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 224章 這倆人咋打成這樣了?

  「知道丟人你還不快上去!」白正海直接把他從座位上拎了起來,「安兒,好好打,你知道的,你要是輸給了周林更丟人。」

  這場對決已經不是雲川學院的對決了,是他們白家和周家這一直沒解決的恩怨,這麼多外城世家子弟看著,不管是誰輸了,連帶著他們背後的家族也跟著丟人丟遍整個大陸。

  「我知道的,四叔,我心裡有數!」白玉安深吸了一口氣,下一秒直接御劍上了對決台。

  他原本想帥氣的裝個逼,奈何雲川學院打造的對決場並不大,他愣是在對決場內尷尬的轉了一圈才以一個他自以為很帥氣的姿勢落在了周林面前,長劍握在手中,端著一副姿態,給人感覺不是上去對決的,而是上去作秀的!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超方便

  這場面,讓圍觀的世家子弟都替他尷尬了。

  「大長老,我剛才也這麼……傻缺嗎?」蒼無憂有點後悔了,他就不該衝動第一個上對決台的,看白玉安那硬凹造型的樣子,他都替他尷尬。

  當然,也不是蒼無憂一個人尷尬,在場的世家子弟也都挺尷尬的,他們還以為能看見一場高端對決呢,沒想到……這兩個大家族子弟的對決,還不如之前那兩場有看頭呢!

  一個比一個能裝!

  紫星落這方,系統看見站在對決台上的兩人後,又開始興奮的圍著她轉圈了,「宿主大人,是男配,對決台上的兩個人都是重要男配,你也可以刷新他們的好感度換取積分。」

  它們當系統的不花積分的情況下能探知到的,只有重要角色,比如氣運之子,他們的身上會環繞著淡淡金光,重要男配,他們的身上會環繞著淡淡銀光。

  系統剛剛探知了一番,它現在,這對決場內,不僅有氣氣運之子,和重要男配,還有一個渾身縈繞著黑氣的大反派呢?那黑氣濃的太嚇人了。

  好在它當初接任務的時候,沒有接收刷新反派好感值的任務,太恐怖了,這個反派的恐怖程度程度比他曾經遊蕩過的所有小世界加起來都危險。

  小系統也是遊蕩出經驗來了,只要遠離危險的大反派,它在這個小世界就能賺足了積分。

  「男配的好感度和氣運之子的有什麼不同嗎?」不懂就問,紫星落現在主打一個什麼都問,什麼都不干,攻略這些男人?刷新他們的好感度?狗都不干!

  相比攻略這些男人,紫星落更想坑死眼前這個系統。

  小系統脫口而出道:「沒什麼不同的啊?」

  「沒什麼不同的,我攻略他們幹嘛?」紫星落半托著腮,「小系統,我也不繞彎子了,我去攻略這些男配能得到什麼確實的好處?」

  「你能給我雷系功法嗎?你能讓我這築基中期的修為猛猛的提升嗎?」

  小系統聽的腦袋都炸了,聽聽,她這字裡行間問出來的話語,都是要燒它的積分啊!

  「沒有,本系統什麼都沒有了,積分都被你榨乾了,真什麼都沒有了啊!」

  小系統哪還有之前的興奮勁兒,它已經徹底不想激勵紫星落了。

  「沒事,你還有用,小系統,我都問了你很久了,對面那幾個人都什麼身份啊?你倒是跟我說說啊!」

  「小系統,你也不行啊?他們連氣運之子都不是,你竟然連他們的身份都不能查詢?」

  「真不知道你還有什麼用。」

  紫星落大馬金刀的換了一個坐姿,一副上位者的姿態,「小系統,剛剛你也看見了,那幾個人要實力有實力,要長相有長相,甚至看起來就很聰明,我貿然上前去跟氣運之子牽扯,真不會有危險嗎?」

  「我真不會被當成圖謀不軌的女人,被趕出雲帝城嗎?」

  這若是之前,小系統還能跟她保證肯定沒什麼危險,但現在……它真的不敢保證了,畢竟那個黑乎乎的大反派就在對面呢!

  現在這種場合確實不適合攻略氣運之子,還是等大反派不在場的時候再攻略吧。

  相比攻略氣運之子,還是留在雲地城比較重要。

  關鍵時刻,小系統又開始裝死了,紫星落也不著急,耷拉著眼皮,漫不經心的看著對決台,此時,周林和白玉安已經真正對上了,一個手握長劍,周身盤旋著水龍,裝逼的氣勢加滿,另一個掌心駕馭著藤蔓,周身更是被綠色包裹,兩個人真的是卯足了勁,想要弄死對方。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裝逼的氣勢擺的很足,卻給人一種小打小鬧的感覺,畢竟對決的半天,除了好看,愣是一點波瀾都沒有。

  「不是?這倆人要打多久啊?」

  時間已經過去一刻鐘了,兩人還沒分出勝負呢,蕭元寶看的都有點膩歪了!

  他身邊的秦澤抱著靈白菜看的津津有味的,看了這麼久了,終於有個木系靈修者了,他竟然能駕馭藤蔓攻擊人,他的木系靈修好像跟他的不太一樣。

  秦澤是想學習的,可是他腦袋比較笨,看了半天也沒琢磨出木系靈修的攻擊方式。

  「元寶哥,別急,應該快分出勝負了吧。」蘇青墨也盯著對決台呢,這兩人的對決,給人一種很焦灼感覺,他們的修為旗鼓相當,功法也旗鼓相當,每次碰撞,兩個人的靈力都會抵抗住,現在就看誰能拖的過誰了!

  周林和白玉安同為大家族子弟,周家和白家都有自己的獨門功法,周林雖然是單修木系靈根,但他這單修的靈根完全不比白玉安的雙系弱。

  他不僅能駕馭藤蔓,還能隨意的改變藤蔓的狀態,就像此時,他的藤蔓上全是荊棘,瞬間困住了白玉安,將他渾身刺的全是血窟窿。

  「卑鄙。」白玉安怒吼了一聲,抬手一道帶著水汽的劍光朝著周林轟擊而去,水珠靠近周林的那一刻化為細細的水針,狠狠的刺入了周林的身上。

  對決場內的氣氛越發焦灼了,白正海都忍不住站起來觀看了,沒想到這個周林,還是有點東西的,竟然能和安兒打這麼久。

  不僅白正海擔憂,這邊的齊翁也擔憂的站起身來了,短短時日,這個白玉安的水系靈修竟然更精進了!

  這邊,周林和白玉安的對決逐漸白熱化了,你來我往,傷痕累累的,還是誰都不讓著誰,一招接著一招,一招比一招狠,已經開始奔著弄死對方去了!

  對決台上,帝梵音將自己心神從帝冥野靈脈處收回時,看見的正好是這一幕。

  她忍不住皺了下眉,什麼情況?她就一會兒沒控場,這倆人怎麼打成這樣了?

  帝梵音喊周林來雲川學院,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讓他撐場面,並沒打算讓他下場跟人對決,畢竟,像這樣人傻錢多的二世祖不多了,他背靠著第一學院的資源,對他和善一點不會有錯的,不然,以後怎麼好意思坑第一學院的資源呢。

  經過這段時間的探知,小五哥的情況她基本算是了解了,他體內的寒毒因為有秦澤在身邊會十分的躁動,他想趁著這個時機馴服體內的寒毒。

  想法是好的,但在這種場合下馴服著實不合適。

  她也能理解小五哥為什麼會選擇這個時候馴服,還不讓二哥告訴她,因為小五哥的寒毒問題,全家都在過度保護他,正是因為這種過度保護,讓他不敢說出自己的真正想法。

  現在小五哥的身體狀況明顯好轉了,他們也該改變一下對他的心態了,不能總是把他當成瓷娃娃一般,忽略了他的心情。

  「二哥,你去給青叔傳音,就說讓他在小五哥的院子內接應一下小五哥,等小五哥清醒了告訴他,晚點我會帶著秦澤去他那。」

  他想馴服寒毒,那就給他創造一個合適安靜的環境,他想怎麼馴服都行!

  帝蒼玄正耷拉著腦袋想著該怎麼哄自己妹妹呢,沒想到她竟然主動跟自己說話了,瞬間又驚又喜,「好嘞,帝小六,二哥這就出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傳音,我保證說的明明白白的!」

  說實話,帝小五這樣他也不放心,他甚至擔心的連對決都沒心思看了,還得防備著渾身都是心眼子的帝小六,他太難了,這年頭當二哥太難了啊!

  帝蒼玄話音落下,就歡快的離開了,把他身後的眾人看的一愣一愣的,他們都很好奇,他去幹什麼了啊?還回來看對決嗎?

  然,也就半刻鐘的時間,帝蒼玄就又回來了,他朝著帝梵音眨了下眼睛,暗示她已經傳音給青叔了!

  帝梵音見狀都不等他回到座位,暗暗布了個傳送陣將帝冥野給傳送離開了對決場,他這個情況很好解,只要遠離了秦澤,他體內的寒毒就蔫吧了,他想馴服,寒毒也不會配合他。

  「音姐,什麼情況?五哥怎麼了?」難道是身體又出了什麼問題?

  蕭元寶眼見著帝冥野被傳送走,對決都看不下去了,湊到帝梵音面前,小聲的詢問,滿眼都是擔憂,怪不得音姐突然坐在了帝二哥的位置,原來是因為五哥啊。

  說起來也奇怪,都已經三場都覺了,五哥都是縮在斗篷中,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明明之前都好好的,臉色也挺好的,怎麼發病的這麼突然?

  「他沒事,就是累了!」帝梵音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擔心,我把他傳送回去好好休息了,家裡有人照顧他。」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蕭元寶放心了,也對,如果五哥真有事情,音姐和帝二哥不會這麼坐得住。

  砰砰砰!

  就在這時,對決台上傳來了一陣陣碰撞的聲音,周林被白玉安狠狠地摔在了結界上,摔了一下又一下,看的出來兩個人仇怨很深了,白玉安此番操作,傷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強,周林跟他對上這麼久,靈力已經逐漸消耗盡了,他不甘心啊,他真不甘心輸給白玉安。

  這就是天賦帶來的參差嗎?不行,這麼多人看著呢,不能這麼輸了,他就算是輸也要跟白玉安同歸於盡!

  「少爺!別……」

  意識到想他幹什麼,齊翁猛地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想要上前阻止,滿臉都是碎裂的表情。

  然,還不等他下場呢,白正海瞬間閃身來到了他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熟路道:「齊管家,好久不見啊,兩個小輩間這麼友好的切磋,你就別上去摻和了,你放心吧,我家安兒有數,不會把周少爺怎麼樣的!」

  「滾開!」齊翁目眥欲裂,想要越過白正海,卻讓白正海找機會跟他勾肩搭背了起來,白正海笑的很和善,兩個人的樣子就像是好久不見的朋友似的,「齊管家,你急什麼啊,來,我們好久不見了,坐那邊敘敘舊唄!」

  他就是故意拖著齊翁的,希望安兒下手再重一點,把周林給打殘了,打廢了,徹底把周家給打服了,看以後周家還敢不敢招惹他們白家!

  還有這個雲帝城,他可是聽老祖說了,雲帝城城主很囂張,當初老祖來雲帝城的時候沒少在這裡受委屈,若是周林在這裡出了事兒,周家肯定也不會放過雲帝城,更不會放過雲川學院了!

  老祖可是交代他了,要把雲帝城的水攪渾,他可不能讓這個齊翁去壞了安兒的好事兒。

  「你給老夫滾開,老夫跟你不熟!」

  齊翁猛烈的掙扎了一瞬,愣是被白正海給按了下去,輕飄飄的一點衝突和波瀾都沒掀起來,從圍觀者的角度看去,還真像是去敘舊了!

  齊翁急的額頭都冒冷汗了,不能在讓他們打下去了,再打下去,他們家少爺可就真廢了啊!

  那一招可是極其耗損靈氣的,甚至有經脈碎裂的風險,少爺這時要堵上自己的前程啊,真沒必要啊,一場對決而已,輸贏真的沒那麼重要,他要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齊管家……」白正海死死的把他扣在椅子上,強迫他觀看對決台上的一切,「我可是對你很熟悉的呢,快看,咱們兩家的少爺打的多激烈啊!」

  這邊,白正海和齊翁上演著偽善的面孔,那邊帝梵音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周林身上的靈力氣息太不對勁了,她看了一眼白正海的方向,又看了看想要毀了周林的白玉安。

  她默默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暗暗給司淵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