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取成功。」阿傑說。
他把數據傳輸到陳默的懷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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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表不再滴滴響。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粉色的小人。
穿著女僕裝。扎著雙馬尾。在屏幕里跳舞。
陳默看著懷表。閉上嘴。
林七湊過去看了一眼。
「你隊友。是個女裝大佬。」林七問。
陳默把懷表塞進口袋。「這是他的虛擬形象。他本人是個兩百斤的壯漢。有特殊愛好。」
王建國打了個冷戰。「你們散人。玩得真花。」
陳默想，真丟人。回去一定把這傢伙的數據格式化重裝。
光頭還在地上掙扎。
林七走過去。把槍口頂在光頭的腦袋上。
「十萬積分到手。」林七扣動扳機。
穿甲彈打穿了光頭的腦袋。鱗片失去控制。消散。
光頭不動了。
林七用刀撬下光頭胸口的紅水晶。裝進口袋。
「這玩意也是好東西。」林七說。
六個人跨過路障。繼續往中心塔走。
距離塔還有一百米。
前方的地面突然塌陷。
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深坑裡。全是黑色的液體。
液體翻滾。散發出刺鼻的味道。
「強酸。」阿傑看了一眼平板。「腐蝕性極高。」
坑寬五十米。沒有橋。
塔在坑的對面。
「怎麼過去。」王建國問。
陸沉看向上方。
倒懸城市的建築在他們頭頂。
「走上面。」陸沉說。
他拿出一把飛爪。按動按鈕。飛爪射出。抓住頭頂的一根橫樑。
陸沉拉了拉繩子。很結實。
他按下收縮鍵。身體騰空而起。落在橫樑上。
韓瑩瑩不需要工具。她踩著牆壁。連續跳躍。落在一棟房子的屋檐上。
陳默撐開鐵傘。傘柄底部噴出氣流。推著他飛上橫樑。
王建國看著手裡的巨斧。
「胖爺我不會飛。」王建國說。
林七拿出一把飛爪。遞給王建國。
「租金一千積分。」林七說。
王建國接過飛爪。「你這女人。掉錢眼裡了。」
他學著陸沉的樣子。射出飛爪。拉上去。
林七自己用另一把飛爪。跟在後面。
阿傑放出微型無人機。抓住無人機的起落架。被吊了上去。
六個人在頭頂的倒懸建築上移動。
下面是強酸池。
這裡的重力很奇怪。他們站在建築上。感覺自己是正的。下面的強酸池變成了天空。
「空間扭曲。」阿傑說。「小心點。別掉下去。」
他們在屋頂上跳躍。
建築之間有縫隙。
林七跳過一條縫隙。腳下的瓦片突然碎裂。
她往下掉。
林七想，完了。這下要變成酸菜魚了。
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
是陸沉。
陸沉用力一拉。把林七拉上來。
「謝了。」林七拍了拍胸口。
「扣一千積分。」陸沉說。
林七瞪著他。「你比我還黑。」
陸沉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他們來到中心塔的入口。
入口是一扇巨大的金屬門。
門上沒有鎖。只有一個密碼盤。
阿傑走過去。把平板連接到密碼盤上。
「防火牆很厚。需要時間破解。」阿傑說。
「多久。」韓瑩瑩問。
「十分鐘。」
阿傑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擊。
金屬門上方。亮起紅燈。
警報聲響起。
「入侵者。清理程序啟動。」
四周的建築里。湧出大量的機械蟲子。
只有拳頭大小。密密麻麻。一片黑色的潮水。
「自爆機械蟲。」阿傑頭也沒回。「別讓它們靠近。」
林七換上燃燒彈。
「胖子。退後。」林七喊。
她把燃燒彈打在蟲群前面。
火牆升起。
蟲子衝進火里。發生爆炸。
爆炸引發連鎖反應。火光沖天。
林七想，這彈藥消耗太快了。得找X公會報銷。
韓瑩瑩站在火牆後面。直刀揮舞。把漏網的蟲子切碎。
陸沉扔出微型力場發生器。
重力場把蟲子壓在地上。無法移動。
陳默轉動鐵傘。發射出細小的鋼針。釘死蟲子。
十分鐘很漫長。
蟲子源源不斷。
林七打光了所有的燃燒彈。換上常規彈。單發點射。
王建國掄著巨斧。拍蟲子。
「好了。」阿傑喊。
金屬門發出沉悶的響聲。打開。
「進去。」陸沉說。
六個人衝進塔內。
金屬門在他們身後關上。把蟲群擋在外面。
塔內很空曠。
中間是一個圓柱形的玻璃柱。裡面是藍色的液體。
液體裡泡著一個人。
是一號切片。
他閉著眼睛。身上插滿管子。
玻璃柱周圍。是一排排黑色的機櫃。指示燈閃爍。
一號切片睜開眼睛。看著他們。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出來。
「你們很準時。」一號切片說。
塔內的溫度很低。
林七打了個冷顫。
她端起槍。瞄準玻璃柱里的一號切片。
「開槍沒用。」阿傑說。「那是防彈玻璃。厚度五十厘米。裡面是高壓液態冷卻劑。打碎了我們都會被凍死。」
林七放下槍。林七想，這設計真噁心。把自己裝在烏龜殼裡。
一號切片在液體裡浮動。管子隨著水流搖擺。
「你們想修復系統。」一號切片的聲音沒有起伏。「X公會給了你們覆寫程序。對嗎。」
陸沉拿出那個銀色的U盤。在手裡拋了一下。
「是。」陸沉說。
「愚蠢。」一號切片笑了。「你們根本不知道X公會的真面目。他們不是在治病。他們是在奪權。」
韓瑩瑩握緊直刀。「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為什麼認識我父親。」
一號切片看著韓瑩瑩。
「韓非。這個名字。是你父親賦予我的。」一號切片說。「我是他的數字克隆體。他把自己的記憶和邏輯。輸入了系統底層。創造了我。」
韓瑩瑩愣住。
「不可能。」韓瑩瑩說。「我父親是個普通程式設計師。他早就死了。」
「肉體死了。數據永生。」一號切片說。「他發現了系統的秘密。被三大公會滅口。但他留下了我。我要毀了這個系統。為他報仇。」
陳默站在旁邊。聽著。
陳默想，這劇情太狗血了。父女相愛相殺。我還是找機會溜吧。
王建國摳了摳鼻子。「胖爺我聽不懂你們的恩怨情仇。我只知道。插上U盤。拿錢走人。」
王建國走向機櫃。
「接口在哪。」王建國問阿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