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這是懲罰哦(3k)
齊牧搖了搖頭,倒也沒有特地費口舌去解釋什麼。
一簇細小的火苗從掌心升騰,他特地往後退開了點距離。
但即使是這樣,蕭蕭也感覺到,面前突然多了一抹灼熱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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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齊牧哥什麼時候變成火屬性魂師了?
黑乎乎的鯨膠在這火焰燒灼下,逐漸變了模樣,從最初的黑色變成了奇特的暗金色。
濃郁的奇異香氣從其中散發,這鯨膠漸漸從原本的黑色硬塊變成一團極為柔軟細膩的膠狀物。
好香啊!
蕭蕭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毋庸置疑,這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是她見識短淺了————
「那個,齊牧哥。
這些全都給我嗎?」
蕭蕭有些受寵若驚地問道。
這種好東西,應該要花好多好多金魂幣吧。
「張嘴。」
倘若直接將這一大團鯨膠塞到蕭蕭手裡,那麼這滾燙溫度絕對會把這丫頭給燙傷。
畢竟她可不像齊牧那樣,在冰火兩儀眼中吸收了足夠多的冰火之力。
蕭蕭目光閃爍,猶豫了半天,才輕輕抬起腦袋。
齊牧哥到底有沒有意識到,他這是在做什麼————
親手來餵自己吃東西什麼的。
好難為情啊————
齊牧另一隻手掰下一小塊軟化的鯨膠,一絲冰藍色光芒讓火熱降低了些,仿佛是剛出鍋的新鮮濃湯的溫度。
嗯?
這又是什麼招數?
蕭蕭驚訝之餘,齊牧的手就已經遞到了嘴邊,一小團尚處於軟乎乎狀態的鯨膠觸碰櫻唇。
女孩張開口,剛好是一口的份量。
初入口時,會感覺到一股濃濃腥氣,仿佛置身於深海之中,周圍有著魚群在環繞。
但在吃下去之後,蕭蕭能感覺到有一股熱流在體內翻湧、迴蕩,隨後返上來一股淡淡香氣直衝鼻腔。
一塊接著一塊餵著,蕭蕭也就一開始有些不太適應這東西的口感,沒多久便把這一大團鯨膠給吃完了。
很快,從胸腔、到小腹,再到四肢百骸————一種滾燙的舒適感覺在全身緩緩蔓延。
就像在冬日裡,躲進了桑拿房,每一處細胞都在被溫暖的水汽沁潤著。
額————
唔————
誰把桑拿房的溫度升過頭了???
「好熱啊————」
蕭蕭坐直的身體開始搖晃,渾身發燙,面頰、脖頸、手臂泛起一層紅色,她眯縫著眼睛,輕輕呢喃。
額前晶瑩細汗密布,仿佛都變成了粉紅色的,體內的氣血之力也變得極為旺盛。
齊牧思索了片刻。
這東西,這麼補的嘛?
比他想像的效果還要好啊!
齊牧伸手托住蕭蕭的手臂,防止她摔倒,透過衣服都能感覺到那驚人的溫度。
抬起手指,輕輕地點了點蕭蕭的眉心,一絲寒冷讓眼神有些迷離的蕭蕭猛地一顫、瞬間清醒了些。
「別光傻坐著,運轉魂力!
加快消化吸收這藥效,要不然,我就把你一個人丟這了————」
「別——不要————丟————」
蕭蕭猶如被觸發了什麼本能一樣,下意識地運轉起魂力。
所幸,皮膚的溫度沒有繼續升高。
雖然蕭蕭的臉色依舊紅潤,氣息也還是那麼灼熱,但相比於剛才的明顯不適感,明顯緩解了許多。
一直在旁邊觀察著的齊牧也鬆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等這藥效吸收完畢就可以了。
女孩紅潤的臉蛋仿佛是熟透了的蘋果,此刻的蕭蕭已經是渾身香汗淋漓。
身上的史萊克學院制服也已經被汗水浸濕,幸好現在不是夏天那穿著清涼的時候。即使衣服被汗水浸透,也沒有因此弄出什麼尷尬的畫面。
注意到女孩的臉頰始終滾燙,齊牧伸出食指,輕輕地點在蕭蕭的額頭上,一股恰到好處的清涼感持續不斷地從指尖傳遞出去,慢慢擴散至全身。
女孩緊皺的眉眼漸漸舒緩了許多,始終急促熾熱的氣息,也變得深慢悠長起來。
他還是需要出手幫一下,可得保護好腦袋,別被這溫度給燒壞了。
還好,他不至於藉助什麼湖水來降溫————
等待著蕭蕭吸收完鯨膠的藥力,齊牧忽然間記起了另一檔子事情。
他沒記錯的話,這鯨膠作為至陽至剛的大補之物。對於男性而言,是具有強烈催情效果的壯陽藥。
在被開發出增強體質的用途之前,這玩意都是在貴族之間流傳的秘藥。
就比如原著里,牢霍和馬小桃在海神湖裡發生的那檔子事。
額————
畢竟蕭蕭是個女孩子,這種陽氣過盛的副作用應該不會出現在她身上吧?
但就算如此,齊牧也不擔心。
萬一真有這場面,他儲存在魂導器里的養神凝液直接給蕭蕭灌一瓶下去,就瞬間恢復清明了。
保證藥到病除!
見效嘎嘎快!
過了些時間,齊牧能感覺到,蕭蕭的體溫正在慢慢的降下去。
應該是差不多了。
齊牧心想著。
就在手指將要收回的時候。
一雙溫熱的小手猛地扣住了齊牧的手腕,速度快得驚人。
「蕭蕭?」
齊牧有些意外,比他預想的醒來時刻要早太多。
女孩沒有回應。
只是抓著齊牧的右手不肯放,隨即一股輕輕的力量拉扯著,齊牧的手指被一根一根地舒展開,這力道很輕很溫柔————
指尖、掌心輕輕地被覆蓋在女孩的側臉上,就像是碰到了Q彈水潤的果凍一般。
皮膚光滑細膩,甚至因為體溫還沒完全降下去,顯得格外溫熱。
齊牧立馬要把蕭蕭叫醒,可不料,眼前的女孩又有了進一步的動作。
小臉在齊牧的手心來回地摩挲著,就像是熟睡中的貓咪,忽然發現了最柔軟的毛毯,來回地蹭動著腦袋。
扎在腦袋側邊的馬尾,也隨著這動作,一下下地在齊牧的手背上來回掃動。
甚至指縫間,也被幾縷不經意垂落下來的髮絲鑽了進去、纏繞————
「冰涼涼的————舒服~」
語氣綿綿的,就像是什么小動物在被撫摸時,發出的奇妙呼嚕聲。
可愛女孩在面前、如此近距離地撒嬌,就算是齊牧這個向來「木頭」的傢伙,此刻心底也不免有些異樣的情緒泛起。
他下意識地驅使自己,甩掉了腦海中這些雜念。
因為要時刻警惕加坦傑厄的緣故,他這些年來,早就養成了強迫自己隨時保持冷靜理智的習慣。
「好了,蕭蕭————放開我吧。
你總不能一直這樣抓下去吧?」
齊牧輕聲說道。
但這句話就像是炸藥的引信被點燃,猝不及防間,一股猛烈的力道從女孩小小的手上傳來。
猝不及防之下,齊牧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整個身體就這麼被那股力道朝著前方拽動、倒下————
女孩的後背倚靠在亭子斜立的木質雕花圍欄上,整個身子呈半躺著的姿勢。
因為自身重心前傾、幾欲摔倒的緣故,齊牧左手撐在一旁的廊柱上,右手下意識地護住眼前女孩的後腦勺,防止她磕碰到硬物而受傷。
他的衣領被一雙小手,用力地拽著,領口甚至都有些變形。
女孩一身史萊克的制服衣裙下,是平日裡日常穿著的一雙過膝白色長襪。
因為剛才渾身汗水浸透的緣故,緊緊貼合著皮膚、略顯透明,覆蓋著的白皙肌膚隱隱若現————
但這並不妨礙女孩的膝蓋,直接頂得齊牧的肋骨生疼!
因為兩人身高差的緣故,齊牧這麼一往前倒,恰好是被蕭蕭突然抬起的右腿膝蓋頂住腹腔。
一切,就這麼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蕭蕭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睜開了眼一雙血紅色的雙眸,直勾勾地盯著齊牧,有些妖異、又有些陌生————
兩人的鼻尖挨得很近,只要其中一方,再往前些,便能觸碰到彼此。
猶如松間幽蘭般的氣味蠻橫地鑽進齊牧的鼻腔。
齊牧自覺,之前他好像從沒有在這個角度,看過眼前的女孩。
「不可以喲————放開什麼的!」
蕭蕭聲音的音色,還是和之前一樣。
但是說話的語氣、語調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齊牧還是第一次,和變成「紅眼狀態」的蕭蕭面對面地對話。
「你————認識我?」
齊牧剛想試探些什麼。
卻不料,一團溫潤的觸感瞬間堵了上來,彼此間再無間隙,霸道、蠻不講理————兩人的氣息交織著纏在一起。
齊牧甚至能輕易地看見,血色眼瞳中正倒映出自己的輪廓。
從未有過如此近的距離!
只是一瞬,齊牧迅速彈起身,依舊還被拽著,他的嘴唇被硌得微微發疼。
也不知道是誰的牙————
「多謝款待————這是懲罰哦~」
「蕭蕭」眨了眨眼,下一秒,瞳孔的紅色迅速被原本的碧綠所代替,然後就是滿滿的疑惑與迷茫在眼底打轉。
我怎麼抓著齊牧哥的衣服?
我怎麼還鑽到了人家懷裡?
我們怎麼是這個如此令人羞恥的姿勢!?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呀?
自從離開家以後,蕭蕭有時就會感到奇怪,比如路上遇見的一群匪徒,莫名其妙地就被打倒在地,一臉害怕地看著她;
之前剛入學時,找麻煩的傢伙,她下意識地準備呼救、尋求幫助的時候,卻發現對方已經被摔倒在地;
還有之前的新生考核里,寧天說蕭蕭當時大展身手,發揮出色————
可她完全不記得事情的經過到底是什麼樣的!
別人都說因為她,才贏了那一場,但她只記得自己魂力消耗殆盡,直接累得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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