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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掉下來,你的屁股就不要了」(二合一)

  與此同時——

  西岸貧民窟里,一間破舊的平房裡面。

  森文坐得隨意。

  可在聽到手下人的稟告後,卻一點也不淡定了。

  他皺眉,「你是說,有人在打聽我?」

  「長什麼樣?」

  那手下想了想,開始回憶,「留著美式刺頭,長得很魁梧,一副凶不拉幾的樣子,很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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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是陌生的面孔,估計不是本地人。」

  不是本地人啊……

  森文想到了剛才從別墅出來的時候,在門口看到的那群人。

  看樣子,就是跟內特對峙的那個男人的手下了。

  可他想不通,對方明顯身份顯赫。

  為什麼要來打聽他一個貧民窟出身的人?

  想著。

  森文朝著面前莫扎開口:「那兩個人,你到底在哪碰上的?」

  隨著說話,他臉上的刀疤也跟著顫動,看起來猙獰恐怖。

  莫扎瞟了一眼,連忙挪開視線。

  他當然知道自家老大說的是誰。

  莫扎如實回應,「在海岸邊,是傑登跟美拉遇見的。」

  「當時我正在附近……」

  他輕咳一聲,並沒有說明白。

  但森文聽懂了。

  這片地方挨著好望角。

  貨船往來密集。

  颱風過境之後。

  海面常會有被風雨沖落貨櫃。

  運氣好的,可能還能撿到比較值錢的東西。

  只是森文皺眉,「自己一個人還帶著兩個小孩就敢去撿漏?」

  「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莫扎輕咳一聲,他嘿嘿一笑,「錯了老大!」

  「只是你也知道,我的小外甥女美拉還需要做手術,缺了一點錢……」

  森文皺眉,「上次不是剛給了你……」

  說著,森文也想到了什麼,也閉嘴了。

  美拉先天性心臟缺陷,一直靠藥物維持。

  別說昂貴的移植手術,光是這些年不間斷的醫藥費,就足以壓垮他們。

  上次他剛給過一筆補貼。

  可這筆錢,根本撐不了多久。

  莫扎撓了撓腦袋,轉移話題,「傑登來找我的時候,我本來是不想理睬的……」

  「可我看那兩人身上的衣服不像是普通人穿的。」

  「而且,他的手錶很值錢!」

  這塊手錶最後也是被阮曦送給他了。

  也是被他拿去換了錢。

  這筆錢,也是能給美拉支撐很久的醫療費用了。

  而且還有一點……

  莫扎輕咳一聲,小聲開口:「可是阮曦哭得太可憐了,我沒忍住就……嘿嘿……」

  末了,他還給自己找補,「夏國人不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嘛,我著也是人之常情,對吧老大?」

  說著,莫扎眨眨眼睛望去。

  就是這滿身紋身男人配上這個動作,怎麼看怎麼怪異。

  森文皺眉,一腳將人踹遠了幾步,「去,離我遠點。」

  「就你還英雄?」

  莫扎摸了摸腦袋,退到一旁去了。

  森文皺眉,垂眸思索。

  隨後,他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他們能讓喬伊都出動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善茬。」

  「那兩個人,估計來頭很大。」

  想著,他又想到了那個眼神清澈的,像是小兔子一樣的女孩兒。

  男人無意識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那道傷痕。

  難得遇見一個自己感興趣的。

  可惜了。

  已經是別人的女人。

  嘖。

  森文收回思緒,吩咐下去,「你們去打聽一下,那群人到底是誰?」

  末了,他還囑咐,「打聽不到也別硬扛,別把自己栽進去了。」

  莫扎一臉感動,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老大!」

  「我一定完成任務。」

  等所有手下全都退出去。

  屋裡只剩森文一人。

  他陷入了沉思。

  不知為何,看到那個男人,他總覺得有種熟悉感。

  但……

  他思索著前二十年的歲月。

  也沒跟這樣的人打上交道啊。

  想不明白,不想了。

  森文起身,脫掉上衣。

  露出滿是斑駁傷痕的上半身,隨後躺在了房間裡唯一的木床上。

  ……

  夜色沉沉,萬籟俱寂。

  厲燼進入臥室,在看到床上女孩兒的睡姿之後。

  已經十分習以為常的上前,將她胡亂放的四肢整理好。

  又將扒在她胸前的小伶鼬拎起。

  剛一動,小伶鼬就醒了,它四肢亂踹掙扎著。

  睜著一雙葡萄似的黑眼睛直勾勾望去。

  可在看到厲燼那張沉冷無波的俊臉之後。

  渾身僵直,四肢垂下。

  甚至十分諂媚討好地「吱吱」叫了兩聲。

  厲燼皺眉,嗤笑,「你的主人怎麼沒跟你一樣識時務?」

  隨後,他拎著小伶鼬走出臥室,往外一丟,「自己找個角落待著。」

  小伶鼬在空中180°翻滾旋轉,穩穩落地。

  完美~

  一百昏!

  回應它的不是掌聲。

  而是一聲十分冰冷關門聲。

  「砰——」

  小伶鼬十分記仇地「吱吱」叫喚。

  下一刻,臥室門打開。

  男人那雙黑沉的眸子落在它身上,「再叫,回去讓納伽陪你玩。」

  小伶鼬十分通人性的僵直身子。

  直直倒地,裝死去了。

  厲燼輕嗤一聲,關上房門。

  幾步走到床邊。

  可就這麼一小會兒。

  厲燼發現,阮曦又把自己睡得四仰八叉。

  厲燼無奈扶額,手上的佛珠在眼前晃動。

  男人摘下佛珠,抓起女孩兒的雙手,纏繞住。

  這才滿意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隨後,他將女孩兒摟進懷裡,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天光透過玻璃窗灑落下來。

  柔和的光線不曬,但刺眼。

  然後,阮曦就是被一陣窸窣動靜吵醒的。

  她睡眼惺忪,下意識朝著那動靜摸去。

  可剛一動,就發現自己的手根本就動不了。

  女孩兒猛地睜眼。

  抬手一看。

  小臉一垮。

  怎麼回事!!

  她的手怎麼又被人綁住了?!

  哎,不對!

  這東西好眼熟啊?

  這不就是大暴君的佛珠嗎?

  這東西是什麼時候找回來的?

  阮曦掙扎著坐起身,盯著手上那串佛珠忿忿不平,小聲嘟囔,「你好啊,老演員!」

  「你怎麼就憑空出現了?」

  「還出現在我的手上。」

  「你不會已經成精了吧?」

  「哎呀~好煩好煩好煩!」

  「吱吱——」一旁的小伶鼬見這麼久了,女孩兒還是沒能發現自己。

  十分人性化的跳到阮曦面前,撒嬌,「吱吱——」

  阮曦在看到小伶鼬的那一刻,眼睛一亮,「小老鼠,早上好啊~」

  「不早了。」一個低沉喑啞的聲音傳來。

  小伶鼬聽到熟悉的聲音,嚇得渾身汗毛豎起,然後歘的一下,跑沒影了。

  哇哦……

  好快的速度啊!

  阮曦扭頭望去。

  就看到穿著浴袍的厲燼倚在門框上。

  看樣子,是剛洗過澡的。

  衣襟敞開,肌肉分明的胸膛上裸露在外。

  上面還殘留著昨天被她撓出來的痕跡。

  昨天那羞人的一幕幕湧上心頭。

  阮曦惱得低頭。

  可一低頭,就又看到自己被綁上的手腕。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女孩兒瞬間小發雷霆,凶了吧唧開口:「kian先生,您是不是又欺負小老鼠了!」

  「它只是一隻什麼都不懂的小伶鼬,您不可以老是欺負它!!」

  可越說,阮曦就察覺到自己的後背涼颼颼的。

  反應過來之後,她瞬間僵直住身子。

  她她她居然!

  在凶大暴君?

  還在教大暴君做事!

  完啦!!

  果不其然,厲燼抬起腳步,朝著阮曦走來。

  男人聲音沉冷,「大早上,剛起床就吃了火藥?」

  「我說一句,你頂嘴十句?」

  阮曦瞬間慫慫地耷拉下腦袋,小聲反駁,「哪……哪裡有十句……」

  「我就說了兩句而已……」

  「您是不是不識數啊……」

  下一刻,臉頰就被人捏住,抬起,「又頂嘴。」

  男人聲音沉冷,面色也沉冷。

  看著還挺唬人的。

  阮曦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睛。

  仔細打量著男人的神色。

  然後就敏銳的發現了男人的眼底並沒有怒意。

  嗯?

  沒有生氣嘛?

  那阮曦就不客氣了。

  她瞬間就硬氣起來了。

  女孩兒舉著手,認真開口:「明明是您不對!」

  「欺負小老鼠就算了,還欺負我!」

  「一大早睡醒就看到這個!」

  「不開心不是正常的嘛?」

  「而且……而且您不都知道我話很多了嗎?」

  「怎麼就說我頂嘴了!」

  「我明明是心平氣和跟您說話……」

  小姑娘嘰嘰喳喳。

  小嘴巴拉巴拉說個不停。

  厲燼無奈嘆了口氣,捏了捏她的臉頰,無奈開口:「我說不過你。」

  隨後他才抬手將阮曦手腕上那串佛珠摘了下來。

  他昨天綁上去的時候,特意繞在女孩兒睡衣袖口處。

  所以即便是綁了一個晚上,也只留下了一點痕跡。

  等會就消散了。

  「明明就是您沒有理嘛?什麼叫說不過我!」阮曦揉了揉手腕,小聲吐槽著。

  話還沒說完。

  身子懸空,她就被人抱起來了。

  那串剛接下來的佛珠被人順勢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而後,那顆母珠就被男人惡劣的塞進嘴裡。

  男人沉冷的聲音傳來,「含著。」

  「掉下來,你的屁股就不要了。」

  阮曦:……

  大暴君!

  大混蛋!

  又欺負她!!

  直到將人抱到了浴室。

  厲燼將人放在洗漱台上,雙手撐在女孩兒身側,「可以吐出來了。」

  阮曦十分有小脾氣的側頭,「哼!」

  就不!

  厲燼挑挑眉,「我數三個數。」

  「再不吐出來……那你今天,就含著這串珠子回基地。」

  阮曦瞪大眼睛!

  那可不行!!

  她連忙將珠子吐了出來,「不要!」

  話音剛落,額頭就被人輕輕彈了彈,「小慫包。」

  阮曦捂著腦袋,憤憤不平開口:「我才不是呢!」

  厲燼揶揄望去。

  阮曦慌張轉移視線。

  低頭,就看到還戴在她脖子上的那串佛珠。

  阮曦去抓那串佛珠。

  眨巴眨巴眼睛,好奇開口:「kian先生,這是不是我串的那串呀?」

  「您把佛珠找回來啦!」

  聽到這話,厲燼都是有些驚訝,低笑反問,「小聰明CC,居然能認出來。」

  阮曦仰起下巴,十分驕傲開口:「那當然了!我串了兩天呢!」

  當然不止因為這個。

  主要是阮曦看到了上面的結扣。

  嗯,那麼丑的結扣,估計也只有她自己能打出來了。

  「嗯,我們CC很厲害。」

  厲燼輕笑,拿起一旁的牙刷塞到阮曦的手上,「刷牙,洗臉。」

  阮曦倒是沒有說什麼。

  而是乖乖接過牙刷,認真刷牙。

  就在這時。

  房間裡的內線電話響起。

  厲燼挑眉,朝著阮曦望去,「洗漱好就出來吃飯。」

  阮曦乖乖點頭,含糊開口:「知道了。」

  厲燼出了浴室,朝著電話走去。

  而後接通電話。

  阿洛的聲音傳來——

  「佛爺,我抓到了一個鬼鬼祟祟,在暗中打聽您消息的人。」

  厲燼聲音淡漠——

  「帶上來。」

  阿洛恭敬開口——

  「是,佛爺。」

  ……

  ——

  晚安啦寶貝們~

  明天見~

  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