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丁寶櫻把自己關進房間。
惡狠狠地劃開手機。
結果最先跳出來的,是新嶼科技創始人昨晚在高檔餐廳夜會神秘女子的新聞。
#丁寶櫻緊急復出內情#
#新嶼科技創始人出軌#
#丁寶櫻疑似遭遇丈夫婚內出軌#
作為專業經紀人,花姐是時時刻刻都在盯著網絡輿論的。
沒想到只是回酒店的這一會兒功夫,熱搜上居然爆出這麼幾個詞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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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料的人很有來頭,是連賀瀲嶼也壓制不住的級別。
「寶兒啊,我們這是被人做局了啊」。
花姐捧著三部手機罵罵咧咧地闖進房間。
看到丁寶櫻坐在床尾沙發上發呆,無奈嘆氣。
「你老公是得罪什麼人了嗎?」
公司剛上市,創始人就被爆出軌。
今天的股價已經跌停。
恐怕賀瀲嶼這會兒也沒功夫管老婆是跟別人炒CP還是出軌了吧。
不等花姐離開房間,就接到一通公司老闆的電話。
「馬上安排丁寶櫻回寧城,明晚有一場商務晚宴必須得她出面,節目會暫停錄製等她回來。」
好心安慰了丁寶櫻一波,花姐一轉身就小聲罵罵咧咧地出去了。
「什麼人啊,前腳剛出軌,後腳就停了老婆的工作去陪他逢場作戲,作給誰看啊。」
丁寶櫻無力地癱倒下去。
大學期間,憑藉爸媽給的建模順利進入娛樂圈。
遇見賀瀲嶼時,丁寶櫻已經實現小富即安的夢想。
她以為這就算是獨立。
所以哪怕賀瀲嶼第一次見面就說她有一張和秦宣梓相似的臉,讓她簽厚厚一摞婚前財產協議,她也沒有任何意見。
只是剛好累了想歇歇。
嫁人、回歸家庭雖然會被詬病為不夠有事業心,但大多數人都能理解。
又恰好喜歡賀瀲嶼這個類型的人,所以她不在意外界的眼光。
丁寶櫻沒想到,嫁人會喪失人格尊嚴這種事,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熱搜直到半夜才被撤下。
忙得焦頭爛額的賀瀲嶼打來電話。
累了一天剛睡著的丁寶櫻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氣。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聲音冷淡到讓丁寶櫻想把手機扔進馬桶。
「有事嗎?」
「網上的事你別放在心上,我跟她什麼都沒有。」
丁寶櫻謔笑:「什麼都沒有,那你那麼急著插手我的工作,逼我回去陪你參加晚宴做什麼?」
「丁寶櫻,別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賀瀲嶼走出辦公室,眼裡似有不滿。
「賀瀲嶼,應該是你別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結婚五年,這是丁寶櫻第一次用這樣強硬的姿態面對丈夫。
不歡而散。
回到寧城是下午。
高特助親自開車來接,這還是丁寶櫻第一次得到高特助如此恭敬的對待。
在賀瀲嶼身邊那伙人看來,丁寶櫻就是個四體不勤的花瓶、巨嬰。
如果不是秦宣梓忽然嫁了人,賀瀲嶼才不會看上她這樣腦袋空空、只有色相的女人。
車子靜靜駛向寧城無盡海岸的一家度假酒店。
丁寶櫻看著沿途一閃而過的風景,腦袋裡的小燈泡忽然亮了一下。
去年年初,丁寶櫻又跑到他們新搬的辦公室探望加班未歸的丈夫。
結果在前台沙發上碰見剛離了婚的秦宣梓。
確診了,兩人的關係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變淡的。
進到酒店房間,隨便挑了兩件晚禮服留下。
賀瀲嶼在這時闖進房間,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開口,「老婆,我們要個孩子吧。」
腦子裡的迷霧像是被一隻大手撥開。
丁寶櫻懨懨地將人推開:「我不認為現在是要孩子的好時機,也希望你能處理乾淨外面的事情,再來跟我談這些。」
結婚雖易,離婚不易,能不能離的都看命。
「不要相信營銷號胡編亂造寫出來的東西」,賀瀲嶼從背後將人抱住:「我和她,永遠沒有可能。」
「是嗎?公司只是為我的復出買個熱搜造勢,你干預得比誰都快;可你和她出軌的熱搜卻掛了一晚上,難道不是秦女士的前夫蓄意報復你們嗎?」
丁寶櫻只是懶得搭理外面的事情,不代表她真的是腦袋空空的廢物。
搞出花邊新聞的是賀瀲嶼和秦宣梓。
把事情鬧大的是秦宣梓前夫。
最後犧牲自己的工作和時間賣力擦屁股的,卻是丁寶櫻。
合著四個人里就她一個冤大頭唄?
還講不講道理了……
「丁寶櫻。」賀瀲嶼的聲音和表情都冷了下來。
「怎麼,我連說都不能說了嗎?」丁寶櫻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緊隨其後的,是一股來自男性力量的壓制。
丁寶櫻被人抱起再被扔到床上。
賀瀲嶼張口咬在她的鎖骨上,溫熱的掌心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叮——。」
有人在外面按響門鈴。
丁寶櫻下意識身體一緊。
門鈴接著響了幾遍,賀瀲嶼充耳不聞。
很快,私人手機電話鈴聲響起。
賀瀲嶼原本不想理會,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最終還是放開了身下的妻子。
「喂,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