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日向族地
一個身披白色長袍的青年正揮舞雙手,擊打著已經有些破損的木樁。
他的身姿飄搖而輕盈,腳步靈活地變換著。
他手上動作的威力也不小。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伴隨著查克拉的運用,他的雙手每敲擊一下木樁,上面便多出一道薄薄的裂痕。
不過從他額頭上不斷滴落的汗液來看,顯然他已經到了極限。
他的雙手在長時間的攻擊下變得有些微微發顫。
就連攻擊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可惡,再強一點啊!」
日向日差的語氣中帶著不甘,這種不甘又迫使他榨乾最後一絲力氣。
他積攢力量,身子微微收縮,隨後一掌轟在了木樁上。
「砰。」
木樁被打斷了。
日向日差看了看已經滲出鮮血的雙手,臉上卻止不住微笑。
他的實力提升了。
他感覺他離自由又近了一步。
現在的他,已經隱約摸到了上忍的門檻。
不過,從摸到到進去,永遠是漫長的距離。
對中忍實力的日向日差同樣如此。
不過哪怕已經距離上忍臨門一腳,日向日差也不會懈怠。
練習完拳法,接下來...
就是鍛鍊白眼的時候了。
與大多數人所了解的不同,白眼也是需要後天修煉的。
白眼在剛開啟後,就有了透視的能力,也足夠能看清幾千米外的對手。
但要想提升動態視力和手眼協調能力,就需要進行大量的後天訓練。
而日向一族,又是極其依賴於將白眼與體術結合的柔拳。
這也就導致,日向日差需要在花費不少時間鍛鍊體術的同時,還要鍛鍊白眼。
日向日差深吸了一口氣。
白眼,開!
一道道崎嶇不平的紋路猛然在日向日差的眼旁浮現。
日向日差感覺眼前的世界變得無比清晰。
他掃過家族駐地不遠處的樹林,他先前都會在那裡訓練。
嗯?
樹林裡…有人?
日向日差將目光鎖向了不遠處藏匿在樹林中的一道身影。
而那道身影仿佛也感覺到他的窺視被發現了,緩步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日向日差定睛看去。
金黃色的蛇瞳,黑長的頭髮與慘白的面孔,無不說明著他的身份。
這是…
「大蛇丸前輩?」
「日差君,真是精彩的練習。」
大蛇丸眼中透露出幾分對日向日差的興趣,他許久前就聽說過日向一族的這一位天才。
他也是知道日向一族的瑣事的,畢竟這種事情在上忍中並不是秘密。
而日向日差,與他的哥哥日向日足的出生時間僅僅相差十五分鐘。
可就是這十五分鐘,卻決定了誰是分家誰是宗家。
在大蛇丸的眼中,日向一族的制度是極其扭曲、畸形的。
日向一族有一種名為籠中鳥的咒印,這種咒印會給所有的分家成員戴上枷鎖。
使宗家成員可以控制分家成員,同時限制分家成員的白眼外流。
在分家成員死亡時,也可以防止白眼被敵人奪走。
最初,這種制度被用來防止白眼外流,以免日向一族的白眼優勢蕩然無存。
但慢慢,這種制度演化成為了一種對分家的奴役制度。
分家背著的所謂守護者的名頭,實則用耗材二字來形容更為合適。
不需要考慮成本,不需要考慮不滿與憤怒。
分家,就像是一件好用的器具。
而日向日差因為晚出生十五分鐘,成為了分家,也被刻上了籠中鳥。
這十五分鐘,是日向日差一輩子的痛。
他如此刻苦地訓練,正是為了擺脫被束縛的命運。
他就如同被關在籠中,被折斷羽翼的鳥兒。
渴望著自由。
哪怕那所謂的自由,是虛無縹緲的。
日向日差明白,只有變強,才有機會接觸到那轉瞬即逝的自由。
為了這一抹自由的霞光,他願意付出一切。
哪怕...是生命。
而這種渴望又不甘的眼神,是大蛇丸所熟悉的。
因為,這種眼神與他極其相似。
同類相吸的感覺讓大蛇丸改變了主意。
他原本是想找日向日足加入他前往雨之國的談判任務的。
而如今...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
他看上了眼前這個渴望自由的青年。
「日差君,我手上有一個S級任務,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參加。」
日向日差一愣,顯然也沒想到大蛇丸是來找他的。
他微微躬身,語氣含糊不定。
「大蛇丸前輩,這件事情恐怕還要問問家族裡的長輩。」
呵,真是滴水不漏的答案。
大蛇丸對日向一族這一套打太極已經再熟悉不過了。
日向一族與宇智波一族不同,日向一族的一切行為都充滿了柔性。
就像現在。
日向日差的回答並沒有表明他願意還是不願意。
而是給了一個陰晴不定的答案。
倒是不得罪人。
但這種作風,大蛇丸並不喜歡。
「日差君,你知道嗎。」
大蛇丸臉上帶著微笑,仿佛剛才的回答並沒有讓他失落半分。
「我在你身上找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名為不甘。」
大蛇丸緩緩向前走了幾步,直到他能清晰地看到日向日差的眼睛。
「這種不甘,往往是有理由的。」
「有些人不甘,是因為在重要的時刻掉了鏈子。有些人不甘,是因為差一步就能走向成功。有些人不甘,是因為他的人生永遠通不向自由。」
自由!
當大蛇丸說到自由二字,日差雙手微微一顫。
「日差君,我說的對嗎?」
大蛇丸蒼白的面孔上附帶著一絲笑意。
「日差君,我從你的眼中看到了對自由的渴望。」
「是這個醜陋的制度讓你失去了自由的可能嗎?」
「你在憎恨宗家。」
大蛇丸肯定的語氣讓日向日差的雙手下意識地握緊,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緊張。
「前輩,請不要再說了。」
「日差君,你不必對我如此戒備。」
大蛇丸看到日向日差的反應,知道自己猜對了,他的語言變得更大膽。
「因為我們是一類人。」
大蛇丸將手緩緩伸向日向日差的護額。
而這一具護額下,潛藏著的正是他最醜陋的印記。
籠中鳥。
感受到大蛇丸目的的日向日差,他的瞳孔皺縮,呼吸也變得急促。
「大蛇丸大人!」
他猛地退後一步,卻快不過大蛇丸伸向他額頭的手。
可大蛇丸的手停在了日向日差的額前,卻並沒有摘下那一枚護額。
因為他知道,在這護額之下,就是日向日差被束縛的一生。
「日差君,護額歪了。」
他整理了下日向日差的護額,讓原本有些傾斜的護額變得更加端正。
「日差君,我可以帶你走向自由。」
大蛇丸看著呼吸紊亂,心臟跳得急速的日向日差,開口道。
「加入我的小隊,我會帶你離開這一片壓抑與痛苦的地方。」
「雖然無法讓你真正地得到自由,但至少不會再被這可悲的制度束縛在這一方族地。」
「為我做事吧,日差君。」
日向日差的身軀顫抖著,他努力恢復著平靜。
片刻後,一道有些顫抖的聲音從日向日差口中傳出。
「大蛇丸前輩,這件事情恐怕還要問問家族裡的長輩。」
雖然還是同樣的話,但大蛇丸知道…
這次穩了。
而小隊的下一個人才嘛...
大蛇丸看向了宇智波一族的駐地。
最近那位宇智波天才的名聲可是鬧得沸沸揚揚。
宇智波富岳,我踏馬來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