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攻擊，就這樣完美化解。
可緊接著，又是一大片隕石轟落，威勢比之前更猛。
蘇塵想起朱雀殿的考驗，知道這攻擊肯定是一次比一次強，目的是逼出他的極限，再在極限範圍內狂轟濫炸，這才是真正的考驗。
他輕鬆化解了這一波，可幾波隕石接連落下後，他的極限終究也被逼了出來。
這一下，即使用塵拳轟擊，也不能盡數化解，大量隕石仍然是瘋狂落下，逼得蘇塵運轉真龍體術硬扛。
這才是玄武殿考驗的核心。
扛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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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更多隕石落下，化作無盡浩劫。
蘇塵豪情大發，他不信自己擋不下。
來！
隕石化作暴雨，一波接著一波，需得全力抵抗。
在這樣的攻擊面前，蘇塵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只能運轉真龍體術硬撐。
雖然真龍體術是合道境一重創造的，有巨大的局限性。但說到防禦，又有什麼能比真龍體術更強？
蘇塵在挨打中不斷明悟，改進真龍體術的不足，以適配自身現在的戰力。
「轟隆隆！」
隕石雨仿佛永無止境，一波接著一波，誓要將蘇塵生生轟潰。
這才是最磨人的地方，如果知道需要扛下多少波才能結束，至少還有個盼頭。
可現在，或許下一波就結束了，或許還要扛成千上萬波，足以讓意志再堅定的人也心生退意。
蘇塵咬牙堅持，這不是戰鬥，而是純粹的挨打，與他的武道相悖。
但為了那枚合道之符，更為了磨鍊自身的韌性，他絕不退縮。
時間飛逝，蘇塵對真龍體術的鑽研越發深入。
只是這法門不是他自己創造的，提升速度還是比塵拳差遠了。
這一次，蘇塵靠的純粹是自身的意志力。
他不斷怒吼，一塊塊隕石砸在身上，劇痛鑽心。
十年，百年，千年！
直到三千年過去，蘇塵突然渾身一松，整個人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
過關了！
與此同時，一股醇厚的氣息也是在他身邊悄然瀰漫開來。
是霍寧寧，她也通過了考驗。
蘇塵心中不禁欽佩，這般嬌滴滴女子，竟也能扛住三千年的轟擊，其意志之堅韌，實在驚人。
意識世界三千年，外界只有三年。此刻殿中只有他們兩人，蘇塵也不意外。
即使後面還有其他人進來，也未必能扛住隕石雨的衝擊，想必早就提前出局了。
「嗡！」
一塊腿骨憑空浮現，通體淡金，上面有模糊的符文閃爍流轉。
蘇塵伸出手，輕輕按在了那截腿骨上。
與此同時，霍寧寧也伸出縴手，同樣輕點在腿骨上。
一道璀璨豪光驟然迸射，腿骨瞬間綻放出驚天光華。
而這還不是全部，蘇塵與霍寧寧的真元海也跟著亮起，嗡鳴之聲接連不斷，兩人頭頂分別升騰起一共三個符號。
其中一枚符號化作白虎，一枚化作朱雀，還有一枚化作青龍。
而腿骨中升騰的光芒，則是凝聚成了一頭玄武。
蘇塵微微一愣，合道之符向來只能傳遞而無法傳承，可他分明感應到，那枚青龍符號，竟是能被自己完全掌握。
「這是組合符。」
霍寧寧開口，「四枚符文之間產生共鳴，就能顯化出來，但也僅限於玄武之符還沒有消散的這段時間。」
她頓了頓，又道，「還不快快領悟，時間不多了！」
蘇塵便收斂心神，管他其中緣由，眼下最要緊的是將青龍和玄武兩枚合道之符徹底掌握。
兩人當即盤膝坐下，將那些合道之符牢牢烙印在自己的真元海深處。
三天後，那截金色腿骨化作無數星點，悄然消散在空氣中。
蘇塵卻露出了滿意之色，他已經將青龍和玄武兩枚合道之符烙印在真元海中。
即使如此，他還是不敢大意，又立刻投入到合道之符的揣摩中。
霍寧寧也是如此，她任務更重，需要領悟的足足有三枚合道之符。
時間悄然流轉，一晃二十年過去。
蘇塵緩緩睜開雙眼，王禹的四神獸之符，他已經是全部領悟掌握。
單一一枚合道之符，就能將他的修煉速度提升十七倍，戰力的增幅也是十七倍。
可如果四枚合道之符在戰鬥中同時運轉，就能讓他的力量直接飆升至三十九倍。
這是怎麼回事？
如果四枚合道之符真能簡單疊加的話，那就應該是六十八倍，這三十九倍又是什麼道理？
更何況，合道之符的效果是無法疊加的，無論運轉多少枚，真正能發揮威力的，從來都只有最強的那一枚。
這應該和組合符有關。
蘇塵看了一眼霍寧寧，此女似乎早就預料到，他們一起開啟第四枚合道之符，會讓兩人都掌握四神獸之符。
想必，她當初特意招呼自己一起進入光門，同步接受考驗，就是這個用意。
蘇塵思索片刻，決定繼續閉關，等霍寧寧甦醒，他要問個明白。
他自然不會浪費這段時間，畢竟王禹的意識投影說過，如果將四枚合道之符全部掌握，就能從中領悟出一門絕學。
他當即開始推衍，很快就有了頭緒，領悟也在緩慢推進。
九年過去，蘇塵猛的站起身，一拳轟出！
嗡的一聲，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神獸齊現，朝著前方猛撲而去。
四神獸化形，威勢暴漲！
蘇塵再度運轉四神獸之符，揮出第二拳。
這一次，異象更為驚人，四頭神獸化作實質，散發著毀天滅地的磅礴氣勢。
「這門寶術與四神獸之符同時運轉，威力的確驚人。」
蘇塵心中暗自佩服，這門由合道境五重所創的絕學，至少能支撐他用到戰力五重的時候。
「只不過，我最根本的倚仗還是塵拳，萬萬不能荒廢。」
蘇塵一邊練拳，一邊等候。
又過了一年，霍寧寧終於從冥想中甦醒過來。
「有什麼問題就問吧，只要能回答你的，我會儘量告知。」
女子一開口，便看穿了蘇塵的心思一般。
蘇塵暗贊果然冰雪聰明，隨即笑了笑，問道：「敢問姑娘，什麼是組合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