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家主是在新聞頭條上看見沈漁和沈帆的。
當然口口聲聲說會回來的人真的做到了。
而且竟然還是被太子接回來了,這讓沈家主如何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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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我不相信一個殘疾嚮導能變成S級,一定有貓膩!」
沈家主一邊派人去查,一邊把拜帖送進了皇宮。
他一定要親自看看才行。
陸斯晏拿到拜帖第一時間問了沈漁。
「小漁,他來者不善,你要見他嗎?」
沈漁有些猶豫:「他知道我的情況,萬一拆穿我怎麼辦?」
「那我和沈帆去,讓他先把遺產吐出來。」
陸斯晏收起笑容,面容嚴峻,倒顯得比以前沉穩。
沈家主沒見過沈漁,更加重了心裡的猜測。
他表面回憶過去,實則只是為了說出沈漁曾受過傷是重度殘疾嚮導的事情。
「太子殿下不知道吧,看來還真是醫學奇蹟。」
「我知道。」
陸斯晏泰然自若地吐出三個字,讓沈家主很是意外,第一時間沒有控制好臉上的表情。
沈帆冷笑道:「二叔,你想說什麼。說我妹妹是假的,說太子被騙了,是不是?」
沈家主有些慌了,尤其看見陸斯晏正冷眼盯著自己,眸光如同利劍,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
千算萬算,沒算到太子自己樂意。
「沈家主,我聽說你還霸占了妻主的遺產,這件事是真的嗎?」
陸斯晏沒有任何委婉地表達,直言不諱地指出沈家主的這件惡行。
沈家主被質問,同時還感受到3S高等級哨兵的碾壓,根本抵擋不住,瞬間跪地求饒。
「殿下,是我當時看他們年紀小所以幫忙保管,現在他們回來了,自然是要歸還的。」
「好,我會派人和你對接,這些年遺產產生的收益不要忘記也還回來了。」
陸斯晏派了自己的心腹前去,沈家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清算,辦理各種合法手續。
錢轉入了沈帆和沈漁兩人的帳戶,幻想了多年的打臉場面,如今輕輕鬆鬆地結束了。
沈漁托著下巴,神情複雜。
陸斯晏辦事效率太高了,她有心想謝謝他,可又想到了他做的那些惡劣的事。
這種複雜的心情把她架在了這裡。
不過不得不說,高等級哨兵哪兒哪兒都好, 除了惡劣的性格,還有……蓬勃的欲望。
「小漁在想什麼?」
「在想陸斯晏……」
沈漁下意識回答了一句,突然回神看向旁邊。
陸斯晏也是微微一怔,驚喜道:「小漁原來想我了,可以直接叫我來找你的。你是妻主,你最大。」
「我在想你怎麼這麼惡劣,你說聽我的,昨天晚上可一句沒聽。」
沈漁無奈扶額,移開視線,躲避陸斯晏,掩飾自己的羞赧。
陸斯晏聽出她的意思,臉上揚起不值錢的笑容,忍不住想要逗弄沈漁。
「妻主說的什麼,我聽不懂,可不可以說的詳細一些,我下次肯定聽話。」
沈漁一巴掌推走陸斯晏湊過來的臉,她就知道會這樣。
陸斯晏再怎麼改,也改不掉惡劣的本性。
她嘆了口氣,語氣突然沉穩起來。
「陸斯晏,謝謝你。有你在所以要遺產才能這麼順利。」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是小事,可我還是很感激你。」
她低垂著眉眼,生怕眼中的情緒會暴露自己的真實想法。
陸斯晏惡劣是真的,幫她也是真的,她做不到視而不見。
「我不過是幫忙物歸原主罷了。小漁這麼容易感動的話,能不能多喜歡我一點。」
陸斯晏聲音軟下來,帶著祈求,聽上去卑微極了。
沈漁心臟一顫後,突然想起陸斯晏惡劣的本性,在心裡警告自己不要上當。
然而她偷瞄了一眼後,又被他俊美英俊的那張臉吸引。
最後,沈漁妥協了。
「只要你不氣我,我說不定還能考慮考慮。」
「好,我聽小漁的。」
兩人登記後,皇宮開始準備盛大的婚禮。
沈漁總是惴惴不安,總擔心身份曝光後會對陸斯晏不利。
她不知道的是,外面已經有傳言,說沈漁是重度殘疾,還是無法恢復的殘疾。
說她欺騙了皇室,太子也欺騙了皇室。
這話傳進了陸斯晏的耳中,他知道又是之前那伙暗害自己的人搞得鬼。
「既然你們連小漁都要欺負,就不要怪我連根拔起。」
陸斯晏直接切換戰鬥狀態,去找根源所在。
王后聽說了這件事,趁著陸斯晏外出的時候召見了沈漁。
「沈嚮導,你可願測試一下來破除謠言。」
沈漁看著圍著她的眾人,還有早就準備好的儀器,瞬間瞭然事情已經敗露。
她沒有急著去檢測,而是問道:「對陸斯晏有影響嗎?」
「……你們真是……」
王后對上沈漁的眼睛,看懂了她複雜眼神中藏著的意思,又急又氣。
起初,王后派人去調查過,看到了縝密的資料,她便打消了懷疑。
如今來看,她是被自己的好兒子給騙了!
「阿晏是太子,就算犯了錯也還是太子,不會變。」
聽到對陸斯晏沒什麼影響,沈漁鬆了口氣。
她下意識地不想讓陸斯晏受傷。
王后將其他人趕走,只留下沈漁單獨談話。
宮殿中,沈漁感受到王后身邊精神力的波動,身體並沒有太大反應。
原來還想靠等級壓制的王后徹底死心了。
「你體內沒有精神力波動,是怎麼救了阿晏?」
王后檢查了陸斯晏的精神圖景,確實幹淨又漂亮,可見是高手所為。
沈漁想了想,沒有說實話。
「有高手救了他。」
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的情況,也想看看王后的態度。
如果王后能把自己送走,自己也不會拒絕的。
「你的身份配不上阿晏,我替你們取消登記,送你離開,你可願意?」
「我願意,謝王后。」
沈漁一臉平靜,看上去並不傷心。
可她藏起來的手指一直在打顫。
所以,真的到了離別的時候了嗎?
她還以為能拖的時間長一些,是她太貪心了,總是妄想這些。
她想,如果陸斯晏不是太子該多好,她還是很喜歡聽他喊自己妻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