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猜測在香江本地論壇上瘋狂蔓延。
「大圈仔又嚟咗,搞大茶飯?」
「系咪李家又被綁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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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冇睇熱搜咩?系劫機啊!全球直播殺人啊!」
「邊個咁癲?」
當越來越多人點開全球熱搜榜榜首的詞條,看到那血淋淋的直播畫面和恐怖分子割喉的影片片段時,所有人的睡意都被徹底驅散了。
香江國際機場。
應急指揮中心已經全面啟動。
機場安保人員拉起了封鎖線,將整個航站樓和停機坪的北側區域完全隔離開來。
所有無關人員被清退,連機場內部的地勤和保潔人員都被要求撤離到安全區域。
第一批警力在停機坪北側集結完畢,防暴盾牌一字排開。
『飛虎隊』占據了各個有利位置。
而在機場的外圍通道上,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二十多輛輪式裝甲車排成整齊的縱隊,沿著機場專用公路駛來。
駐香江部隊出動了。
車隊在機場入口處減速。
指揮車停穩後,一名穿著作訓服的軍官跳下車,快步走向已經在入口處等待的機場警務指揮官。
兩人簡短地交談了幾句,軍官轉身揮了一下手。
裝甲車隊魚貫駛入機場,沿著跑道外側的滑行道展開部署。
步兵從車廂里跳下來,在裝甲車的掩護下迅速散開,占據了跑道兩側的制高點。
六百多公里外。
兩架殲-11BH戰鬥機一左一右,保持著與CX1234平行的高度和速度。
長機座艙。
『洞洞麼』偏頭看了一眼右側這架機身龐大的白色客機,嘴角扯出了一個複雜的表情。
作為老鳥飛行員。
他在海航飛了十多年的戰鬥機。
甚至有在『齊魯』艦上服役,飛過殲-15飛鯊的經歷。
所以什麼超負荷、複雜劇烈的機動動作沒有做過?
眼鏡蛇、旱地拔蔥、大仰角爬升、小半徑盤旋....對他來說都是家常便飯。
他甚至嘗試過超過8G的機動動作。
當時8G過載把他死死壓在了座艙里,連大氣都喘不過來。
但是他飛的自始至終都是戰鬥機。
——殲-8,殲-11bh,殲-15飛鯊...
如果給他一架兩百多噸的空客a359,別說極限俯衝+極限爬升了。
能不能牢牢掌控都不一定。
畢竟他駕駛的戰鬥機的設計初衷就是為了空戰。
機體強度、飛控邏輯、氣動布局全都為了劇烈機動服務。
但是設計師們在設計寬體客機的時候,考慮的是燃油經濟性、乘坐舒適度、飛行平穩性...
沒有哪個設計師會想到有一天會有人拿來當『過山車』,當戰鬥機。
反劫機機動?
『洞洞麼』在飛行學院學了四年理論,在作戰部隊練了十幾年實戰,讀過無數的空戰手冊和戰術資料,從來沒有任何一本教材、任何一個教官,提到過『反劫機機動』這個詞。
難道是這個大三學生自創的『功法』?
就在他滿臉複雜的看著不遠處的寬體機的時候,這架飛機的翼面微微傾斜,機頭開始朝下偏轉。
又是一次俯衝的前兆。
「又來?」
『洞洞麼』脫口而出。
不過聲音里已經沒有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只剩下『果然如此』的無奈了。
他猛推一下操縱杆,跟著這架空客a359客機再一次俯衝下去。
僚機緊隨其後。
這回俯衝的角度和之前兩次差不多,機頭壓到四十度左右,高度從九千多米迅速下掉。
兩百多噸的客機在重力加速度下像一塊自由落體的巨石,帶著沉悶的呼嘯聲穿過雲層。
然後是拉起。
機頭在低點划過一道平滑的弧線,仰角增大,推力跟上,飛機重新爬升回安全高度。
整個過程持續了五分多鐘。
五分多鐘後。
飛機恢復平飛。
五分鐘後。
CX1234航班距離香江已經不足五百公里了。
也就是說。
飛機最多半個小時就能迫降香江國際機場了。
江澄又掃了一眼儀錶盤。
飛機依然沒有任何異常。
而且自從他進行『反劫機機動』之後,客艙里的劫匪似乎變得『安分守己』了。
至少沒有再用大叔的命來威脅他了。
不過有句話是『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萬一劫匪是在憋大招呢?
所以還得再來一次才行。
江澄繼續壓杆低頭,繼續俯衝。
不遠處。
『洞麼麼』見狀,沒有再多說話,只是默默推桿跟上
他的心裡已經沒什麼想法了。
罵也罵過了,驚也驚過了,現在只剩下一種奇怪的、近乎麻木的平靜。
幾分鐘後。
江澄把操縱杆復位。
這架空客a359客機第三次俯衝、拉起、改出、平飛。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目光掃過儀錶盤。
飛機目前高度九千五,速度四百八,航向穩定,發動機引數正常。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江澄偏過頭,往右後方看了一眼。
林志超癱坐在副駕駛座位上,額頭上全是汗,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哆哆嗦嗦的。
陳姍姍和梁思琪更慘。
看起來特別的狼狽。
不過意識還在。
只是被嚇得連說話都結巴了。
江澄在心裡默默評估了一下三人的狀態。
雖然很狼狽,但是還活著。
能喘氣,能動彈,沒有出現明顯的失壓症狀或者嚴重的撞擊傷。
連他們都慘成了這副模樣了,經濟艙里的情況可想而知。
所以經濟艙的劫匪應該沒有『戰鬥力』再傷人了吧。
至於人質會不會有傷亡?
江澄不確定。
極限俯衝拉起的機動對沒有系安全帶的乘客來說確實很危險,摔倒、磕碰、甚至骨折都有可能發生。
但是比起被割喉,這點代價算得了什麼?
江澄收回目光,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前方的儀錶盤上。
將右手搭在節流閥上,準備提速,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最後的衝刺。
但是就在他正要推動節流閥檔杆時。
嘭!
一聲清脆的爆裂聲毫無徵兆的在他耳邊炸開。
就跟有人用鐵錘狠狠砸在了舷窗玻璃上似的。。
江澄的瞳孔猛地一縮,本能的向右偏頭。
就看到副駕駛位旁的側窗玻璃,在剎那間徹底的分崩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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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16章,第17章我已經修改了幾百遍了,依然透過不了,我已經欲哭無淚了,找編輯編輯幾天不回我,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