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承鵬輕聲允諾，沒有再說話了。
兩架殲-10c猛龍在空中組成了兩機編隊，穿過了薄薄雲層，朝著首都方向飛去。
發動機的轟鳴聲在萬米高空顯得格外空曠。
機身下方的燕山山脈則像一條巍峨的巨龍，將塞外草原和華北平原徹底隔絕開來。
沒多久。
兩架殲-10c猛龍戰鬥機就已經來到了首都以西空域了。
李承鵬瞥了一眼機載雷達螢幕。
首都以西空域目前『空空如也』，不管是民用航空器還是『敵機』都沒有出現。
所以他又將注意力放在了飛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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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首都是北方最大城市，也是夏國經濟、政治、軍事中心。
每天都有大量民用航班往來。
但是空軍對首都空域的管控又比其他地區強多了。
民航航班幾乎只有寥寥幾條航線可以進出首都，至於其他民用飛行器...不管是無人機還是小型民用飛機，幾乎都沒有起飛許可權。
所以首都空域其實很空曠的。
「前指，，洞麼呼叫...」李承鵬按下通話按鈕，呼叫前指，「我機已經抵達預定空域，請指示。」
很快。
通訊頻道里就傳來了前指管制員的聲音，「前指收到，保持既定高度、速度待命。」
「是。」
一百來公里外。
江澄時而拉起機頭爬升高度，時而又向下俯衝，又或者是掰動操縱杆在空中『打滾』....
玩的不亦樂乎。
「東方小子，南苑塔台呼叫...」就在這時，通訊頻道里響起了塔台管制員的聲音。
江澄一聽，臉上露出了意猶未盡的表情。
他以為是時間到了，塔台催他降落了。
「東方小子收到，請講。」他調整了一下心態，忙回答道。
「請調頻麼兩叄點陸伍，呼叫前指，接受前指指揮，完畢，祝順利。」管制員的聲音傳來。
江澄滿臉懵逼。
咦？
什麼鬼？
不是讓我返航降落，而是讓我調頻呼叫前指？
他忙問道，「塔台，東方小子呼叫，請問為什麼要我調頻呼叫前指。」
「這是前指命令，請執行。」對方客客氣氣回到。
江澄一聽，就隱隱猜到自己又上當了。
不過現在自己已經掉進人家的陷阱了，而且還是心甘情願掉進陷阱，說什麼都晚了。
所以他無奈道，「調頻麼兩叄點陸伍，呼叫前指，接受前指指揮，完畢。」
他的目光掃了一眼座艙儀表。
根據記憶伸手調頻。
很快就把通訊頻道調整到位，「前指，東方小子呼叫，接受你的指揮。」
「東方小子，調整航向2-7-5，儘快查明空情。」前指回復道。
雖然江澄一頭霧水，但還是老老實實重複一遍，「調整航向2-7-5.查明空情。」
他不知道前指需要自己查明什麼空情。
但是命令已經下來了。
只能掰動操縱杆，調整航向朝著東北方向飛去。
作為一款二代機，殲-7e甚至連機載雷達系統都沒有裝備，僅僅只裝備了226A型雷達測距器。
226A型雷達測距器只是一部測距器，而非完整的火控雷達。
這款雷達測距器槽點多多。
多到江澄就算想吐槽都不知道從哪兒吐起。
就拿探測距離來說，這款測距器最遠探測距離僅僅只有5公里。
而且只具備探測距離的作用，不具備其他功能。
殲-7系列差不多得有一二十款型號，但是真正裝備機載雷達也就一兩款而已。
殲-7e最大的核心短板就是雷達系統。
因為這款戰機本質上是為提升機動性而生的『格鬥系』戰鬥機。
所以在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勉強夠格。
但是放在21世紀的今天，其落後到幾乎可有可無的雷達系統讓殲-7e在現代空戰中難以先敵發現，處境十分被動。
江澄對『七爺』的各項資料和效能早就爛熟於心了。
所以更知道殲-7e拿來炫技可以，但是用來執行『查明空情』任務，完全就是瞎胡鬧。
現在東大空軍家大業大。
什麼時候淪落到要用殲-7e和一個野路子飛行員去首都以西空域『查明空情』？
這其中。
必然有詐。
不過就在江澄調整航向飛了幾分鐘。
他突然發現遠處視線盡頭似乎多了兩個小黑點。
今天首都的天氣特別好。
也就右手邊有幾朵薄雲而已。
再加上江澄的身體素質遠遠甩了同齡人一條街，尤其是他的視力甚至比太空人還要好。
所以雖然離那兩個小黑點差不多得有十多公里，但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兩架戰鬥機。
兩架來者不善，氣勢洶洶的戰鬥機。
在天氣晴朗的時候，普通人在空中看到一架戰鬥機的平均距離是八公里左右。
但是這個資料因人而異。
有的飛行員甚至可以看到二十公里外的飛機。
江澄的視力好。
看到十多公里外的兩架戰鬥機不稀奇。
稀奇的是他都用肉眼看到『敵機』了，機載測距雷達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呃！
殲-7e的226A型雷達測距器最遠探測距離只有五公里而已。
想讓其發現十多公里外的目標。
難為它了。
「前指，東方小子叫...我疑似發現兩架不明目標，高度三千左右，和我機距離大概十五公里，請指示。」他捏著耳麥，呼叫前指。
眨眼功夫。
前指就回復道，「周邊空域已經清空了，請立即對兩個不明身份目標進行驅逐。」
江澄深吸了一口氣。
讓我二打一？
呵呵。
前指你還真看得起我。
不過他的臉上並沒有任何膽怯的表情，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因為他在非洲虐菜虐習慣了。
這回正好試一試東大空軍飛行員的斤兩。
「明白，對不明身份目標進行驅逐。」江澄回道。
然後他又問道，「我的任務是對『目標機』進行驅逐，只要我能完成任務，用任何方式都不違規對吧？」
前指一愣。
然後下意識回道，「是，你可以自由接敵。」
「這是一場無指令碼，無預設條件的對抗演練，一切從實戰角度出發，你可以用任何你想像得到的方式對『目標機』發起攻擊。」
「明白。」江澄頓時放下心裡。
不過他並沒有拉起機頭，主動迎上兩架『敵機』。
而是故技重施。
猛地向前下壓操縱杆，駕駛這架殲-7e就朝著不遠處的燕山山脈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