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穿過虛影。打在後面的金屬方塊上。彈開。火星四濺。
遇神沒躲。「這只是全息投影。主腦在中心區。」
「這裡的規則由我編寫。你們走不到那裡。」
影像閃爍。消失。
懸浮的金屬方塊開始移動。互相拼接。發出齒輪咬合的聲音。
形成一條由方塊拼成的路。路通向遠處的中心發光體。
路上出現人形機械。銀白色。手裡拿著光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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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個。排成方陣。整齊劃一。
林七拉槍栓。「打過去。」
王建國提盾衝鋒。撞在最前面的機械人身上。
機械人沒退。光劍劈在盾牌上。切開一道口子。高溫熔化了邊緣。
王建國退兩步。霰彈槍抵住機械人胸口。開火。
機械人胸口多了一個洞。電線外露。沒倒。繼續揮劍。
韓瑩瑩滑鏟。穿過機械人雙腿之間。雙刀切斷機械人腳踝的液壓管。
機械人失去平衡倒地。林七補一槍。打碎機械人的頭部傳感器。
機械人停止運作。手裡的光劍熄滅。
「外裝甲硬。找關節和後頸打。」林七喊。
陳默在後方。換上穿甲彈。開槍。
子彈穿透機械人後頸。線路短路。直接報廢。
陸沉站在方塊邊緣。手指敲擊終端面板。
他前面的三個機械人轉身。揮劍砍向同伴。
「我改了敵我識別代碼。」陸沉說。
五個機械人打在一起。減輕了前排壓力。
林七往前走。步槍點射。彈無虛發。彈殼掉在玻璃地板上叮噹響。
她目標明確。儘快推進。不纏鬥。
方塊路在移動。有的方塊會下墜。
王建國踩空。往下掉。
林七伸手。抓住王建國的背帶。往下沉。
韓瑩瑩拽住林七的腰帶。陳默抓住韓瑩瑩。
四個人連在一起。掛在半空。
陸沉控制方塊升起。托住王建國。
王建國爬上來。喘氣。「差點交代在這裡。」
「看路。走中間。」林七說。
繼續往前打。機械人變成一地零件。
方塊路盡頭。是一扇巨大的金屬門。門上沒有鎖孔。只有一塊屏幕。
屏幕上顯示著一排亂碼。不斷滾動。
周衍走過去。「密碼鎖。需要解算。」
周衍連接終端。鍵盤敲擊聲密集。
「需要五分鐘。」周衍說。
林七換彈匣。靠在門上。「我們守五分鐘。」
後方。更多的方塊飄過來。
這次不是機械人。是爬行類機械怪。體型像蜘蛛。八條腿。速度極快。
機械蜘蛛吐出雷射網。紅色網格覆蓋過來。
林七低頭躲過雷射網。雷射網切斷了旁邊的金屬殘骸。切口平滑。
陳默丟出兩顆電磁脈衝雷。
雷落進蜘蛛群。爆開。藍色的電弧跳躍。
十幾隻蜘蛛癱瘓。冒黑煙。八條腿蜷縮。
剩下的蜘蛛繞開癱瘓的同伴。繼續沖。
王建國舉盾。盾牌被雷射打得坑坑窪窪。發紅髮燙。
「盾廢了。」王建國把盾牌砸向一隻蜘蛛。
林七拔出短刀。衝進蜘蛛群。
她避開雷射。踩著蜘蛛的背跳躍。刀刺入蜘蛛的背部處理器。
拔刀。側身。躲過另一隻蜘蛛的刺擊。
動作利落。沒有多餘的停頓。
韓瑩瑩在另一邊。雙刀帶起風聲。切斷蜘蛛的腿。蜘蛛趴在地上不動。
陸沉在門前。手掌按在門上。綠色的數據流輸入門內。
他幫周衍加快破解速度。屏幕上的亂碼開始變得有規律。
蜘蛛數量多。火力壓制變弱。
林七左臂被雷射擦中。衣服燒焦。皮肉翻開。血流出來。
她沒停。反手一刀切開蜘蛛的腹部。
時間到。屏幕變成綠色。
門開了。
「進。」林七喊。
眾人退入門內。陸沉切斷外部電源。門重新關上。鎖死。
門外傳來蜘蛛撞門的聲音。門沒動。
門內是環形通道。牆壁是白色的。燈光很亮。沒有影子。
林七靠在牆上。撕開醫療包。拿出繃帶。纏在手臂的傷口上。繫緊。打結。
王建國從背包里拿出一把備用戰斧。掂了掂重量。
陳默往槍管里噴冷卻劑。白煙冒起。槍管溫度下降。
韓瑩瑩擦刀。血跡擦乾。收刀入鞘。
周衍推眼鏡。屏幕光打在鏡片上。「這裡的建築結構是死循環。通道沒有終點。」
陸沉走在前面。手摸著白牆。「莫比烏斯環設計。靠走走不出去。」
「怎麼破。」林七問。
「打破牆壁。強行跨越扇區。」陸沉退後兩步。指著右側的牆。
林七端起步槍。對著牆壁掃射。
子彈打在白牆上。彈開。牆上連個印子都沒有。跳彈擦過王建國的頭皮。
「材料級別高。常規武器不行。」陳默說。
林七看王建國。「上炸藥。」
王建國從背包里掏出五包高爆C4。貼在牆上。插上雷管。拉出引線。連上起爆器。
「退後。」王建國喊。
六個人退到通道轉角。捂住耳朵。張開嘴。
王建國按下起爆器。
巨響。通道搖晃。灰塵落下。氣浪吹過通道。
爆炸結束。六人走過去。
牆壁被炸出一個大洞。邊緣發黑。鋼筋裸露。
洞口外。不是房間。是一片星空。黑暗無邊。
星空中有發光的數據線。交織成網。紅藍相間。
網的中央。掛著一個巨大的玻璃球。球里充滿了藍色的液體。
液體中泡著一個大腦。大腦插滿管子。管子連著數據網。
「主腦。」林七說。
她走到洞口邊緣。距離玻璃球有五十米。中間沒有路。全是懸空。
「過不去。」韓瑩瑩往下看。下面是無底的黑暗。
玻璃球上的管子亮起紅光。液體冒泡。
主腦醒了。
遇神的聲音在星空里響起。沒有感情的機械音。
「你們不該來這裡。我會執行格式化。」
星空中的數據線開始扭動。
十幾條數據線朝著洞口抽過來。帶起風聲。
林七側身。數據線打在牆上。牆體碎裂。石塊掉下深淵。
王建國揮斧。砍向數據線。斧刃嵌在數據線里。拔不出來。
數據線一甩。王建國脫手。斧頭被甩飛進黑暗裡。
陳默開槍。子彈打在數據線上。發出金屬碰撞聲。跳開。
「底層邏輯代碼具象化。物理攻擊無效。」周衍看著測試儀。
林七看陸沉。「你有辦法。」
陸沉走到洞口。手指敲擊虛空。綠色的鍵盤面板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