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關掉面板。「走。先離開這裡。」
林七拿出紅色的卡片。在變異體的殘骸上刷了一下。一道藍色的傳送門在隧道盡頭亮起。
六個人走進傳送門。白光閃過。
白光消散。他們站在主城的安全區。
這裡是一條繁華的街道。街道兩旁是霓虹燈閃爍的店鋪。玩家在街上走來走去。穿著各種奇裝異服。
林七帶頭。走進一家叫「老槍」的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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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裡人很多。空氣中瀰漫著劣質合成酒精和烤肉的味道。
林七走到角落的一張圓桌旁。坐下。其他人跟著坐下。
王建國拍了拍桌子。「老闆。上酒。上肉。胖爺我餓扁了。」
服務機器人滑過來。端上六杯藍色的酒和一大盤烤肉。
陳默拿出一個計算器。開始算帳。「這次副本。彈藥消耗五千金幣。護甲維修三千金幣。剛才那杯酒五十金幣。林老闆。這筆帳怎麼報。」
林七拿出一個錢袋。扔在桌子上。錢袋很鼓。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陳默打開錢袋。看了一眼。收起計算器。把錢袋裝進口袋。「林老闆大氣。」
王建國抓起一塊烤肉。咬了一口。滿嘴流油。「林七。那個公會大賽。你打算參加。」
林七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很烈。滑過喉嚨像刀割一樣。
林七想，遇神說遊戲進入第二階段。他一定在決賽的SSS級副本里等我。我必須去。
「參加。」林七說。
「那我們三個的資格怎麼辦。三次SS級副本。聽起來就容易死人。」王建國說。
韓瑩瑩切了一塊肉。放進嘴裡。「組隊。我們一起去。」
林七點頭。「我帶你們去。刷完三次。」
林七站起來。走到酒館角落的副本終端前。手指在屏幕上滑動。選擇SS級資格考核副本。選擇組隊模式。添加王建國、陳默、韓瑩瑩。
屏幕閃爍了一下。跳出一個紅色的警告框。
「非法組隊。已獲得大賽資格的玩家，禁止進入資格考核副本。」
林七看著紅色的字。手指停在半空。
林七想，以前沒有這條規則。系統允許高階玩家帶低階玩家刷資格。這是零剛剛修改的底層邏輯。他在針對我。他不想讓我幫他們。
陸沉走過來。站在林七旁邊。看著屏幕。
陸沉想，系統在把我們和他們分開。遇神在削弱我們的力量。
林七取消組隊。轉身走回桌子。
「進不去。系統改規則了。」林七說。
王建國愣住了。手裡的肉掉在桌子上。「那怎麼辦。我們三個去送死。」
陳默拋著硬幣。硬幣落在手背上。「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林老闆肯定有辦法。」
林七打開背包。把裡面的東西倒在桌子上。
一件黑色的防彈背心。一把銀色的戰術匕首。一面小巧的能量護盾發生器。幾瓶紅色的恢復藥劑。
林七把防彈背心推給王建國。「穿上。能抗住高能雷射。」
王建國脫下外套。把防彈背心套在身上。背心有點小。緊緊勒住王建國的肚子。肥肉從邊緣擠出來。王建國吸了一口氣。拉上拉鏈。
「有點緊。不過挺有安全感。」王建國說。
林七把護盾發生器推給陳默。「裝在你的鐵傘上。能提供額外的力場防禦。」
陳默收起硬幣。拿起發生器。仔細端詳。「好東西。市面上買不到。謝了。」
林七把戰術匕首推給韓瑩瑩。「高頻震盪刃。切裝甲很方便。」
韓瑩瑩拿起匕首。在手裡轉了一圈。匕首很輕。韓瑩瑩的皮衣在剛才的戰鬥中破了幾道口子。大腿外側的皮膚露在外面。白皙。沾著一點灰塵。
韓瑩瑩把匕首插在大腿外側的刀鞘里。正好擋住破口。
林七看著他們三個。「你們自己去。三次副本。活著回來。」
王建國拍了拍胸脯。「放心。胖爺我命硬。」
三人站起來。走向酒館外。
周衍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酒。「你不擔心他們死在裡面。」
林七坐下。「他們不弱。」
周衍看著終端上的數據。「星耀公會正在滿世界找我們。他們遲早會查到這裡。」
「讓他們來。」林七說。
王建國、陳默、韓瑩瑩站在副本傳送門前。
王建國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去。陳默和韓瑩瑩跟上。
白光閃過。三人出現在一個廢棄的生化工廠里。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化學藥劑味道。地面上到處是綠色的粘液。工廠的燈光忽明忽暗。
「SS級副本。生化工廠。任務目標，清理變異感染源。」陳默看著系統提示說。
前方傳來低沉的嘶吼聲。十幾隻變異喪屍從陰影里爬出來。喪屍身上長滿骨刺。速度極快。
「準備幹活。」王建國舉起戰錘。
喪屍撲過來。王建國掄起戰錘。砸碎了最前面一隻喪屍的腦袋。綠色的血液濺在王建國的防彈背心上。背心表面亮起一層微光。擋住了血液的腐蝕。
「這衣服真好使。」王建國喊。
陳默撐開鐵傘。護盾發生器啟動。傘面外圍形成一圈藍色的力場。兩隻喪屍撞在力場上。被彈飛出去。陳默轉動傘柄。傘骨邊緣彈出利刃。切斷了喪屍的脖子。
韓瑩瑩在喪屍群中穿梭。手裡的戰術匕首發出高頻震盪的嗡嗡聲。匕首划過喪屍的身體。像切豆腐一樣輕鬆。
三人配合默契。半個小時後。生化工廠被清理乾淨。
系統提示通關。
白光再次閃過。三人回到主城。沒有停歇。直接進入第二個副本。
第二個副本是廢棄的沙漠基地。滿地是機械蠍子。
王建國負責吸引火力。陳默防禦。韓瑩瑩輸出。過程很狼狽。王建國的褲腿被蠍子鉗破了。陳默的鐵傘傘面多了幾個凹坑。韓瑩瑩的體力消耗很大。
但他們還是通關了。
主城酒館裡。
林七坐在桌前。擦拭高斯步槍的零件。
陸沉坐在林七對面。看著林七的手。林七的手指很修長。動作很熟練。
陸沉想，她對這把槍比對人還要熟悉。
陸沉往前傾了傾身體。靠近林七。
林七聞到了陸沉身上的硝煙味。混合著一種冷冽的金屬氣息。
「我的後頸。到底是什麼。」陸沉問。
林七停下動作。看著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