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樂聽著,心中自是掀起了一番波瀾。
這就是大勢力培養自己年輕人的手段了嗎?
要知曉自己作為一個散修,可是辛辛苦苦在養龍之地從武道九品慢慢練上來的。
當年在養龍之地裡面,以為高高在上的宗師便是天下最強大的力量了。
後來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而眼下李承乾出生之時,便能夠直接取得與自己相同境界的力量,祁樂心情頗為不平靜。
不過他也知曉,這樣造出來的李承乾肯定是比不上一級一級升上來的陰陽境的修行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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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樂懷疑以李承乾的戰力,他就算是陰陽境兩重天……面對著一些神橋境巔峰的強大散修估計也不是對手。
畢竟這小子可以等於說幾乎沒有戰鬥經驗。
不過糜夫人倒是給他的兒子諸多的寶物法器防身。
而且這小子不論走到哪裡都是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雖然沒有明說自己的身份,但明眼人一看就知曉,他是世家大族出來的嫡系子弟。
所以尋常修行者根本都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李承乾性格雖然不是很好,但在糜夫人的教導之下,他至少沒有做出一些恃強凌弱欺男霸女的行為來。
只是偶爾他的情緒會不受控制的失控。
這種狀況不是很好。
未來伴隨著他的成長,將會成為他詭異墮化路上一條極大的助力。
「那處秘境之中有一根清覺藤,這清覺藤有著能夠使修行者維持清醒,保持靈台澄澈的作用,這東西對乾兒非常重要。」糜夫人笑著說道。
這會兒祁樂算是聽明白了為什麼要讓李承乾那麼著急去那種秘境裡面。
為的便是拿到這清覺藤保持李承乾性格之中的穩定,讓他不至於被情緒裡面的暴戾所影響了。
糜夫人輕輕捏了捏李承乾的腦袋,讓他把那根清覺藤翻出來。
說到清覺,藤李承乾便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怒容來:「父王、母妃,一說起這清覺藤就氣死我了……
「當時在秘境之中還有一個來自什麼勞什子天空宗的真傳。
「那人是真的強,非要和我搶清覺藤,最後我們兩個人只能是將這清覺藤一人一半了,我打不過他,他也殺不死我。」
李承乾說著,手中一點淡淡青光浮現,多出了一枚玉盒。
他將玉盒打開,玉盒之中出現了一個大概只有成年人小指頭長短的冒著青光的藤蔓。
看不見根,若是打眼一看的話,就像是一根路邊的樹枝一樣。
祁樂也不由得捏了捏李承乾的臉蛋,說道:「這種時候你應該告知對方你的身份,用你的身份把他給嚇跑。這樣清覺藤不就是完全屬於你的了嗎?」
李承乾頓時昂起了小下巴,望向了祁樂,道:「父王,我不許你這麼教導我。母妃我出生之時就告訴過我,在修真界行走要靠實力,身份都是虛的。」
祁樂望向了糜夫人一眼,糜夫人眸子裡面閃爍著一抹淡淡的驕傲。
她欣慰地抱著李承乾,覺得自己教育得真不錯。
「可惜就是這半節清覺藤,想要把它養得能夠為我所用,至少需要一甲子的時間。」李承乾幽幽嘆了一口氣。
正欲將這清覺藤收回之時,祁樂從他的手中將這清覺藤接了過來。
糜夫人和李承乾皆是好奇地望向了祁樂,不知道祁樂要做什麼之時,便看祁樂以左手托著的一根清覺藤掌心之間,涓涓法力涌動。
他體內的牧靈經法力不斷翻湧,裹挾著時字經的力量。
這一根清覺藤在糜夫人和李承乾越來越放大的瞳孔注視之下,竟是在祁樂的掌心之中開始生長。
直接生根發芽抽條。
僅僅是二三十個呼吸的時間,便將整個屋子都鋪滿了。
密密麻麻的藤蔓以及蔥翠的葉子之中,皆是散發著能夠使人沉著冷靜,使人心情平靜,使人不受迷幻情緒控制的靈台澄澈的力量擴散開來。
祁樂這一手,直接以他強大的法力催熟了這一截清覺藤。
李承乾張大了嘴巴,欣喜若狂地看著面前這已經完全成熟的清覺藤,不由得驚喜出聲,直接撲到了祁樂的腳邊,抱住了祁樂的大腿,驚呼出聲道:
「父王這修為簡直是奪天地之造化!父王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什麼力量?」
祁樂淡然道:「這自然是天玄元經年輪功的力量,你好好修煉吧。」
李承乾重重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多問眼下的祁樂到底是什麼境界。
在他眼中自然知曉自己的父親,肯定是六境巔峰強者,說不定隱約已經要踏入七境的門檻了。
糜夫人也是滿臉欣喜。
當然她可不像李承乾這般好騙。
她在祁樂的法力波動之中隱約感受到了一些來自於牧靈養氣的力量。
這種力量在一些種植靈草的宗門之中非常常見。
應該是出自於牧字經或種字經的副冊。
再聯想到祁樂當年開創的煉星閣本來就是一個做靈植生意的勢力,所以糜夫人心中只是有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這般算起來的話,糜夫人覺得他大概已經掌握了祁樂修煉了哪些本命經了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接下來半個時辰,祁樂又當著李承乾和糜夫人的面,以他的煉神訣之法力,將這一株清覺藤煉成了一手串。
看起來就是平平無奇的木頭珠子一樣。
李承乾戴在手腕之上歡喜不已,經過這短短的一會兒時間的相處,這小子已經能夠極其自然地叫祁樂父王二字了。
時間緩緩流逝,又是兩日的時間過去。
清晨,三陽宗宗主韓玄子親自站在了山峰之外,向祁樂和糜夫人傳音道,眼下三陽宗有大勢力宗門的門主以及家族的族長都到了。
就等太子和太子妃到場,參加一場盛大的筵席。
這種場合祁樂就不得不出現的。
於是他換了一襲雪白的大袍,整個人如同出塵奪萃的仙人一般。
糜夫人笑著挽著他的手,兩個人踏著仙鶴,同時也帶上了李承乾,徑直飛向了三陽宗的主峰朝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