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看到楚流年從馬車上走下來後,心中都是大感驚訝。
他們似乎也沒想到,原來楚流年真的被佛門安排在這個車隊中。
更沒有想到,佛門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讓楚流年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
佛門這是想幹什麼?
難道他們就不擔心玉女宗那邊半路上搶人嗎?
雖然眾人心中很震驚,很意外,但這幾個年輕人都是聰明人,他們很快便將目光從楚流年的身上移開,似乎無視了這個美麗的奇女子。
楚流年面對雲海宗這幾位年輕弟子的無視,她也沒有在意。
換做是她,她應該也會和眾人做出一樣的選擇。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不過楚流年還是看了一眼雲霜兒。
多年來她自認為自己已經是人間絕美的女子。
可是在雲霜兒的面前,她這位對自己容貌無比自信的女人,也感到有些自慚形穢。
很多時候楚流年都在想,似雲霜兒這般九天仙子,怎麼會和葉風那個滑稽小子攪和在一起呢?
能配上雲霜兒的男人,應該是獨孤長空,傅驚鴻。而不是黑不溜秋的葉風。
楚流年想不通,只能歸納於民間流傳的一句話,自古賴漢娶好妻。
雲霜兒似感受到楚流年的目光在盯著自己,當她忍不住看向楚流年時,楚流年卻已經收回了目光。
最後從馬車下來的是玄苦大師。
這位枯槁老僧身穿一件暗黃色的僧衣,雖然年紀老邁,但精神依舊矍鑠。
他看了一眼葉風與那幾位雲海宗年輕弟子。
除了葉風之外,其他雲海宗弟子並不認識玄苦大師,不過見這老和尚鬚眉盡白,臉上的皺紋堪比千年老樹皮。
光看外表就知道,這老和尚絕對是靈台是前輩高僧。
幾個雲海宗年輕弟子,都是對著玄苦大師微微行禮。
玄苦大師則是緩緩點頭。
伸著懶腰打著哈欠的凌雲志看到玄苦大師,立刻上前,道:「啊,玄苦神僧,原來您老人家也在啊!一路上舟車顛簸,我扶著你吧!」
不得不說凌雲志是很會來事兒,立刻上前攙扶著年邁的玄苦大師。
「阿彌陀佛,原來是凌施主……」
「大師晚輩啊!哈哈哈,走走,咱們進驛站吃點東西!上次聆聽大師教誨,晚輩受益匪淺,還想多聽大師指點幾句迷津呢……」
凌雲志無視眾人異樣的眼神,一臉諂媚的攙著玄苦大師走進驛站。
法元和尚則是伸手對眾人道:「趕了一宿的路,諸位也辛苦了,進去喝杯熱茶,吃點東西吧。」
說著便與楚流年先行走進驛站。
眾人面面相覷。
凌楚楚的道:「安念,玄苦神僧……你聽說過嗎?」
大奶牛安念沉思片刻,道:「我倒是聽說過,至少有三百年沒有在人間露面了吧,難道這位玄苦大師就是靈台寺的那位玄苦大師嗎?」
葉風回頭道:「安師姐真的見識廣博,他還真是靈台寺的那位玄苦神僧,聽說如今玄智方丈都是他的師弟呢。」
「啊?!」
眾人都是驚呼一聲。
洪九道:「怪不得靈台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押送楚流年呢,原來有玄苦神僧這種高手坐鎮啊。」
葉風道:「玄苦大師是不是高手我不知道,我知道現在我都餓的前胸貼後背啦,咱們趕緊進驛館吃點東西,正好我還有件事要和你們說。」
靈台寺那邊已經提前準備了一切。
眾人剛進入驛館,便有夥計領著眾人走上了二樓的一處雅間。
他們進入的是民驛,也就是普通老百姓與過路的商旅居住的地方,與接待過往官員的官驛是分開的。
雅間內,蘇妲己與墨竹姑娘已經在了,倒是沒瞧見法元,凌雲志,玄苦大師以及凌雲志的師妹秦瓔姑娘。
詢問之下才知道,這幾個人是在隔壁的雅間。
眾人也沒在意。
不和佛門弟子坐一桌正好。
他們這幾天居住在百靈寺,整天吃糠咽菜,連滴油水都沒有,不僅僅蘇妲己與墨竹快要發狂,他們也快要發狂。
如果和法元和尚,玄苦大師坐一桌,估計全部是沒有油水的齋菜。
當眾人落座後,葉風讓安念在房間內布置幾個隔音結界,安念依言照做。
等隔音結界被開啟後,葉風這才道:「大家今天中午放開了吃,吃飽了咱們再趕路。」
安念道:「我這一次留下來,還想著和你們一起遊山玩水,逍遙紅塵呢,結果坐馬車前往靈台寺,就馬車這速度,沒有半個月咱們是鐵定到不了靈台寺的。」
葉風道:「安師姐不必擔心,早上我已經和法元師兄商量過了,他們走他們的陽關道,咱們走咱們的獨木橋。」
洪九道:「老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葉風道:「意思很明顯啊,我們就不和他們一起往前靈台寺了。」
洪九道:「可是你之前不是答應法元師兄,要和他一起護送楚流年前往靈台寺的嗎?如果剛離開京城六十里就分開,是不是不太好啊。」
眾人微微點頭。
正道弟子最講信譽。
既然答應了法元,那就必須要做到。
食言而肥的事兒眾人可作不出來。
葉風搖頭道:「沒什麼不太好的,你們也看到了,佛門這幫人瘋了,楚流年這麼重要的人物,竟然就這麼用馬車押送,而且也不給楚流年易個容,變個裝啥的。這件事佛門那邊自己處理,咱們就不必再管了。吃了這頓飯,他們走他們的,咱們走咱們的。」
安念道:「既然你都和法元師兄說好了,那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沒這麼簡單。
在京城時,佛門將楚流年藏的那麼深,上次佛門押送那些投降的玉女宗弟子也是十分小心謹慎。
這一次佛門用這種毫無遮掩的方式押送楚流年,應該有其他目的。」
葉風撇嘴道:「咱們道家弟子,不摻和佛門的事兒,不論他們有什麼目的,都和我們無關啦!」
葉風並沒有向眾人道出佛門的計劃。
這個計劃少一個人知道,也就安全一分。
何況葉風也不想將危險加到眾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