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845章 另外一座氣運長城

  這種波動之中,帶著冷冽,帶著莫名其妙的要瓦解體內祁樂法力的力量!

  這是葬魘棺本身埋葬人間魘的意志!

  它感應到了祁樂體內有著魘靈之氣的存在。

  也就在祁樂這麼在棺材板之上踱了兩步之後,這抹契機竟是直接在祁樂的氣海丹田之中,不受阻擋地攪了一下。

  竟是讓祁樂那被萬竅吞天之體已經完全鎖住的十餘道本命經的法力,出現了一絲鬆動和不和諧!

  祁樂低喝一聲,暗道一聲,葬魘棺果然是一個無比恐怖的存在。

  號稱能夠埋葬修真界所有人間魘,這絕對是仙界的巔頂大人物鍛造的!

  若真有仙界的仙人存活,若能操控這一具葬魘棺,說不得頃刻能將整個修真界埋掉!

  但現在仙人已死,這葬魘棺僅僅遵從著其被鍛造出來的初始意志,在修真界之中恣意漂流罷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再加上其本身就有橫跨氣運長城的能力,所以在無數個氣運長城之中不斷穿梭跳躍。

  於冥冥之中受著那種極其詭異且強大的人間魘的召喚……但終究是不受控制,無人可以操控。

  「這葬魘棺絕對不能待久了,待久了我認為就算是八境亦會在此間分崩離析。」

  祁樂感應到葬魘棺那分解一切魘靈之氣、法力的意志,他微微頷首。

  他神念倏然一動,他已經完全感應不到來自於分身的波動了。

  他再生感應,想要感應自己所錨定的人間魘養龍之地。

  然而令他無比驚駭的便是,養龍之地同樣感應不到了。

  諸般念頭閃過之時,祁樂判斷出了唯一的真相。

  他被那白衣祁樂拖著進了這葬魘棺。

  而後葬魘棺帶著他離開了他自己存在的那一座氣運長城。

  也就是說,祁樂被拖到了某一個平行時間線。

  祁樂瞳孔微微一縮,便看見那被他打成了無數齏粉的白衣祁樂,再一次凝聚了回來。

  祁樂在他的身上感應到了來自於生字經的波動。

  對方有完整的生字經,但是沒有本命字生。

  就在對方身體凝聚出來的同時,祁樂感應到自己的周遭出現了三道殘影。

  這三道殘影他根本就觸碰不到,但是卻是能夠被自己看見,就仿佛是相互平行的三條時間線,忽然被某種特殊的力量拉扯過來,就這麼出現在了血衣祁樂的面前一樣。

  然後這三道身影,手中卻是各自多出一把山荼花槍,正對著祁樂的腦袋、胸膛以及身體的倒三角處,齊齊開槍。

  血衣祁樂身形一扭,調動時字經的法力,將自身往時間線的某處角落藏過去。

  但是他發現已經藏不過去。

  此間的時間已經被對方率先控制,數十槍愴然命中了血衣祁樂。

  血衣祁樂張口咳血。

  但是他又抬手打了一個響指,便將自己給修復了回來。

  就在那白衣祁樂瞳孔微微一縮,似感應到了祁樂體內可以壓制他的本命字生的存在的一剎那,血衣祁樂已經欺身而上,直截了當地落在了白衣祁樂的面前。

  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全身在神機魔心的涌動之下,已經變成了一塊宛如仙寶一般的堅硬。

  金屬直接撞在了對方的身上,再一次將對方給撞開之時,祁樂抬手掐訣,催動了方才放進對方體內的靈欲小鬼。

  方才對方調動法力,自是於冥冥之中,於體內凝聚出了對於自己的嗜血殺意,早就已經被靈欲小鬼所捕獲。

  此刻靈欲小鬼燃燒出了熊熊的殺意之火,將對方那被自己撞成了無數齏粉的肉身全部燒掉。

  一點靈機在某一個燃燒的灰燼之中一閃而過。

  血衣祁樂一步踏出,雙手之間出現了無數根牧靈鎖鏈,直接將這一點靈機鎖住。

  「你憑什麼可以回歸你的驚奇?」血衣祁樂問道,但問出口,他便想明白了。

  這是因為眼下自己所身處的這一座平行世界的氣運長城,就是這白衣祁樂所在的那一座氣運長城!

  所以他可以回歸他的驚奇!

  但是,這一點靈機被自己抓住,他還怎麼回歸?

  血衣祁樂,雙手之間有本命字生的力量洶湧,直接將這白衣祁樂給修復了回來。

  對方全身諸多關竅已經完全被牧靈鎖鏈所鎖住,根本就無法動彈。

  他面露驚恐之色,顯然沒有想到自己想要殺的這一尊平行世界的祁樂,竟然如此強大,自己竟然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下一刻,血衣祁樂便要動用術法,要將這白衣祁樂記憶之中的一切全部搜索之際,便看見這白衣祁樂眼瞳之中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鎮定來。

  然後,他的生機於剎那之間枯萎,這一次,這一點靈機也不曾留下。

  祁樂沉默片刻,緩緩地收回了手來。

  對方是生字經的修行者。

  對方有天命種子。

  「可惜,若我將本命字生能定至七境,說不得就算對方有天命種子,亦可完全壓制。」血衣祁樂輕嘆一聲。

  此時他在這一座葬魘棺棺材板上,已經站了超過十個呼吸。

  他正思索著應該如何回歸到自己所在的氣運長城之時,這葬魘棺內忽然有詭異聲響。

  就像是有人用金屬片在金屬牆壁之上划過去,極其尖銳刺耳。

  而這無比尖銳的聲音,卻是在祁樂耳畔響起之時,倏然凝成了某一種特殊的詭異規則物,鎖在了祁樂的身上。

  祁樂瞬間便感覺自己墜入了某種淒寒徹骨的湖水之中,周遭被無數的冰冷的黑暗所包裹。

  無與倫比能夠冰凍神魂的力量,朝著他涌動了過來。

  像是水,又不像是水。

  周遭是無邊的黑,祁樂撐開神念,卻發現神念只能離開身體約摸半丈。

  再往外,卻是有無形的涌動著的黑,擋住了他。

  那黑中有一些東西在扭曲著,似乎有某種活著的小獸在其中躍動著一般。

  冰冷的黑像是某種膠質,將祁樂的身體完全鎖住。

  他就像是隨波逐流一般,在這黑暗之中被某種無形的力道所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