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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籠中鳥,何時飛

  木葉村,日向族地

  一個身披白色長袍的青年正揮舞雙手,擊打著已經有些破損的木樁。

  他的身姿飄搖而輕盈,腳步靈活地變換著。

  他手上動作的威力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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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查克拉的運用,他的雙手每敲擊一下木樁,上面便多出一道薄薄的裂痕。

  不過從他額頭上不斷滴落的汗液來看,顯然他已經到了極限。

  他的雙手在長時間的攻擊下變得有些微微發顫。

  就連攻擊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可惡,再強一點啊!」

  日向日差的語氣中帶著不甘,這種不甘又迫使他榨乾最後一絲力氣。

  他積攢力量,身子微微收縮,隨後一掌轟在了木樁上。

  「砰。」

  木樁被打斷了。

  日向日差看了看已經滲出鮮血的雙手,臉上卻止不住微笑。

  他的實力提升了。

  他感覺他離自由又近了一步。

  現在的他,已經隱約摸到了上忍的門檻。

  不過,從摸到到進去,永遠是漫長的距離。

  對中忍實力的日向日差同樣如此。

  不過哪怕已經距離上忍臨門一腳,日向日差也不會懈怠。

  練習完拳法,接下來...

  就是鍛鍊白眼的時候了。

  與大多數人所了解的不同,白眼也是需要後天修煉的。

  白眼在剛開啟後,就有了透視的能力,也足夠能看清幾千米外的對手。

  但要想提升動態視力和手眼協調能力,就需要進行大量的後天訓練。

  而日向一族,又是極其依賴於將白眼與體術結合的柔拳。

  這也就導致,日向日差需要在花費不少時間鍛鍊體術的同時,還要鍛鍊白眼。

  日向日差深吸了一口氣。

  白眼,開!

  一道道崎嶇不平的紋路猛然在日向日差的眼旁浮現。

  日向日差感覺眼前的世界變得無比清晰。

  他掃過家族駐地不遠處的樹林,他先前都會在那裡訓練。

  嗯?

  樹林裡…有人?

  日向日差將目光鎖向了不遠處藏匿在樹林中的一道身影。

  而那道身影仿佛也感覺到他的窺視被發現了,緩步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日向日差定睛看去。

  金黃色的蛇瞳,黑長的頭髮與慘白的面孔,無不說明著他的身份。

  這是…

  「大蛇丸前輩?」

  「日差君,真是精彩的練習。」

  大蛇丸眼中透露出幾分對日向日差的興趣,他許久前就聽說過日向一族的這一位天才。

  他也是知道日向一族的瑣事的,畢竟這種事情在上忍中並不是秘密。

  而日向日差,與他的哥哥日向日足的出生時間僅僅相差十五分鐘。

  可就是這十五分鐘,卻決定了誰是分家誰是宗家。

  在大蛇丸的眼中,日向一族的制度是極其扭曲、畸形的。

  日向一族有一種名為籠中鳥的咒印,這種咒印會給所有的分家成員戴上枷鎖。

  使宗家成員可以控制分家成員,同時限制分家成員的白眼外流。

  在分家成員死亡時,也可以防止白眼被敵人奪走。

  最初,這種制度被用來防止白眼外流,以免日向一族的白眼優勢蕩然無存。

  但慢慢,這種制度演化成為了一種對分家的奴役制度。

  分家背著的所謂守護者的名頭,實則用耗材二字來形容更為合適。

  不需要考慮成本,不需要考慮不滿與憤怒。

  分家,就像是一件好用的器具。

  而日向日差因為晚出生十五分鐘,成為了分家,也被刻上了籠中鳥。

  這十五分鐘,是日向日差一輩子的痛。

  他如此刻苦地訓練,正是為了擺脫被束縛的命運。

  他就如同被關在籠中,被折斷羽翼的鳥兒。

  渴望著自由。

  哪怕那所謂的自由,是虛無縹緲的。

  日向日差明白,只有變強,才有機會接觸到那轉瞬即逝的自由。

  為了這一抹自由的霞光,他願意付出一切。

  哪怕...是生命。

  而這種渴望又不甘的眼神,是大蛇丸所熟悉的。

  因為,這種眼神與他極其相似。

  同類相吸的感覺讓大蛇丸改變了主意。

  他原本是想找日向日足加入他前往雨之國的談判任務的。

  而如今...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

  他看上了眼前這個渴望自由的青年。

  「日差君,我手上有一個S級任務,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參加。」

  日向日差一愣,顯然也沒想到大蛇丸是來找他的。

  他微微躬身,語氣含糊不定。

  「大蛇丸前輩,這件事情恐怕還要問問家族裡的長輩。」

  呵,真是滴水不漏的答案。

  大蛇丸對日向一族這一套打太極已經再熟悉不過了。

  日向一族與宇智波一族不同,日向一族的一切行為都充滿了柔性。

  就像現在。

  日向日差的回答並沒有表明他願意還是不願意。

  而是給了一個陰晴不定的答案。

  倒是不得罪人。

  但這種作風,大蛇丸並不喜歡。

  「日差君,你知道嗎。」

  大蛇丸臉上帶著微笑,仿佛剛才的回答並沒有讓他失落半分。

  「我在你身上找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名為不甘。」

  大蛇丸緩緩向前走了幾步,直到他能清晰地看到日向日差的眼睛。

  「這種不甘,往往是有理由的。」

  「有些人不甘,是因為在重要的時刻掉了鏈子。有些人不甘,是因為差一步就能走向成功。有些人不甘,是因為他的人生永遠通不向自由。」

  自由!

  當大蛇丸說到自由二字,日差雙手微微一顫。

  「日差君,我說的對嗎?」

  大蛇丸蒼白的面孔上附帶著一絲笑意。

  「日差君,我從你的眼中看到了對自由的渴望。」

  「是這個醜陋的制度讓你失去了自由的可能嗎?」

  「你在憎恨宗家。」

  大蛇丸肯定的語氣讓日向日差的雙手下意識地握緊,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緊張。

  「前輩,請不要再說了。」

  「日差君,你不必對我如此戒備。」

  大蛇丸看到日向日差的反應,知道自己猜對了,他的語言變得更大膽。

  「因為我們是一類人。」

  大蛇丸將手緩緩伸向日向日差的護額。

  而這一具護額下,潛藏著的正是他最醜陋的印記。

  籠中鳥。

  感受到大蛇丸目的的日向日差,他的瞳孔皺縮,呼吸也變得急促。

  「大蛇丸大人!」

  他猛地退後一步,卻快不過大蛇丸伸向他額頭的手。

  可大蛇丸的手停在了日向日差的額前,卻並沒有摘下那一枚護額。

  因為他知道,在這護額之下,就是日向日差被束縛的一生。

  「日差君,護額歪了。」

  他整理了下日向日差的護額,讓原本有些傾斜的護額變得更加端正。

  「日差君,我可以帶你走向自由。」

  大蛇丸看著呼吸紊亂,心臟跳得急速的日向日差,開口道。

  「加入我的小隊,我會帶你離開這一片壓抑與痛苦的地方。」

  「雖然無法讓你真正地得到自由,但至少不會再被這可悲的制度束縛在這一方族地。」

  「為我做事吧,日差君。」

  日向日差的身軀顫抖著,他努力恢復著平靜。

  片刻後,一道有些顫抖的聲音從日向日差口中傳出。

  「大蛇丸前輩,這件事情恐怕還要問問家族裡的長輩。」

  雖然還是同樣的話,但大蛇丸知道…

  這次穩了。

  而小隊的下一個人才嘛...

  大蛇丸看向了宇智波一族的駐地。

  最近那位宇智波天才的名聲可是鬧得沸沸揚揚。

  宇智波富岳,我踏馬來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