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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惡劣僱傭兵×社恐老實人(6)

  「小漁,這裡不是家裡,可以放心叫,沒關係的。」

  陸斯晏勾唇一笑,扯開沈漁擋著嘴巴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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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還想咬住紅唇,可被陸斯晏的手指擋住。

  奇奇怪怪的聲音溢出,攻擊著她害羞的神經,正一點點吞噬她的理智。

  這真的是她能發出的聲音嗎?

  「哥,我害怕……」

  失控的感覺太不妙了,沈漁害怕變得不認識自己。

  可這聲「哥」喊出來,不亞於催情劑。

  陸斯晏寬闊緊實的胸膛,此刻正因緊促的喘息聲起伏著,溝壑分明,每一塊肌肉似乎因亢奮顫抖。

  所有的力量爆發出來,沈漁感覺自己和失控的小船沒什麼區別。

  一次又一次,陸斯晏退役特種兵的體力恐怖如斯,沈漁算是體會到了,最終昏睡了過去。

  她醒來才知道陸斯晏又續了一晚,準備今天帶她去周邊景點逛逛。

  「那今天晚上不能……」

  「不行——」陸斯晏拉長尾音,看到沈漁皺起的小臉,低笑了兩聲,捧著人親了好幾口。

  「乖寶兒太香了,吃一次不夠。」

  他將人摟住,滾燙的熱氣正源源不斷傳給懷中人。

  沈漁哀怨地咬了他一口,沒造成任何傷害。

  「小心精盡人亡。」

  她慫慫地開口,小聲嘟囔了一句,還被陸斯晏聽見了。

  很快,被子蓋過兩人的頭頂,陸斯晏翻身而上。

  「小漁,你這和挑釁有什麼區別?今天我看還是別出門了。」

  陸斯晏的聲音低啞,伴隨著性感的喘息,落在沈漁心上,心尖痒痒的。

  「哥,我錯了。我不說了。」

  沈漁可憐巴巴地求饒,陸斯晏看得更加眼熱,可憐小兔子仰著一張小臉,眼睛如同蒙上一層水霧,誰看了能忍得住。

  「晚了,*了。」

  陸斯晏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如此重欲的人,成功和沈漁在酒店纏綿了三天,這才回了自己的住處。

  他成功把沈漁氣到,不和他說一個字。

  「乖寶兒,哥錯了。哥第一次談戀愛,沒輕沒重的,別生氣了。下次你說停就停。」

  「還有下次?」

  沈漁哭唧唧地說了一句,推著他的肩膀,想要把人從自己面前推走,沒能成功。

  聽見她終於開口說話,陸斯晏興奮地把人攬在懷中,就像抱著洋娃娃一樣。

  「乖寶兒還想去哪兒玩,哥給你當司機和導遊。」

  「那你不能……我會起不來的,之前在酒店太……」太荒唐了,住了三天酒店,兩天沒出門,吃飯都在酒店的房間。

  她沒想過自己會這麼瘋狂,還由著陸斯晏胡鬧。

  不對,肯定是陸斯晏太霸道了,都怪他!

  想到這裡,沈漁釋懷了。

  陸斯晏答應了她的要求,收拾好行李後,他帶著沈漁在周邊城市自駕游。

  至於商曜,好不容易查到陸斯晏的住處,發現家裡空無一人。

  他氣憤地踹了好幾腳陸斯晏的房門。

  「混蛋,別讓我找到你!」

  無奈之下,商曜只好提前結束行程,和自己其他朋友回了國。

  參觀完大教堂的沈漁又得到了不少好看的照片,心情也跟著變好了。

  陸斯晏始終跟在她身邊,帶著無形的安全感,在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她覺得特別安心。

  沈媽媽再次打來電話,語氣支支吾吾的,她聽了商曜添油加醋的話,擔心沈漁被騙走,所以打了這通電話。

  「媽媽,至少陸斯晏救了我,在那種危險情況下,沒有他就沒有我了。」

  聽了這話,沈媽媽也有些啞口無言,畢竟這是事實。之前看到新聞的時候,嚇都要嚇死了。

  「其他的等你回國後再說吧。」

  沈漁鬆了口氣,這下算是搪塞過去了。

  她掛斷電話,一轉身,發現陸斯晏正在她背後偷聽。

  「我還以為小漁會說我壞話。」

  沈漁聽後瞪大眼睛,脾氣也被陸斯晏養起來了。

  「那我下次說你是強盜!」

  說完,她轉身就走,結果沒走兩步,陸斯晏大長腿一邁,直接黏在了她身後。

  「小漁能替我說話,我很開心。」

  沈漁沒有回應,只是嘴角微微翹起,眼中也帶了笑意。

  晚上休息時,陸斯晏摘掉脖子上的項鍊,放在桌上,成功引起沈漁的好奇心。

  她眼睛打量著一會兒,看向陸斯晏,什麼也沒說。

  陸斯晏似乎秒懂,接收到她的眼神,笑著解釋道:「這是差點打在我心臟上的彈片,我覺得大難不死,挺有意義的。」

  沈漁聽到這裡,內心五味雜陳,那天晚上他身穿作戰服抱著衝鋒鎗的畫面還歷歷在目,極具衝擊力的一幕,很難想像,他要面對多麼危險的場面。

  「可以送給我嗎,我想要。」

  沈漁仰起小臉,很是認真。

  陸斯晏一頓,看到她眼睛中的害怕和擔憂,動作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側臉。

  「這東西不值錢的,等明天我們直接去免稅店買寶格麗。」

  沈漁搖搖頭:「兩個我都想要。」

  「貪心鬼,好,送給你。」

  陸斯晏拿起來放在沈漁手心中,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沈漁好奇地打量著手中的項鍊,突然問道:「陸斯晏,你為什麼想做僱傭兵,這一行好危險。」

  「因為我就是來找死的。」

  陸斯晏坐在沈漁旁邊,簡單地講了講自己的身世。

  他是孤兒出身,被有錢人資助上了大學,接受了特種兵訓練。

  好心人病逝,能和他產生聯接的唯一一人就此消失。

  他聽別人說僱傭兵賺錢,因為是用命來賺錢,他便來了這裡,幾年時間就攢了幾百萬美元。

  沈漁越聽越難受,鼻子酸酸的,眼眶也濕了。

  她偷偷擦了擦眼淚,突然聽見旁邊傳來笑聲:「把小漁騙到了?以後能不能更疼我一些。」

  「你討厭。」

  沈漁拿起靠枕砸在陸斯晏身上,被他穩穩接住。

  兩人在房間中追逐打鬧,笑聲此起彼伏,淹沒了剛才的悲傷氛圍。

  最後,沈漁被陸斯晏抓住,鎖在懷中。

  「小漁,抓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