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珍珠和丁永邀請所有工作人員留下來一塊兒吃飯。
人多,要準備的菜也多。
丁永在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劉珍珠和兩名保姆在一邊幫忙。
好不容易哄好兩隻崽配合著量了數據,瀟瀟、王禕和芝薈幾人輪流上陣陪兄妹倆鬧騰,總算是把人哄得止住了哭聲。
沈家父子倆今晚不回家吃飯,因為有國家飯可以吃。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夜裡,丁寶櫻靠在床頭玩手機等沈斯遠回來。
兩隻崽洗澡的時候又哼哼唧唧上了,這會兒眼圈還是紅的。
長而濃密的睫毛被眼淚浸濕後變得亮閃閃的,看著格外惹人憐愛。
沈斯遠小心翼翼地推門而入時已經是十一點。
乍然和老婆對上視線,他眼裡閃過一抹驚喜。
「怎麼還沒睡?」
「崽崽們一直等不到你和爸去接他們放學,可傷心了,一晚上說了幾百聲我愛你呀,這才勉強把人哄睡著,所以等你回來收個辛苦費。」
沈斯遠嘆了口氣,脫了外套,俯下身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口。
「都怪爸,他明知道每次大會的會議日程都排得很滿,根本沒辦法準時趕到幼兒園接他們放學,他還非要答應。」
「明天起床我就說他,讓他自己哄他兩個小乖孫去吧。」
沈斯遠這麼說著,腦子裡還是下意識地開始思考要怎麼面對明天醒來的崽。
雖說可以把鍋推給崽崽爺爺,但他這個崽崽爸肯定也是逃不過崽之質問的。
丁寶櫻催他先去洗漱。
出來後兩個人一塊窩在沙發上,對著不遠處鄰居的屋頂說悄悄話。
「爸的職位可能要有變動。」
這是沈斯遠全身放鬆之後給老婆拋出來的第一個重磅炸彈。
丁寶櫻的腦細胞瞬間發出警報:「升還是降?」
沈斯遠看著這個比當事人還緊張的老婆,笑:「你覺得呢?」
「爸還有五年才退休呢,六十歲正是拼搏的年紀,應該是升吧。」
這幾天丁寶櫻總算是把中(二)班的家庭情況給摸了個大概。
那天說他們蹲路邊吃蛋糕沒規矩的小子原來是某銀行董事長的兒子。
他媽媽是銀行董事長的第四任妻子。
學校里的小朋友從小在各種頂尖奢牌的包圍中摸爬滾打,吃穿住行都有專人負責。
這些人從不攀比。
但人能一眼看出你身上都穿的什麼貨色,然後默默給你排個序。
如果不看資產,那就看誰家長輩的官大。
丁寶櫻給自己挑了沈斯遠這個老公,當然不希望崽崽爺爺和崽崽爸爸有降職的一天。
走到這個級別還能降職,一般事不小呢。
「按級別來說,算平調,但權力權重更高;原本爸想的是能調來陽城最好,但沒成功,上面給他調到省常委擔任書記去了,估摸著最後就是這個位置一直干到退休了吧。運氣好說不定能早一兩年調到陽城一個閒散部門來養老,運氣不好就自己在南城那邊吭哧幹個五年。」
如果沒有別的變動,沈斯遠大概也要在當前的位置上待很長一段時間。
下一步該怎麼走、往哪兒走,至關重要。
這麼一長串話,丁寶櫻只聽清了權力權重更高几個字。
她有些興奮地抓著沈斯遠的胳膊:「以後我對外是不是就不能稱呼爸為廳長公公,而是書記公公了?」
「嗯,他原本的職位估計最多幹個半年,半年內肯定要交接給其他人的。」沈斯遠沒想到老婆對職位的變動這麼感興趣。
丁寶櫻的眼睛瞬間更亮了:「不能一直兼任那兩個職位,不交接給其他人嗎?這樣以後我們崽崽跟人介紹爺爺的時候,光是那個Title就能念老長一串,想想就爽翻了。」
兩隻崽:大家好,這是我們的副省長、省委常委、省委政法委書記兼省公安廳廳長的爺爺……
要是只說個書記爺爺的話,誰會知道你是哪個級別的書記呀。
而且四個字的稱呼聽起來遠沒有那一長串霸氣啊!
沈斯遠撇了撇嘴:「你想累死爸嗎?」
六十歲是正該打拼的年紀,但也不是這麼打拼的。
丁寶櫻邪惡地笑:「這有什麼的,以後爸再弄個省長、部長啥的噹噹,我們崽崽……。」
沈斯遠趕緊把老婆的嘴捂住:「夠了夠了,爸會扛不住的。」
丁寶櫻舔了下他手心,眨巴眨巴眼睛。
「壞寶寶,說,你當初是不是被爸的職位迷住了才嫁我的?」沈斯遠故作生氣地湊近看她。
女人,你的心虛別想逃過我鷹一般的視線!
誰料丁寶櫻理直氣壯得很:「不然你以為呢?」
「你……」,沈斯遠沒想到這老婆是一點都不擔心他們夫妻感情變質啊,他憤憤地用力親了她一口:「壞寶寶,你這貪慕權貴的眼神不要弄這麼明顯好不好?」
你明明可以靠演技騙我,把自己偽裝成一個什麼都不圖、只圖我這個人的小白花模樣的。
咆哮啦!
丁寶櫻非常靈性地嚶了一聲就開演。
「其實,不管寶貝老公你是什麼職業、職位有多高,我都愛你噠。」
「至於是廳長公公還是書記公公,或者是局長老公、部長老公之類的,有則錦上添花,無則強行開花!」
「要不是本王當年不太樂意讀書……。」
沈斯遠及時把老婆的嘴捂住:「什麼叫無則強行開花?」
錦上添花還能理解。
強行開花?
怎麼個強行開花法?
丁寶櫻:「我花錢砸,強行開金手指。」
沈斯遠:……
他摸了摸老婆的額頭:「最近又看什么小說了?」
丁寶櫻一下子笑到破功,末了輕輕拍了拍他心口:「有錢的賢妻要扶你凌雲志哎,你不喜歡嗎?」
「你想扶我凌雲志,就不怕我上岸先斬意中人?」沈斯遠也開始逗她。
「那我轉頭再扶另一個跟你打擂台,然後我們上演一出曠世虐戀、超絕追妻火葬場就好了嘛。」丁寶櫻笑得小肚子抽抽。
「以後少看點小說,知道了嗎?」沈斯遠感覺再聊下去自己就要被這個老婆可愛死了,趕忙將話題打住。
「不用出門工作的時候,這不是挺無聊的嘛。」丁寶櫻狡辯。
「不是說你這周末要參加個電影節嗎?去吧我的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