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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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
平均三天一次！
秦晉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那隻大手從天而降地攥走了。
那個女瘋子的角色扮演花樣翻新，每次都不重樣。
而秦晉，從最初的驚恐、無奈、生無可戀，到現在的……平靜，甚至是享受。
這次是家庭教師。
秦晉盤坐在密室里的獸皮毯子上，眼睛依舊被蒙著，靈識依舊被隔絕。
但一個月下來，他已經能通過其他感知判斷很多東西了。
密室的溫度恆定的，空氣中的香味每次都不一樣，今天是墨香，混著一點點紙張的氣息。
「功課做完了嗎？」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嚴厲。
「做完了。」
「拿來我看看。」
秦晉遞過去一張空白的紙。她接過來，沉默了片刻，
「這是空的。」
「我不會寫。」
她嘆了口氣，坐到他身邊。
那股熟悉的香味靠近了，今天除了墨香還有一點淡淡的奶香。
她握住他的手，指尖微涼，帶著柔軟，
「來，老師教你。」
她的聲音很輕，呼吸噴在他脖子上，痒痒的。
一筆一划，她帶著他在紙上寫。
「這是什麼字？」秦晉問。
「秦。」
她說，
「你的姓。」
秦晉愣了一下。
她從來沒有在角色扮演里叫過他的真名，每次都是表哥、將軍、公子、大俠，今天是第一次。
「你怎麼知道我的姓？」
她沒有回答，只是帶著他繼續寫。
她帶著他寫了很久，從名字寫到詩詞，從詩詞寫到經文。
「今天有進步。」她終於鬆開他的手，「想要什麼獎勵？」
秦晉嘆了口氣，很識趣的說道，
「想要得到老師的愛。」
她頓時發出一道略帶驚恐的實則偷笑的聲音，
「怎麼可以這樣！你怎麼可以這樣想？！我可是你的……！」
空氣安靜了一瞬。
秦晉眼罩下面翻了個白眼，繼續道，
「求求你了，**，得到你是我最大的夢想！」
她的聲音開始變得猶豫，
「那……如果我給，你會更努力的學習嘛？」
「會的！」
「那……可以先獎勵你……」
秦晉：「感謝**的賜予！」
良久之後，兩人氣喘吁吁的躺在獸皮毯子上。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俯下身，在他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今天到這裡吧。」
她的聲音恢復了軟糯，但多了一些他說不清的東西，
「下次，老師給你帶點好吃的。」
秦晉剛要開口，突然一陣困意襲來……
——
醒來的時候，秦晉躺在宋辭洞府的床上。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他臉上。
實力現在是……五境。
他突破了。
一個月，從四境三階到五境一階。
那個女瘋子的雙修功法，效果一次比一次猛，這一次直接幫他衝破了五境的瓶頸！
並且，虛空神雷血脈，再次覺醒一個天賦技能！
秦晉閉上眼睛，心神沉入體內。
那股沉寂了一個月的雷霆之力，此刻如同甦醒的遠古巨獸，在他體內翻湧咆哮！
紫黑色的雷光在經脈中奔涌，比以前更加狂暴、更加深邃、更加……有靈性！
腦海中浮現出四個天賦技能——
寂滅雷瞳。
這是他最早覺醒的技能，能射出凝練到極致的毀滅雷光！
從三境用到五境，殺過無數敵人，是他的底牌之一。
瞬雷閃。
瞬間移動的身法，速度快到極致！
配合九幽無極劍，往往能一擊必殺！
更是逃跑利器！
九霄雷引，引動九道天雷，群攻大招，範圍廣、威力大，消耗也大！
雷罰之獄。
這是上次新覺醒的領域性技能，以自身為中心，展開一個雷霆領域。
領域內，敵人的速度、反應、靈力運轉都會被壓制！
而他則能藉助領域的力量快速移動、恢復。
此消彼長，戰力倍增！
只不過他還一直沒什麼機會運用。
然後是新覺醒的這個。
秦晉睜開眼睛，抬起手。
紫黑色的雷光從他體內湧出，在他背後凝聚。
十二片雷光凝聚的羽翼，在他背後緩緩展開！
每一片羽翼都有一丈長，通體紫黑，邊緣泛著金色的光芒。
翼面上有無數細密的雷紋流轉，像活物一樣緩緩蠕動。
天賦技能——十二雷遁翼！
秦晉心念一動，翅膀輕輕一振。
一道音爆響過，他的身影瞬間從床上消失，出現在洞府外的天空中！
好快！
瞬雷閃是瞬間移動，短距離爆發無敵，但消耗大、不能持續。
十二雷遁翼不同，它是飛行技能，速度快、靈活、消耗小！
有了它，他的機動性將提升一個檔次。
秦晉在天空中飛了一圈，回到洞府。
翅膀收攏，化作雷光消散。
他站在院子裡，深吸一口氣，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五境，虛空神雷第五天賦技，一個月暴漲的修為，根基依舊穩固！
那個白虎女瘋子，到底是什麼人？！
不會真的……
宋辭端著一碗鹹粥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秦晉站在院子裡發呆，
「突破了？」
「嗯。」秦晉接過粥，「五境。」
宋辭點了點頭，在他對面坐下，
「剛才你在天上飛， 是新的天賦技能嗎，很好看耶。」
秦晉喝了一口粥，粥十分咸香，是用靈米和幾味靈藥熬的，入口綿軟。
他忽然想起那個女瘋子說的話，
「下次，我給你帶好吃的。」
他笑了笑，不知道她會帶什麼。
但他知道，肯定不正經！
「笑什麼？」宋辭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秦晉繼續喝粥，「想到一個有意思的人。」
宋辭看著他，月光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黯然。
她沒有追問，只是安靜地喝著粥。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
秦晉忽然道，
「宋辭，到了五境之後，我可能要跟隨師尊去戰場了。」
宋辭立馬抬起頭，
「好呀，我跟你一起去。」
秦晉皺了皺眉，
「你陪我去，我當然很願意，不過此時我還是要經過師尊應允才行。」
宋辭點頭道，
「沒關係啊，我到時候可以拜託白虎師尊去幫我說情。」
白虎？
秦晉有些不自然的乾咳一聲道，
「那個……說起來，你這承蒙白虎上人照顧，作為朋友，我該去拜訪一下的。」
宋辭高興的抬起頭道，
「真的嗎？可以呀！明天我要去師尊那裡練功，到時候你跟我一道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