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師兄竟然出門了,看來上次的事兒已經過去了。」
「過去了又怎麼樣?他犯下這麼大的事兒,名聲大損,未來掌門之位恐怕與他無緣。」
「話不能這麼說,我聽師父說,掌門還是很看重長空師兄的,最近這三個月長空師兄雖然被禁足思過,但掌門並沒有解除他的權力,他現在還節制著包括傳功院在內的幾個長老院呢。而他管的幾個長老院,可都是咱們雲海宗的命脈。
不像驚鴻師兄,掌握的不是知客院就是靈寶院……」
「嗯,我師父也私下和我說了這事兒。而且,這一次長空師兄的名聲雖然受損,但似乎也不大,畢竟換做是你的話,非要做出二選一,你是選長空師兄,還是選驚鴻師兄?」
「我……我當然是選長空師兄啊!雖然長空師兄做了錯事兒,但他對自己人是真的好啊,冒著生命危險給自己人吸收地脈靈力提高修為。反觀驚鴻師兄,似乎也沒給他支持他的人什麼實質性的好處啊。」
「嗯嗯,說的有道理……咱們修士誰不想自己的修為變高的,富貴險中求,這一次長空師兄不走運,被一群叛徒給利用了……」
這個是選擇題其實一點兒都不難選。
在只會畫大餅的王世充與不浪費一粒米的宇文大將軍之間選一個,絕大部分的當兵的應該都會宇文大將軍,因為宇文大將軍很體恤屬下,可以讓屬下排隊。
「長空,幾天不見,你留鬍子啊!不過你也該蓄鬚了,都百歲了吧,蓄鬚才能顯得穩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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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白鬍子長老遇到了獨孤長空,立刻出言打招呼。
獨孤長空拱手道:「楊師叔,這三個月不見,您的身體可還硬朗?」
「呵呵呵,也就你小子觀念我的身體,你不在這段時間,我在傳功院忙的很,你既然結束了閉門思過,什麼時候回傳功院啊,你是不知道啊,最近你不在,傳功院亂的一塌糊塗。」
獨孤長空微笑道:「我抽空會過去的。」
「別啊,現在距離天黑還有兩個時辰,現在一起過去吧。」
「今天就算了,我還有事兒……」
「哦,那行,你先忙吧。」
獨孤長空頷首,目送楊長老遠去。
然後他繼續沿著青石小道往前走。
遇到的長老與弟子也越來越多。
此刻,靈寶院倉庫里。
只露出一隻眼的傅驚鴻,與靈寶院第一大碩鼠風別鶴,此刻正倚靠在一排靈丹的貨架前。
二人隨手從旁邊的一個大瓷罐中抓出一把普通弟子夢寐以求的丹藥,就像是嗑瓜子一般悠哉悠哉的吃著。
風別鶴道:「驚鴻師兄,怎麼今天有空到我這裡來了?你最近可是忙的很,說吧,什麼事兒。」
傅驚鴻一邊吃著【仙丹零嘴】,一邊道:「我也沒什麼大事啦,就是想請你風師弟你喝酒啊,上次京城由於要處理正事兒,也沒機會和你風師弟你好好聊聊。」
風別鶴道:「別別別,你知道我的性格,我自己幾十年來可是雲海宗弟子眼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風小姐,喝酒什麼就算了。有事兒說事兒吧。」
傅驚鴻呵呵一笑道:「咱們認識都快百年了,還防著我啊。」
「咱們是兄弟,我防著你幹什麼啊,只是我現在身份特殊,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我知道,你現在是影子嘛,直接對掌門負責。如果和我走的過近,你怕會影響仕途。」
「狗屁仕途……驚鴻,你到底有沒有事兒,沒事兒的話我要去忙了。」
「等等……」
傅驚鴻正要說明來意,忽然一個年輕弟子走了進來。
此人並非是靈寶院的弟子,而是傅驚鴻的手下。
那個年輕弟子找到傅驚鴻,拱手道:「傅師兄,長空師兄從雲海居出來了。」
風別鶴聞言,目光一閃,看了一眼傅驚鴻,卻見傅驚鴻表情平靜,似乎並不意外。
傅驚鴻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人對著二人又拱拱手,隨即離開了丹藥倉庫。
風別鶴道:「你來找我,不會和大師兄有關吧?」
傅驚鴻瞥了他一眼,道:「和大師兄沒關係,三天前大師兄便已經被師父解除禁足,他走出雲海居早在我的意料之中,我這一次來找,是想問問老葉的事兒。」
「老葉?」
風別鶴眉頭一挑,似乎有些意外。
他道:「你和老葉的關係比我好,你問我關於他的事兒?」
傅驚鴻搖頭道:「風師弟,你就別裝了,我和老葉的關係可沒有你們好啊,如果沒有你的供貨,老葉的靈寶閣能開的起來?」
「咳咳咳,這件事你別往我身上扯,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私下倒賣那麼多仙劍法寶與丹藥符籙啊,這都是上頭的命令,我只是執行命令而已。」
風別鶴立刻撇清自己在此事上的關係。
傅驚鴻道:「風師弟,你別緊張嘛,我又沒說什麼啦。這一次我來找你,真的是想向你打聽老葉以前的事兒。」
「哦,老葉以前的事兒?」
「是的,他失憶之前的事兒。以前他和我的關係只能算是點頭之交,我對他並不熟悉,可你不同,這些年來你和老葉走的很近。
所以我想向你打聽一下他失憶之前的一些事兒……」
風別鶴的表情變的有些不太自然。
他道:「我和老葉以前的關係也你沒想的那麼好啊,只是臭味相投的酒肉朋友罷了,驚鴻師兄,你想問什麼?」
傅驚鴻看著風別鶴道:「我最近說三年多前,玉龍師叔下山後不久,老葉曾經與陳書文師弟打過一架,是你出面化解的,我想知道那次打架的事兒。」
風別鶴目光閃爍,表情似乎有些異樣。
隨即他便露出了沉思之色。
片刻後才道:「老葉他們那幾個雲海四霸,和書文他們幾個年輕人向來不對付,他們經常私下打架鬥毆,我出面化解了好多次,我也不記不清楚了。
驚鴻師兄,你怎麼會對這種私下鬥毆的小事感興趣啊?反正我是記不清了,如果你真了解的話,可以問問書文。」
傅驚鴻道:「陳師弟和展師弟他們最近不是下山了嗎,老風,你再仔細想想,三年前在望月亭的那次。」
「望月亭……好像是有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