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識海劇烈震顫，仿佛要被這股壓力壓碎！
「這是……」秦晉咬牙，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腦海中，那顆銀鬼腦核瘋狂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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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的光芒從腦核中湧出，化作一道防護罩，死死護住他的識海！
但那精神力的壓力太強了！
銀鬼腦核的運轉速度越來越快，消耗越來越大！
秦晉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增長！
他咬緊牙關，抬起腳，邁出第二步！
「轟！！！」
壓力更強了！
銀鬼腦核的防護罩劇烈震顫，仿佛隨時會破碎！
秦晉的額頭滲出冷汗，臉色變得蒼白。。
「好強……」他心中暗驚。
這精神壓力，比他遇到的任何幻境都要恐怖！
秦晉抬起腳，繼續往前走！
每走一步，精神壓力就加重一分！
他的額頭滲出冷汗，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銀鬼腦核的運轉速度越來越快，消耗越來越大！
但秦晉沒有停。
他只是死死盯著桃林深處那個老人，一步一步，艱難地往前走。
十步。
二十步。
三十步！
當他走到石頭茶几前時，銀鬼腦核已經快要消耗殆盡了。
他的腦海中傳來一陣陣空虛感，仿佛隨時會暈過去。
但他站著。
他站在老人面前，大口喘息著。
老人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不錯。」他點了點頭，
「能在老夫的『神威』下走到這裡，你的精神力，已經算得上是天賦異稟了。」
「有資格，喝老夫這杯茶。」
秦晉沒有說話，或者說，他根本開不了口！
那股精神威壓還在！
老人笑了笑，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
那茶湯清澈如水，卻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那清香吸入鼻中，秦晉頓覺腦海中的空虛感減輕了幾分。
「喝吧。」老人將茶杯推到他面前，
「對你現在的狀態有好處。」
秦晉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茶湯入喉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暖流湧入腦海！
那股暖流滋養著他幾乎枯竭的精神力，修復著受損的靈魂！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在瘋狂增長！
那種增長不是量的增加，而是質的蛻變！
「轟！！！」
他的腦海中，仿佛有什麼枷鎖被打破了！
精神力，突破了！
從「御物境」一舉躍提升到了「御身境」！
御身境，精神力可以外放護體，抵禦外界的靈魂攻擊，甚至可以短暫地離體探查！
秦晉睜開眼睛，眼中精光閃爍。
「好。」老頭笑呵呵的說，
「心性也不錯，喝了老夫的茶，還能順便突破，你小子，有福氣。」
秦晉看著老人，鄭重地拱了拱手。
「多謝前輩。」
老人笑眯眯地看著他，眼中滿是讚賞。
「不用客氣。」他說，「這是你自己掙來的。」
秦晉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
「前輩，第六層的試煉是什麼？」
老人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前五層打架打累了吧，咱們第六層，不打架。」
秦晉一愣。
不打架？
那試煉什麼？
老人緩緩站起身，走到一棵桃樹前。
他抬起手，輕輕折下一根桃枝。
那桃枝纖細柔弱，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
但老人拿著它，輕輕一揮——
「嗤——！！！」
秦晉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
因為那根桃枝划過的空間，竟然……裂開了！
一道漆黑的裂縫，在空中緩緩浮現！
那裂縫邊緣光滑如鏡，仿佛被最鋒利的劍斬開！
但老人用的，只是一根桃枝！
一根沒有任何靈力波動、沒有任何特殊材質、普普通通的桃枝！
秦晉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看著那道緩緩癒合的空間裂縫，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是什麼術法？
天級？
絕對是天級！
老人轉過身，看著秦晉震驚的表情，微微一笑。
「這一招，叫『滅神』。」
「以神御物，以物破空！不需要靈力，不需要血脈，只需要……足夠強大的精神力！」
滅神……
秦晉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
「小傢伙，」老人開口，「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
「你可以選擇接受，或者拒絕。」
秦晉回過神來，看著他。
「接受的話，」老人繼續道，
「你需要領悟這一招『滅神』，才能出去。領悟不了，就留在這裡，陪老頭子一直待下去。」
秦晉的心跳，漏了一拍。
領悟不了，就永遠出不去？
「如果你拒絕，」老人指了指茶几，
「喝了蘊神茶，算是給你的福利，就此離去即可。」
他笑眯眯地看著秦晉，等著他的選擇。
秦晉沉默了。
他看著老人手中的那根桃枝，看著那道已經癒合的空間裂縫。
腦海中，反覆迴響著那個名字——
滅神！
天級術法！
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但代價，是如果領悟不了，就永遠困在這裡！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桃林中的花瓣，落了厚厚一層。
「前輩，」他問，「領悟這個，需要多久？」
老頭搖了搖頭。
「不知道。」他說，
「有人三天，有人三年，有人……一輩子都無法領悟。」
秦晉沉默了更久。
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
炎簡魚、聶鎖龍、金娜娜、邵涵、韓青青、諸葛雲、鋼鏰兒……
還有雨師妃，奉仙，陸川……
以及失蹤的霍瓶兒。
他們在等他。
外面還有無數事等著他去做。
但……
天級術法，可遇不可求！
這次機會錯過了，可能一輩子都遇不到第二次！
秦晉閉上眼睛。
然後，睜開。
「媽的。」他說，「幹了！」
老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不怕出不去？」
「怕。」秦晉老實道，「但更怕錯過。」
老頭笑了。
那笑容里，滿是欣賞。
「好小子。」他說，「有魄力。」
老人挑了挑眉：「決定了？」
他將那根桃枝遞給秦晉。
「拿著。」
秦晉接過桃枝。
那桃枝入手輕若無物，與普通的樹枝沒有任何區別。
「滅神的精髓，不在靈力，不在血脈，不在任何外力。」老人的聲音緩緩響起，
「而在於神。」
「神？」
「對。」老人點頭，「精神，意志，靈魂。」
他看著秦晉，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此刻卻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智慧：
「世間萬物，皆有神。
人有人神，妖有妖神，魔有魔神，天地萬物，皆有神！」
「滅神，滅的不是敵人的肉身，不是敵人的靈力，而是敵人的……精神！」
「神滅，則身死！」
秦晉靜靜地聽著。
「你剛才喝下的蘊神茶，已經讓你的精神力突破到了御身境。」老人繼續道，
「這是領悟滅神的基礎，沒有足夠強大的精神力，連感知『神』都做不到，更別說『滅』了。」
「接下來，我會教你如何感知神，如何鎖定神，如何……滅神！」
「能領悟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
秦晉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桃枝。
「開始吧。」
老人點了點頭。
桃林中，花瓣依舊紛紛揚揚地飄落。
陽光透過花枝灑落，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秦晉站在老人面前，開始了他的領悟之旅。
他不知道要在這裡待多久。
但他知道，這是他必須走的路。
天級術法，值得他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