本來一直都是秉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現在皮埃爾已經把話說道這個份上了。
他只好硬著頭皮回道,「皮埃爾先生,這種事我可做不了主,我得先向上級領導匯報了再說。」
雖然有踢皮球的嫌疑。
不過他的動作不慢,馬上就掏出手機撥通電話了。
差不多一分多鐘後。
張瀟掛掉了電話。
轉身看著坐在病床上的江澄,用商量的語氣說道,「小江,你要是覺得身體沒什麼事的話,能不能跟我們走一趟?」
江澄一怔。
反問道,「領導,我這是被逮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