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宮中,黃色床帳落下,遮不住裡面透出來的聲音。
這時,一隻白皙如羊脂玉的手從裡面伸出來,掙扎要逃離。很快,一隻大掌追上來,十指相扣,交纏在一起,扯了回去。
「陛下,求您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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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聲音從裡面溢出,還帶著顫抖的哭腔。
「現在晚了,小漁,你從朕身邊逃走的時候,應該想到了會有今天。」
陸斯晏惡狠狠地說著,伴隨著粗喘著,將懷中嬌軟的身軀抱得更緊了。
沈漁感覺像是岸上的魚,快要窒息在這龍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陸斯晏伴隨著一聲低吼,終於結束了這一次懲罰。
他披上玄金色的外衫,露出裡面健碩的胸肌,透著淫靡之氣。
看到癱軟了身體的沈漁,陸斯晏眷戀又偏執地吻上她的唇。
「小漁,朕要*死了。你這輩子只能是朕的皇后,別想逃。」
*
江邊碼頭,一艘客船正在緩緩靠岸。
「小姐,江家說好來接您的,您不用擔心。」
小丫鬟攙著一藍裙少女,她身姿婀娜,風吹拂著她的衣袖和裙擺,宛如從水中誕生的仙子,遺世獨立。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的眼睛,白色絲帶覆目,是一位患有眼疾的女子。
沈漁聽了丫鬟的話有些害羞,她是在履行祖輩定下的婚約,和未婚夫還從未見過。
聽外祖講,江家兒郎世代書香世家,她聽說,那位未婚夫不僅文采斐然、溫文爾雅,還是本屆科舉的探花,現任翰林院編修,前途無量。
她們下了船,穿過碼頭,等了一個時辰,依舊沒見到江家的人。
沈漁微微蹙眉,心中不免有些恐慌,對丫鬟道:「春和,你找個人,給咱們帶去最大的客棧,咱們先住下。」
「好嘞小姐,您就放心吧。」
主僕二人還不知,碼頭對面的江景樓上,有一雙眼睛一直注視著沈漁。
半晌,此人終於開口:「去查查她的身份,還有她要去的地方。」
春和結清了護送鏢師的工錢後,找了一個半大孩子帶路,將她們帶到了京城最大最繁華的客棧——雲來客棧。
沈漁開了一間上房,和丫鬟春和同住。
主僕倆吃過飯後,春和準備出去打探消息,看看江家什麼情況。
她剛下樓,便見有幾個男子正在向掌柜的打聽情況。
「有一位沈小姐,她可是我家公子的未婚妻。都怪老奴糊塗忙忘了,怠慢了小姐。」
春和一聽,慢慢湊上前試探性地詢問:「諸位可是江尚書府上的人?」
為首的中年男子急切應下,出示了令牌,問道:「姑娘莫非是沈家的人?」
「自然,我家小姐在碼頭······」
春和交代了來龍去脈,一直懸著的心終是放下。
突然,一道成熟渾厚的聲音插了進來:「沈姑娘在哪兒,我來遲了,特意來向她賠罪。」
春和循聲望去,被不遠處男子身上的氣勢嚇到,立刻低頭行禮。
她快步上樓去請沈漁,心中不由得為自家小姐高興。
看來江公子對這門婚事很是看重。
沈漁聽後卻有些惶恐不安,她眼盲一事,祖父從未提及,要是江家怪罪,她······
她本就膽子小,下定決心,若是江家不願,他們就當場退婚。
沈漁在春和的攙扶下走進雅間之中,突然一股雪鬆氣息撲面而來,緊接著,她的手被帶著薄繭的一隻大手握住。
還帶著溫熱,緊緊包裹著她因為緊張而發涼的手。
「對不起,我來晚了。」
男子富有磁性的聲音在沈漁耳邊響起,帶著愧疚和慶幸,很好聽,沈漁耳尖忽地一紅。
「···沒關係,江公子···」
「喚我阿晏可以嗎,小漁?」
陸斯晏貪婪的目光像是要將面前人拆骨入腹一般,卻用最溫柔的聲音哄著沈漁。
他高大的身形簡直能將沈漁整個包裹進去,稜角分明的一張臉,深邃黝黑的眸子中總是盛滿戾氣,是不容直視的帝王之相。
滿屋子的隨從低著頭,全都等候吩咐。春和見狀,只覺不愧是尚書府的公子,派頭就是足。
看不見這一切的沈漁,自然感受不到這一切。
她有些不好意思,輕聲喚了一聲「阿晏」。
「小漁,是我疏忽了,該派人去接你,現在我們回家好不好?」
沈漁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阿晏,對不起,我···我沒有告知你我眼盲的情況。外祖說畢竟是當年定下的婚約,若你心有芥蒂,不如我們今日就解除婚約,如何?」
話音剛落,沈漁就感覺自己被抱進懷中,緊貼著一個結實的胸膛:「我不要解除婚約,小漁既然有眼疾,就需要更好地照料。這裡太寒酸了,我們還是回府吧。」
陸斯晏再次提起時,沈漁鼻子一酸,感動地點點頭。
她本就舟車勞頓,身體乏累,坐上馬車後有些昏昏沉沉,倚靠在陸斯晏肩膀上睡了過去。
不知為何,夢中的她感覺一陣窒息,像是溺水一樣,很快又被救上了岸。
迷迷糊糊間,她似乎聽見了男人的喟嘆聲。
「小漁好甜,再親一次好不好?」
陸斯晏像是對待神明一般攬住沈漁的肩膀,低下頭再次吻上飽滿晶瑩的紅唇,直到沈漁發出囈語聲,他才堪堪鬆開。
「看來今日出宮是對的,撿到一個寶貝,是朕的了。」
江家此時亂成了一鍋粥,他們的大公子江時序成親前夕竟然失蹤了。
只留下一封信:「爹,娘,兒子已經有了心悅之人,至於沈漁,你們願意養就養,我才不娶!」
江尚書氣得吹鬍子瞪眼,命令人去追蹤江時序的下落,務必將人帶回來成親。
等他們想起今日是沈漁到京城的日子,再去接人時,早就沒了對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