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來驕傲點頭:「嗯,兩個呢,一對兄妹,可乖了。」
進門的魏國仁聽個正著:「你還收上徒弟了?可別誤人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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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來驚喜扭頭:「爸!你回來了,快看看,我徒弟親手給我做的連弩。」
說著從高彤手裡拿過又遞給魏國仁。
他媽看連弩外觀,他爸肯定能看得出連弩的厲害。
魏國仁接過連弩,翻看一下,「做工確實不錯。」
說著順手往牆邊拉動拉杆,想試試。
他以前是用過連弩的,知道他手裡這點大小的連弩射程和射擊力度大不到哪去。
估計畫都不帶動的。
要不說父子倆一脈相承呢,拿到東西第一反應都是試試。
魏明來伸手瞳孔地震:「別!」
「嘭」
弩箭穿過畫,插在牆上。
魏明來捂臉,完蛋了。
果不其然。
高彤怒目而視:「魏國仁!你個敗家玩意!」
「幹啥往畫上射,你看好好的畫成啥樣了?」
雖然那畫是魏明來畫的,不值錢,但這牆看樣子就是一個大窟窿。
魏國仁也沒想到會這樣,轉頭懷疑的看著魏明來,懷疑魏明來故意的。
高彤也心疼的把畫拿下來。
魏明來沒管他爸的眼神,趕緊制止他媽想要拔箭的動作。
「我來,我來,媽。」
可別給他拔斷了,就這二十支呢,斷了就沒了。
說著用力拔下來,窟窿也不深,可這是磚房啊。
魏國仁這會拿著連弩翻來覆去看,「你徒弟是人才啊。」
魏明來糾正:「徒弟們。」他兩個都很喜歡。
魏國仁:「行行行,徒弟們,怎麼也不給師爺帶個禮物呢?」
忽略高彤不善的眼神,魏國仁越看這連弩越喜歡。
魏明來驕傲:「厲害吧?我徒弟小的才六歲大的才八歲呢,兩個人做的。」
魏國仁這下真驚訝了,連忙追問:「這么小?這東西真是他們做的?」
魏明來點頭,又把妞妞做了個脫粒器還得地方表揚的事說出來。
高彤一聽也忘記生氣了,拉著魏明來坐下,要他好好說說。
「我徒弟真的特別可愛,他們一見我就特別喜歡我。」
高彤和魏國仁聽這話懷疑的看他。
魏明來急了:「真的!我沒收徒的時候他們就給我端茶倒水,我第一天去還幫我搬行李呢。」雖然搬錯了。
「特別是妞妞,你說什麼都記得,我好多招式都沒教她,只在她面前練過,她看一遍就記得清清楚楚。
還有鐵蛋,也很有天賦,對身體掌控能力特別好,教的姿勢沒兩天就學得特別到位,他們真的不一樣!」
「而且他們還特別善良,放學還救了差點被人販子拐走的小孩。」
魏明來提到兩個孩子,覺得特別自豪,比他自己有出息還要高興。
高彤:「我聽你說著就覺得特別可愛,你啥時候帶來我們見見唄,我也是有孫子孫女了。一下都有了哈哈哈哈。」
她好多同志都抱孫子了,偏偏她家魏明來啥動靜也沒有,她也不敢催,怕魏明來找個南島的,她還想兒子調回來呢。
南島太遠了,要是找個南島的,魏明來肯定不願意調回來了,她就這一個兒子,可不想離那麼遠,她還想要帶孫子孫女呢。
魏國仁則是越聽越羨慕,這臭小子運氣真是不錯,收了兩個資質好的徒弟。
不像他,光是教這兒子就教得頭疼得不行。
魏明來這會在給高彤說兩個小孩乾的趣事,還有妞妞校長教書記。
高彤:「真噠,大白鵝都教得會數數了?你吹牛呢?」
魏明來瞪大眼睛反駁:「我可沒吹牛!真的,你一問,整個大隊都知道的,好多人看見了。」
高彤:「哎喲,知道了,但是下回可得看著點,小孩還是不要沾酒,怕傷著大腦。」
魏明來點頭:「也就是一時沒看住,本來就喝差不多了,也沒多少量。」
「對了,我明天去看看還有賣汽水的沒,買給孩子嘗嘗。」
「到時候妞妞肯定睜著圓圓的大眼睛一本正經的說:『小孩不能喝酒的。』」
高彤聽他描述的也覺得妞妞可愛得不行,不過:
「這大冬天的哪有啥汽水?」
魏國仁終於找到時機插嘴:
「有的有的,南街那邊供銷社東西多,肯定有,前些天老李孫子鬧著要喝,他就帶他孫子去買了。」
高彤一聽,回屋拿了錢出來,「給,多給孩子買點好吃的,餅乾啦奶糖啊都買些。」
魏明來高興接過:「謝謝媽,我替孩子謝謝他們師奶奶,嘿嘿。」
魏明來把錢揣好,又覺得不對:「爸,媽,你們不會這么小氣,就二十塊錢打發你倆孫子孫女了吧?」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就是父親不為過吧,那妞妞和鐵蛋不就是他們孫子孫女嘛。
高彤無語:「你把你媽想成啥樣了?」
魏國仁:「就是!」
魏明來:「好吧,是我狹隘了。」
魏國仁和高彤見兒子的狀態也放心了。
魏國仁是知道兒子應該是出秘密任務了,他沒有太關注,現在見兒子狀態不錯也放心了。
高彤不知道,還以為兩個孩子是在南島出任務認識的呢。
魏明來見炫耀的目的達到,哼著歌正要回房間。
見魏國仁還在擺弄他的連弩,他沖魏國仁伸手,示意他還給他。
魏國仁抬頭對上他的眼神:「借我玩兩天嘛,不要小氣嘛。」
魏明來沉默,想到還要坑他爸的禮物呢,又把手收回了。
「別弄壞了啊。」
魏國仁繼續擺弄,伸出一隻手擺了擺,「哎呀,不會,你就放心吧。」
心裡卻在想,怎麼能夠讓兒子幫他也要一個玩玩,這做得也太厲害了。
雖然現在有槍,但是魏國仁還是愛不釋手。
更何況這個射程和威力都堪比大連弩,到底怎麼做到的呢?
……
終於在第四天,也就是過年前一天,陳建軍等到了朱頂天。
他見一個男人,背挺得筆直,先幫車上的老人把東西都搬了下來給人扶著背上。
最後才大包小包的拿著東西下來。
而且這人跟別人氣場都不一樣,他描述不出來,但他在他弟身上也看到過。
陳建軍覺得應該就是他了。
於是主動上前問:「請問是朱頂天同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