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道依舊縮在隊伍最後面，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只是默默祈禱，秦晉千萬別想起他。
招生，繼續進行。
但氣氛，已經完全變了。
沈浪站在人群中，看著秦晉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崇拜。
直到他消失，他才收回目光。
然後，他轉身，看向諸葛雲。
「諸葛學長，」他說，聲音很堅定，「我決定了。」
諸葛雲看著他：「嗯？」
「我要留在魔道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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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雲的眼睛亮了起來。
「你確定？我們可沒有獎學金，沒有特殊待遇，一切都得靠自己爭取。」
「我知道。」沈浪點頭，「但這裡有他！」
他指了指秦晉消失的方向。
「他是我的偶像。我想離他近一點，我也想……成為他那樣的人！」
諸葛雲看著他，看著那雙堅定的眼睛，忽然笑了。
「好。」他拍了拍沈浪的肩膀，「歡迎加入魔道學院。」
沈浪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招生，繼續進行。
但接下來的招生，氣氛明顯變了。
三大學院的人，再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咄咄逼人地搶人。
獄火山的張陵，只是默默看著，偶爾開口，也只是簡單地問幾句。
而此刻，永夜學宮的隊伍里，氣氛有些尷尬。
周然道竟然跑了！
他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偷偷溜走了。
甚至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永夜學宮的其他學員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南宮知微看了周然道離開的方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但她什麼都沒說。
只是默默站在那裡，繼續看著招生進行。
陰陽學院的王楚然，倒是依舊談笑風生，但她也沒有再刻意搶人。
三大學院沒有再刻意截胡那些優等生。
永夜學宮的招生點，氣氛沉悶得像一潭死水。
周然道跑了，剩下的人也不知道該幹什麼，只是機械地走流程。
獄火山的張陵倒是想繼續搶人，但看了一眼魔道學院那邊，最終還是放棄了。
算了，搶不過。
陰陽學院的王楚然更是直接宣布，今年的招生重點是女學員，男學員隨意。
仿佛秦晉的出現，讓他們都失去了爭鬥的興趣。
又或者，他們都在忌憚什麼。
於是，那些原本被三大學院爭搶的優等生，大部分都留在了魔道學院。
諸葛雲忙得腳不沾地，但臉上始終帶著笑容。
今年的招生，穩了。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那個男人。
秦晉。
——
蕭山別墅。
門剛關上，雨師妃就被秦晉抵在了牆上。
「唔……」
她的驚呼聲被堵在喉嚨里。
秦晉的吻，熱烈而霸道，帶著三個月積攢的所有渴望。
雨師妃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著。
兩人糾纏著，從門口到客廳，從客廳到臥室。
衣衫散落一地。
三個月未見，思念如潮。
剛才秦晉一劍逼退宋政，抱著她離開時的霸道，讓雨師妃徹底沉淪！
這個男人，是她的。
只能是她的！
她從未像此刻這樣，如此確定一件事。
「秦晉……」她輕聲喚著他的名字，聲音沙啞而迷離。
秦晉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回應著她。
他的吻，從她的唇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鎖骨，一路向下。
雨師妃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微微顫抖。
「你……輕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秦晉抬起頭，看著她。
那張禍國殃民的臉，此刻滿是潮紅。
那雙眼睛，迷離而濕潤，帶著無盡的風情。
「輕點？」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剛才不是挺主動的嗎？」
雨師妃的臉更紅了。
她伸手捶了他一下，卻軟綿綿的，沒有絲毫力氣。
仿佛接收到信號般，秦晉不再收斂，動作變得霸道，熾熱，不知疲倦。
仿佛要把這三個月的虧欠，一次性補回來。
而雨師妃，也從未如此主動過。
平日裡慵懶嫵媚的她，今晚卻像換了個人。
她糾纏著他，索取著他，沉淪在他帶來的風暴里。
「秦晉……秦晉……」她不停地喚著他的名字，聲音沙啞而魅惑。
秦晉沒有說話。
他只是用更猛烈的動作，回應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
雨師妃終於撐不住了。
「不行了……不行了……」她連連求饒，「別，你別這樣……」
秦晉這才停下來，摟著她，輕輕喘息。
雨師妃靠在他懷裡，渾身酸軟，連手指都不想動。
但她的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
「你……憋壞了？」她懶洋洋地問。
秦晉看了她一眼。
「你說呢？」
雨師妃笑了。
她的臉上，滿是饜足的紅暈。
秦晉摟著她，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肩頭。
「還說不說我了？」他低聲笑道。
雨師妃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她現在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勁來。
她抬起頭，看著秦晉，眼中滿是溫柔。
「你餓不餓？」她問。
秦晉一愣。
「餓？」
「嗯。」雨師妃從他懷裡爬起來，披上一件薄紗，走到桌前。
桌上擺著一盤靈果。
她拿起一顆，放進嘴裡。
然後，她轉過身，走到秦晉面前。
俯下身，湊到他嘴邊。
用嘴，把那顆靈果渡進他嘴裡。
秦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接過葡萄，吃了下去。
「你好像很喜歡這樣餵我。」他問。
雨師妃的臉微微一紅。
但她沒有否認。
「嗯。」她輕聲說。
秦晉挑了挑眉：「為什麼？」
雨師妃猶豫了一下，還是老實交代：
「之前龍潮來的時候，你不在，我解決不了，只能……只能找些本子看。」
「本子？」
「就是……那種本子。」雨師妃的臉更紅了，
「上面有個凡間的帝王，他的一個妖妃……也喜歡這樣餵他吃東西。」
秦晉愣了愣。
然後，他忍不住笑出聲。
「你那是看本子看的？」
「嗯……」雨師妃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秦晉看著她那張紅透的臉，看著她那雙躲閃的眼睛，忽然覺得，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愛了。
平時那麼高冷，那麼慵懶，那麼風情萬種。
可一到這種時候，就害羞得像個少女。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那你知道，那些本子裡的妃子，為什麼要這樣餵帝王吃東西嗎？」
雨師妃一愣：「為什麼？」
秦晉拍了拍她的屁股，壞笑道，
「因為她要吸他的陽氣。」
雨師妃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你胡說！」
「真的。」秦晉一本正經地說，
「那些本子裡的妃子，都是妖精變的。她們用這種方式，迷惑帝王，吸取陽氣，修煉自己的妖術。」
雨師妃瞪著他：「你騙人！」
「不信？」秦晉挑眉，
「那你試試，多餵我幾次，看我陽氣會不會少。」
雨師妃又羞又氣，捶了他一下。
「你……你壞死了！」
秦晉笑著抓住她的手。
「不過，我喜歡。」
雨師妃愣了愣。
秦晉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
「妃兒，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雨師妃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她低下頭，靠在他懷裡。
「秦晉……」
「嗯？」
「你以後……別再離開這麼久了。」
秦晉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輕輕點了點頭。
「好。」
雨師妃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這一刻，她覺得很安心。
窗外，月光如水。
屋內，兩人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