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靠在牆上。喘著粗氣。腹部的血止不住。阿傑捂著肩膀。臉色發白。
陳默蹲在角落裡。看著戰況。陳默想,這五個人要交代在這裡了。三大公會這次是下了血本。我等他們打完再出去。順便把林七的高斯步槍撿走。能賣個好價錢。
刀疤臉換上新的彈鏈。「結束了。」刀疤臉說。
車廂頂部的鐵皮突然被切開。一個十字形的裂口出現。
一個人從上面跳下來。
穿著黑色的皮衣。胸口印著一個紅色的X。手裡拿著一把銀色的長槍。
是X公會的人。
但不是之前那個皮衣女。是個短髮女人。戴著戰術護目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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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髮女人落地。長槍揮舞。銀色的光束掃過。
前面的三個三大公會成員被攔腰切斷。切口平滑。沒有流血。
刀疤臉愣住。「X公會。你們想幹什麼。這是三大公會的事。」
短髮女人沒有說話。長槍刺出。光束穿透了刀疤臉的胸口。刀疤臉倒在地上。
後方的三大公會成員開火。子彈打在短髮女人身上。被一層無形的護盾彈開。
短髮女人拿出一個金屬圓球。扔向後方的人群。
圓球在半空中解體。變成幾十根銀色的細線。細線在車廂里交織。形成一張網。
網穿過那些人的身體。
十幾個人停止動作。身體散開。變成了一堆碎塊。
戰鬥結束。用時不到一分鐘。
短髮女人收起長槍。看著滿地的屍體。
林七握緊高斯步槍。瞄準短髮女人。林七想,這女人更危險。剛才那招太邪門。要是打起來。我得先跑。
陸沉把蝴蝶刀收進袖子。「你們不是要殺我們嗎。」陸沉問。
短髮女人轉過頭。看著陸沉。「那是上一個部門的事。我們是清理部。」
她走到王建國和阿傑面前。扔下兩個醫療包。「用這個。能救命。」
阿傑撿起醫療包。打開。裡面是高階恢復藥劑。黑市上賣五萬積分一支。
阿傑給王建國注射了一支。王建國腹部的傷口肉眼可見地癒合。
林七看著醫療包。林七想,這手筆。真大方。這藥劑留著賣錢多好。
「為什麼救我們。」韓瑩瑩問。
短髮女人看著韓瑩瑩。「你以後自然會知道。韓非留下的東西。不止那個U盤。」
短髮女人走到車廂被切開的裂口下方。雙腿彎曲。跳了出去。
風聲灌進來。
林七放下槍。「多謝。」林七對著裂口喊了一句。林七想,禮貌一點。說不定下次還能送醫療包。
王建國站起來。摸了摸肚子。連個疤都沒留。「好東西。胖爺我又活了。」
阿傑給自己也打了一針。肩膀的傷口癒合。他撿起碎屏的平板。連上備用電源。還能用。
陳默從角落裡走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林七看著陳默。「你剛才躲得挺快。」林七說。「一萬積分。觀影費。」
陳默停下腳步。「我沒落井下石。已經算仁至義盡。」陳默說。「這錢我不給。」
林七端起槍。槍口指著陳默。「打死你。你的裝備都是我的。鐵傘能賣十萬。」
陳默嘆了口氣。從懷表里劃了一萬積分給林七。陳默想,這女人就是個土匪。我以後絕不跟她走一個門。
林七收到積分。把槍背好。「合作愉快。」
陸沉看著車廂外。紅色的光照在荒原上。「這列車有問題。」陸沉說。「任務是活到終點。但車廂里除了我們和三大公會的人。沒有別的乘客。也沒有詭異物。」
阿傑敲擊平板。「我接入了列車的內部網絡。這輛車。沒有駕駛員。」阿傑說。「它在自動行駛。路線是隨機的。」
韓瑩瑩擦乾淨直刀上的血。「去車頭看看。」
六個人跨過地上的屍體。往前走。
推開倒數第二節車廂的門。
裡面是空的。沒有座椅。地面上畫著一個巨大的紅色陣法。陣法中間放著一個鐵籠子。籠子裡關著一隻長著三個腦袋的狗。
狗在睡覺。呼吸聲像拉風箱。
「地獄三頭犬。」阿傑看平板。「SS級詭異生物。物理防禦極高。三個腦袋分別吐火、吐酸液、吐毒氣。」
林七看著鐵籠子。「門沒鎖。」
鐵籠子的門是虛掩的。
王建國握緊戰錘。「繞過去。」王建國說。
他們沿著車廂邊緣走。儘量不發出聲音。
走到一半。列車劇烈顛簸了一下。
鐵籠子的門被晃開。
三頭犬睜開眼睛。六隻紅色的眼睛盯著他們。
中間的腦袋張開嘴。一團火焰噴出來。
陸沉甩出力場發生器。光罩擋住火焰。車廂里的溫度升高。
左邊的腦袋吐出綠色的酸液。酸液落在光罩上。發出嘶嘶的聲音。光罩開始變薄。
右邊的腦袋吐出紫色的毒氣。毒氣在車廂里瀰漫。
「退回去。」陸沉喊。
他們退回倒數第三節車廂。關上鐵門。
毒氣順著門縫鑽進來。
阿傑拿出一管密封膠。把門縫堵死。
「過不去。」阿傑說。「那隻狗把路堵死了。」
林七想,這狗的皮肯定很厚。高斯步槍打不穿。得用炸藥。但車廂空間小。炸藥會把列車炸毀。任務就失敗了。
陳默轉動鐵傘。「我有個辦法。」陳默說。
林七看著他。「說。」
「五萬積分。」陳默伸出手。
林七拔出短刀。「我給你放點血。讓你清醒一下。」
陳默收回手。「免費。算我入股。」陳默說。「那隻狗的弱點在肚子。只要把它翻過來。就能殺。」
「怎麼翻。」王建國問。「那玩意比兩頭牛還大。」
陳默看向陸沉。「你的力場發生器。能反向輸出重力嗎。」
陸沉想了想。「可以。但需要時間調整參數。」
「我負責引誘它。」陳默說。「你們配合。」
阿傑把門縫的密封膠撕開。鐵門推開。
三頭犬還在籠子外面。看到門開。三個腦袋一起咆哮。
陳默撐開鐵傘。衝進車廂。
三頭犬撲向陳默。中間的腦袋咬向鐵傘。
陳默轉動傘柄。傘面通電。電流擊中三頭犬的牙齒。三頭犬退後一步。
左邊的腦袋噴出酸液。陳默收起傘。就地翻滾。酸液落在地板上。腐蝕出一個大洞。
陸沉在門外調整力場發生器。手指在控制器上飛快按動。
「好了。」陸沉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