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漁發現自己的未婚夫尤為體貼,和外祖父口中的他還有些不同,沒有讀書人的迂腐,反而很是照顧她的感受。
知道她有眼疾,吃飯時,未婚夫便親力親為,將飯菜餵到她的嘴邊。
「其實我可以自己來,外祖父說我不能事事依賴他人。」
陸斯晏沒有同意,依舊固執地餵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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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小漁未成婚前,現在有我在,我就是小漁的眼睛。」
沈漁聽了他的話有一瞬愣神,低著頭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裙,胸口發緊,鼻子一酸,眼角冒出一滴淚花,瞬間臉頰慢慢流下。
「怎麼哭了,想家了?」
陸斯晏的聲音傳來,沈漁更覺得如夢似幻,直到溫熱的手掌捧住她的臉,帶著薄繭的指腹擦掉她臉頰上的淚,粗糙的摩擦感讓她意識到眼前一切都是真實的。
「阿晏,你別對我這麼好。」
沈漁帶著哭腔說著,她害怕成為未婚夫的負擔,可溫暖在前,她只想拼命抓住,在心裡痛斥自己的貪婪。
現在她只能用這句話掩飾心中的恐慌。
陸斯晏輕笑一聲,略帶「控訴」的語氣道:「對小漁好還不行嗎?」
在他面前的沈漁,兩行清淚落下,他細細摩挲著帶著透明感的冷白肌膚,在燭光映襯下,似是蒙上一層神秘面紗,更像被折斷羽翼的仙子。
他屏住呼吸,銳利的目光掃在面前的唇瓣上,沉聲道:「那我現在要對小漁壞一點。」
「這是喜歡的人才會做的事,小漁要仔細認真地學。」
話落,陸斯晏捏住沈漁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唔——」沈漁嘴巴被堵住,沒辦法說出完整的句子,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她看不見,所以觸感十分清晰。
那有力地···糾纏著她,掠奪著她的一切,窒息感愈發強烈,身子一軟,倒在了陸斯晏懷中。
突然,唇上的力道鬆了松,為她送來新鮮的空氣,她呼吸了兩口,又被迫不及待的對方追了上來。
這次,沈漁終於體會到對方口中的「壞」是什麼意思,什麼害羞都顧不上了,只想緊緊抓住他的手臂尋找依託。
這份依賴感也恰好戳中了陸斯晏心底的獨占欲。
他長臂一展將人撈進懷中,穩穩托住沈漁,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叫囂著,讓他掠奪更多,讓小漁只能依賴他!
一吻結束後,陸斯晏喘著粗氣,放開了沈漁,替她整理剛才已經凌亂的衣服。
「小漁現在明白了吧,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自帶破碎感的美人,此刻淚珠正滑落在她的下巴處,嬌嫩紅潤的臉龐和沾著氵漬的紅唇一看就是剛剛滋潤過。
好一幅雨後梨花的擬人美景。
陸斯晏定了定神,這才沒有失控吻上去。今天已經足夠了,再多就要把人嚇跑了。
沈漁緊抓著他胸前的衣襟,從剛才失控的狀態中緩過來,恰好聽見了這句話。
她有些委屈又有些無奈:「那你也不能……剛才你嚇到我了,我還以為……你要吃了我。」
最後她說得很小聲,是她剛才真實的感受。
而她這句話也成功讓剛平靜的陸斯晏再次掀起波瀾。
他原本想著讓人適應幾日,可現在,他哪裡捨得放開這麼可人的小漁。
所以,晚上休息的時候,陸斯晏將沈漁安置在自己寢宮中,而他也沒有離開。
聽到陸斯晏正在脫衣服,沈漁有些慌了:「阿晏,你不回自己的院子嗎?」
「我擔心那些人服侍不好你,所以守在這裡。小漁放心,父親母親已經同意了。而且他們說你好好休息,不必急著和他們請安。」
沈漁不知自己身上這張床是雕著龍紋的龍床,抓著被子猶豫著,正在措辭如何趕人。
陸斯晏已經躺了上來,調侃道:「小漁要是不睡,不如洞房提前——」
「我睡,你莫胡說八道。」
沈漁急得打斷了他的話,摸索著往最裡面去,側臥在床上,背對著陸斯晏,心亂如麻。
她真是太大膽了,一日之間,竟然同未婚夫做了這麼多親密的事,全部都是第一次的嘗試,讓她既害羞又覺得新奇。
現在更是大膽,竟讓對方留下了。
不過這裡是江家,她也不好說什麼。
「小漁,你離我這麼遠,是害怕我會吃了你嗎?」
陸斯晏的聲音在沈漁耳邊響起,打斷了沈漁的思緒。她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起,未婚夫已經貼了過來。
她下意識一揮,用他的被子往上蓋了蓋。略顯俏皮道:「你說什麼呢,我困了,睡覺了。」
話落,她保持均勻的呼吸,仿佛真的睡覺了一樣。
陸斯晏低聲笑著,帶著幾分慵懶和寵溺,惹得沈漁耳朵一陣酥麻直達後背。
她裹緊被子,豎起耳朵仔細聽著身後的動靜,生怕……
突然,陸斯晏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耳尖,衝著她吹了一口氣:「小漁睡著了,真的假的?我試試——」
「阿晏——」
沈漁紅著臉翻過身,推著他的胸膛,雖然沒有推動。
接著,她發現自己被摟進炙熱滾燙的胸膛中,還聽見了陸斯晏得逞的笑。
「小漁上當了,我不喜歡你背對著我,這樣睡才好。」
沈漁只覺面前暖烘烘的胸膛和那沁人心脾的雪松味令人沉醉,帶著十足安全感,很快疲憊感襲來,她真的睡了過去。
陸斯晏罕見地失眠了,或者說是興奮地睡不著。
他不認為自己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不然不會在剛調查到一點信息的時候,就迫不及待冒認身份,將沈漁帶回皇宮。
可如今,他又覺得自己耐心十足,一眼傾心的妻子就躺在他的懷中,他還能保持冷靜,簡直太有耐力了。
現在,陸斯晏明白了一個道理,等待才是最美味的。
江時序發現自己逃跑得很成功,一路上沒看見任何追他們的人。
雖然他帶的銀兩不是很多,可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就很值得。
他是個看臉的人,聽到未婚妻來自鄉下時,瞬間不樂意了。
「既然是個村姑,誰願意娶誰娶,我可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