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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綱手之死?

  綱手與自來也互看了一眼,只感覺有些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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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剛被半藏稱呼為三忍,現在又被這個叫渡邊澈的稱呼為三忍?

  三忍就這麼不值錢嗎?

  還是你們雨隱村的高手都喜歡給別人三忍稱號?

  綱手已經想到未來各個忍村都有三忍的場面了。

  木葉三忍,雨隱三忍,砂隱三忍,岩隱三忍,雲隱三忍...

  真是沒招了。

  她抬頭看向渡邊澈。

  她隱約覺得渡邊澈並不好對付,甚至相較於半藏,會更加難以對付。

  在二十幾歲的年紀就有了如此的實力。

  雖然不能說自來也是半藍狀態,但他能以智謀取勝自來也,已是一件驚為天人的事。

  至於全盛狀態的自來也?

  那別想了,眼前的渡邊澈估計只能打個平手吧。

  其實之前與半藏的對決也並非是自來也的滿狀態。

  那時候的木葉三忍剛剛擊殺了一群雨隱村的先遣隊,狀態基本只有六七成藍。

  而面對滿狀態的半藏,自然是毫無還手之力。

  如果是查克拉全在的情況下,他們對抗半藏,至少不會那樣狼狽。

  被一個水龍彈一穿三...

  那還不至於。

  除了實力上的強大,渡邊澈更給了她一種隱藏在內的神秘。

  這讓綱手對他很感興趣。

  是那種想要剖析完全的感興趣。

  他做的一切,都仿佛是有目的的一樣。

  有目的的來到這裡,有目的的讓大蛇丸對戰那個青年。

  也有目的地和自來也打架。

  最後又有目的地賜名他們三忍。

  如果用碰巧來形容,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了。

  巧合的失真。

  綱手思考了片刻,她抬起頭質問道。

  「你想要什麼?」

  「我原本只是想要黑田井的補償罷了,你襲擊我曉光會的成員,又豈能一點代價都不付出?」

  渡邊澈的聲音很洪亮,似乎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

  「但我沒想到,你們木葉忍者是如此的蠻橫無理,連些許補償都不願意賠付,還對我大打出手。」

  綱手的臉已經黑了,她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如此厚顏無恥!

  那兩百多萬斤的糧食和二十多億兩的錢是一個人的賠償費嗎!

  兩百萬斤?夠一萬個人吃二百天!

  二十億?都夠木葉村運行好幾個月了!

  「明明是你勒索我們!」

  渡邊澈看著氣不打一處來的綱手,臉上的笑意多了一些。

  你說得對。

  但我不承認。

  「我想了想,這些補償我不要了。」

  嗯?回心轉意了?

  綱手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山上的那個男人。

  他會這麼好心?

  「我現在要追究你們意圖殺害我曉光會三名成員的事情。」

  渡邊澈雙手抱在胸前,洪亮的聲音響遍山谷。

  「他們是雨之國的未來,也是曉光會的成員。」

  而台下的小南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我們咋不知道我們是曉光會成員?

  但渡邊大哥這麼說了,那他們就是吧。

  渡邊澈還在演講。

  「他們的父母曾被木葉忍者殺害,而在今天,他們居然同樣要面臨這個境地。」

  渡邊澈停頓了片刻,似乎在壓制心中憤懣的情緒。

  「他們拼盡一切,想要從這個殘酷的世界中生存下來,他們有什麼錯?」

  「反倒是你們,一句句話,一個個人都想置他們於死地!他們有什麼錯?他們只是一群孩子!他們並沒有任何威脅!」

  渡邊澈的聲音變得憤怒,卻又帶有引導性。

  「而你們想要屠殺他們的理由,只是所謂的...戰爭孤兒沒有好結局。」

  渡邊澈眯了眯眼睛,質問道。

  「多麼可笑,多麼可笑!是誰造成他們沒有好結局的呢?」

  「是誰!」

  渡邊澈指向了在峽谷中的三忍。

  「是你們,是你們和你們身後的大忍村與大國。」

  「你們想要讓雨之國溫和地死亡,你們想要攫取雨之國的利益後,讓雨之國的同胞們永世不得翻身!」

  「為什麼要殺掉他們這群孩子?只是因為你們怕了,你們感受到了威脅,你們想要斬草除根。」

  「但是,正義是斬不斷的!」

  「你想將我們埋葬,但我們偏要戰鬥到底!」

  渡邊澈向前邁出一步,強大的氣勢轟然放出。

  「我渡邊澈在此!向所有殺害曉光會成員的忍者宣戰!向所有殺害雨之國孩童的忍者宣戰!」

  「無論你強大與否,無論你屬於哪個忍村。」

  「凡是被我知曉者,我必將動用一切力量反擊!」

  「我承諾,只要我渡邊澈還在,曉光會就還在,雨之國的未來就還在!」

  「而現在!」

  渡邊澈高舉右手,單手握拳。

  與大蛇丸交戰的黑田井快速脫戰,他捂著身上多出的幾道傷口,幾下跳到了渡邊澈身旁。

  而在三忍所處的平原的四周,在一座座山嶺上...

  出現了一道道人影。

  而他們卻有一個共同之處。

  在衣服上都掛著一個曉光會的徽章。

  一個外面三角形,裡面長方形的圖案。

  他們,是曉光會的成員。

  是戰鬥部的成員。

  一道道身影從陰影中隱匿而出,站在了足以讓三忍看見的地方。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

  這無形之中給了三忍莫大的壓力。

  而屬於他們的首領,那個他們所信仰的存在,發話了。

  「曉光會戰鬥部,所有成員,活捉木葉三忍。」

  伴隨著任務目標確定,山頂處的眾人齊刷刷地結印,一道道忍術向下釋放。

  「水遁·水龍彈之術!」

  「水遁·黑雨之術!」

  除了密密麻麻的忍術外,還有一道道千本與手裏劍飛向了三忍。

  「可惡。」

  面對如此眾多的忍術齊射,三人根本無法抵抗。

  他們只能不斷閃身,防止被當作活靶子打死。

  大蛇丸一個閃身,躲過了兩發苦無的襲擊,他略顯狼狽道。

  「不行,該跑了!」

  大蛇丸咬了咬牙,他在雨之國連吃了兩場敗仗,讓他很是鬱悶。

  「這種情況怎麼跑得掉!」

  綱手一拳將一個手裏劍轟飛,又一腳將一個小巧的水龍打散。

  可漫天的忍術與道具就像數不盡一樣砸向她。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急速下降。

  如此一來,早晚體力要被磨光。

  而那時,連逃跑恐怕都難。

  必須儘快跑掉了。

  可這個地形,又很難從中突圍。

  她感知著體內所剩不多的查克拉,眉頭緊蹙。

  「混蛋,該找個地方突出去了!我可不想被這群傢伙活捉!」

  她邊說話,邊閃開了一道苦無。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她身後的陰影處悄然出現。

  危險!

  「綱手!」

  自來也猛然察覺,他立刻提醒道。

  可就在自來也提醒綱手的瞬間...

  一隻苦無已然抵在了綱手的喉間。

  她感覺自己的喉間傳來了陣陣寒意,仿佛她只要一動,她的喉嚨就會被劃穿。

  在身後嗎?

  綱手一個轉身,想要踢向後方,卻感覺一絲鮮血從她的喉嚨處流下。

  該死,完全沒法反擊。

  她能感覺到對方的苦無抵得更緊了,仿佛下一秒就會劃穿她的喉嚨。

  而這一變故,也讓在場的眾人都停下了動作。

  無論是曉光會的忍者,還是木葉三忍。

  「綱手大人,先別亂動。」

  一道輕柔而優雅的聲音從綱手後方響起,如果是在平時,或許綱手會感覺到輕鬆。

  但在這種場合下,卻顯得極為窒息。

  「呵,你是怎麼逃過我的查克拉感知的?」

  「老...渡邊大人的一些小巧思罷了。」

  似乎是察覺到刻意引出的話題無法讓後面的敵人放鬆警惕,綱手也緩緩舉起了雙手。

  「你贏了,殺了我吧。」

  綱手的眼中沒有不甘,只有幾分坦然。

  就好像被殺了也無所謂一樣。

  「那可不會,我收到的命令可是活捉您呢。」

  凜笑了笑,他先前就聽渡邊澈說綱手的性格很是剛烈。

  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放開她!」

  不遠處的自來也怒吼道,他看著一絲血液從綱手的喉間滑落,雙眼瞪得通紅。

  渡邊澈一個瞬身落到地面。

  「自來也,冷靜些。」

  「你讓我怎麼冷靜!你的手下正拿著苦無抵著綱手的喉嚨!」

  自來也察覺到氣氛冷了下來,他急忙道。

  「你想要那些條件,我都給你。」

  似乎感受到了渡邊澈的不信任,他繼續補充道。

  「我以我自來也的人品擔保,只要你們放過綱手,我會給你需要的糧食與錢財。」

  看著渡邊澈的那一抹笑容,自來也知道自己說的話並沒有信服力。

  一旦放任他們離開這裡,那麼一切承諾都是空中樓閣。

  他握緊拳頭,眼神變得堅定,他向前走了一步。

  「我可以做人質,把綱手放走。」

  可渡邊澈並不買帳。

  「這條件可不夠,你們三個至少要有兩個人留下。」

  「不可能!」

  自來也反駁道,他不接受自己的同伴有一個人會成為人質。

  成為人質,意味著自由與生死權將與他無關。

  他不願意自己的朋友落到如此境地。

  在自來也看來,最好的人質就是他自己。

  可就在這時,綱手低聲呵道。

  「夠了!」

  她抬起頭,視線因淚水變得有些模糊。

  「謝謝你,自來也。」

  「我很抱歉,又成為了累贅。」

  繩樹的死亡她無能為力,被半藏伏擊她是拖油瓶,而現在...

  她還是隊伍里的累贅。

  綱手不想證明什麼,她只是想告訴所有人。

  她綱手不會成為敵人手裡威脅隊友的工具。

  「所以...對不起。」

  她猛地將身子貼向苦無,一道血光瞬時間噴湧出來。

  那一抹血光在雨中如此耀眼,好像能凍結時空一般,讓全場安靜。

  下一秒,自來也痛苦的哀嚎響徹山谷。

  「不!」

  ...

  而伴隨著自來也的哀嚎,綱手的身子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