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舉起高斯步槍。瞄準守衛胸口的能量核心。
扣動扳機。穿甲彈打穿了核心。
金色守衛倒在地上。電子眼熄滅。
其他普通的機械守衛看到首領倒下。停止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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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拔下數據線。「提取完成。拿到了。」
林七看著玻璃柱里的自己。
林七想，留著是個禍害。
她舉起槍。打碎了玻璃柱。
綠色液體流出來。裡面的軀殼掉在地上。迅速腐爛。變成一堆白骨。
「走。」林七說。「去塔頂。」
大廳盡頭有一部電梯。
六個人走進電梯。阿傑按下最高層的按鈕。
電梯快速上升。
林七靠在電梯壁上。看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
林七想，到了塔頂。到底有什麼。
電梯停下。門打開。
外面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房間。房間中央。放著一把黑色的機械王座。
王座上坐著一個人。
穿著白西裝。手裡拿著金屬手杖。
是那個在山谷里出現過的人。
白西裝看著他們。笑了笑。
「歡迎來到。機械王座。」白西裝說。
林七舉起槍。「你是誰。」
「我是系統的管理員。你們可以叫我。零。」白西裝站起來。
陳默看著零。「你就是發布懸賞的人。」
「不。懸賞是三大公會發的。」零說。「我只是在這裡。等你們。」
零走到林七面前。「你拿到了核心代碼。對吧。」
林七沒說話。槍口對準零的腦袋。
林七想，這人看起來沒有戰鬥力。但我不敢開槍。
零用手杖撥開槍管。「不用緊張。我不是來殺你們的。我是來談合作的。」
「什麼合作。」陸沉問。
「三大公會想要控制系統。X公會想要重啟系統。」零說。「而我。想要維持現狀。我需要你們。幫我清除這兩種威脅。」
林七看著零。「我們有什麼好處。」
「一百萬積分。每人。」零說。「外加。系統的永久居住權。你們不用再參加任何副本。」
林七的眼睛亮了。
林七想，一百萬。還有永久居住權。這條件太誘人了。
王建國咽了口唾沫。「胖爺我同意。」
韓瑩瑩沒有說話。看著手裡的斷刀柄。
陸沉點燃一根煙。「我不信你。」
零笑了。「你們沒有選擇。離開這裡的門。只有我能開。」
零打了個響指。
房間四周的牆壁變成透明的玻璃。
外面是密密麻麻的機械大軍。炮口對準了王座塔。
「三大公會的大軍已經包圍了這裡。」零說。「同意合作。我幫你們殺出去。不同意。你們就死在這裡。」
林七看著外面的機械大軍。
林七想，這買賣不虧。先答應他。拿到錢再說。
「成交。」林七說。
零伸出手。
林七握住他的手。
系統提示音在房間裡響起。
「隱藏任務觸發。代號：清道夫。」
「任務目標：消滅三大公會遠征軍。」
零轉過身。走向王座。
「去吧。證明你們的價值。」零說。
林七換上新彈匣。拉動槍栓。
林七想，又要打工了。不過這次。工資很高。
電梯門再次打開。
六個人走進電梯。準備迎接外面的大軍。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林七看到。零的白西裝背後。印著一個紅色的X。
林七愣住了。
林七想，他也是X公會的人。我們被耍了。
電梯快速下降。第14章
電梯停了。金屬門向兩邊滑開。沒有機械大軍。沒有塔底廣場。外面是一片灰濛濛的廢墟。天空飄著黑色的雪。
林七握緊高斯步槍。林七想，坐標被改了。零那個混蛋把我們傳送到了別的地方。
阿傑看著平板。屏幕上全是亂碼。「系統提示。當前區域為SS級封鎖區。代號【死城】。底層邏輯被篡改。」
廢墟四周的建築上。站著密密麻麻的人。穿著不同顏色的制服。紅、藍、黑。三大公會的人。
領頭的是個光頭。手裡拿著一把長刀。光頭看著電梯裡的六個人。
「林七。陸沉。你們拒絕三大公會的招安。還殺了我們的人。今天這裡就是你們的墳墓。」光頭說。
林七走出電梯。踩在黑色的雪上。林七想，一百萬果然沒那麼好拿。被三大公會包圍了。打還是跑。跑不掉。只能打。
陸沉跟在後面。蝴蝶刀在指尖轉動。
陳默往後退了一步。靠在電梯壁上。陳默想，三大公會精銳全出。這幾個人死定了。我得找機會溜。我交了十萬積分。可沒說要陪他們送死。
王建國扛著斷了柄的戰錘。韓瑩瑩握著半截黑刀。
「陳默。你不出來幫忙。」林七問。
陳默撐開只剩骨架的鐵傘。「我是腦力勞動者。你們打。我給你們加油。」
光頭揮手。建築上的人開火。能量束、實體子彈、技能光芒交織成一片。覆蓋了電梯口。
陸沉甩出力場發生器。藍色的重力場撐開。擋住第一波攻擊。子彈停在半空。掉在地上。
「力場撐不了多久。」陸沉說。
光頭從樓頂跳下來。長刀劈向力場。刀刃上帶著紅色的高熱。力場護罩碎裂。
林七舉槍射擊。穿甲彈打向光頭。光頭揮刀擋住子彈。火星四濺。光頭後退兩步。
光頭想，這女人的槍威力真大。不能硬拼。得讓手下耗死他們。
「放詭異。」光頭喊。
三大公會的人往後退。廢墟的地下鑽出無數黑色的觸手。觸手頂端長著眼睛和嘴巴。地面的積雪被染成暗紅色。
阿傑敲擊鍵盤。「SS級詭異。嗜血藤蔓。物理防禦極高。帶有神經毒素。」
一根觸手抽向阿傑。王建國撲過去。用身體擋住。觸手抽在王建國背上。皮開肉綻。黑色的毒素順著傷口蔓延。
王建國吐出一口黑血。王建國想，胖爺我這回虧大了。回頭得讓林七報銷醫藥費。
韓瑩瑩跳起來。斷刀插進觸手的眼睛。觸手扭動。把韓瑩瑩甩飛。她撞在牆上。肋骨斷了幾根。
林七拔出短刀。衝進藤蔓群。刀刃切斷幾根觸手。綠色的汁液濺在身上。腐蝕出白煙。
林七想，詭異太多。三大公會的人在放冷槍。建國和瑩瑩受傷了。阿傑沒有戰鬥力。這局是個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