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六位亞聖與老太監盧雲什,都不懂得觀星術,眼前這般夢幻離奇的畫面,他們也就看個新鮮。
眼下還是正事兒要緊。
在葉風的提醒下,眾人又重新坐回位置。
出手之人自然是丘長林。
六位亞聖中就屬他的修為最高,浩然正氣最是渾厚。
丘長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的伸出右手。
右手指為劍,緩緩的點在了玉晷冕之上。
儒修是沒有丹田的,他們也不修神魂,儒修說白了修的是心念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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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儒家的修煉方式與人間的其他修煉方式完全不同。
只有佛門的修煉方式與儒家有些相近。
浩然正氣是儒修自己修煉出來的,這和朝廷皇室搜集的氣運,嚴格意義上來說不是一回事。
但很多人都將浩然正氣與氣運之力當做是一種力量。
這其實是錯誤的。
氣運之力來自於外,眾生附加的。
浩然正氣雖然也可以來自於外,但更多的卻是要靠自己。
所謂養浩然正氣,問大道之行。
這個【養】字已經突出了浩然正氣的特殊性。
浩然正氣有很多種來源,就算沒讀過書的人,只要心中懷揣正義,身上也會有一股浩然正氣。
不過,養浩然正氣最佳的方法還是讀書。
在書卷與學問中獲取這股力量。
葉風無法修煉浩然正氣,因為他讀書太少了。
所以他註定無法成為像丘長林,溫良恭等人這般的儒道修士,他只能通過盜取傳國玉璽的方式給他的寶貝神筆與神硯進行充能。
因為每一次催動山河筆,葉風所消耗的只是單純的精神力,所有浩然正氣與氣運之力,都是神筆自身便蘊含著的。
在丘長林渾厚浩然正氣的催動下,玉晷冕立刻有了反應。
從玉晷冕中投射出來的那幅黃道總星圖,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暗淡,緊接著一道白光重新從玉晷冕中綻放出來。
葉風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股白光並非星辰之力,而是儒家的浩然之氣。
白光越來越盛,在白光即將刺的眾人睜不開眼時,忽然,白光炸開,飛散成了無數股。
當重新匯聚之後,白光竟然形成了一個身穿儒袍的儒雅老人。
那老人頭戴巾冠,身穿灰色長袍,手中提著一支筆正在凌空書寫。
葉風眼珠子一瞪。
之前看到星圖時,驚訝的是身邊的幾個老頭。
此刻又調轉了過來,輪到葉風目瞪口呆的了。
而丘長林等幾位老人對此卻是並沒有過於驚訝。
「他奶奶個熊,儒聖竟然留下了一段個人視頻錄像!他是用什麼方法這這段視頻錄像封存在玉晷冕中的?」
這是葉風震驚的原因。
如果是手機,那就很簡單了。
可是這玩意又不是手機,卻能保存著真人錄像,這讓葉風一下子淪為了沒見過世面的土鱉。
很快葉風便反應過來,眼前的只是一段影像,並沒有聲音。
這讓葉風的心中好受了一點。
此刻眾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儒聖前輩手中的那支筆。
隨著儒聖前輩毛筆划動,京城一百零八坊與皇城的地圖,慢慢的呈現出來。
丘長林道:「這應該就是龍脈陣眼具體位置,快記錄下來。」
記錄的方法很簡單,他們手中有兩千多年人間的詳細地圖,包括京城重建後的地圖。
畫面中儒聖便畫出京城地圖,然後便開始畫面便開始京城之外延伸。
上百條龍脈的脈絡在畫面中迅速的發現。
畫聖溫良恭則是根據儒聖所畫的龍脈脈絡,在地圖上復刻了下來。
這是一個十分龐大的工程量。
差不多一萬個陣眼,波及範圍以京城為中心方圓數千里。
而且這還只是龍脈的走勢與陣眼的位置分布而已。
這不是封印法陣的陣圖。
光是這些龍脈走向與陣眼分布,估計沒有幾個時辰是完不成的,再加上後面複雜的封印陣圖與封印方法,想要徹底謄抄出整幅龍脈與陣眼,估計需要一兩天的時間。
葉風沒想到事情會進行的如此順利,並沒有任何波折便激發出了儒聖留下的畫面。
想來也是,這是儒聖擔心龍脈出問題,特意留給後世之人的,怎麼可能將這幅陣圖藏的過深?
只要儒家的浩然正氣灌入玉晷冕,就能輕而易舉的解開這段視頻影響。
如果藏的太深,萬一後世之人找不到該如何是好?
葉風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發現儒聖對龍脈走向與陣眼的分布書寫描繪的十分詳細。
除了用圖畫描繪之外,每一處陣眼與每一條龍脈,都用文字詳細描寫了具體的位置,精確到丈。
只要根據這幅地圖,以義父盧雲什的手段,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所有的陣眼。
葉風在聖人樓看了小半個時辰,發現這個工程量太大。
於是他便對眾人道:「諸位老師,義父,我看這龍脈地圖估計短時間內很難搞定,現在已經天黑了,我就不在此打擾你們了工作,我明天再過來。」
此刻眾人都在忙著記錄龍脈與陣眼位置,誰有空搭理這小子了。
李陵擺手道:「那你先回去吧。」
葉風對著眾人拱拱手,然後沿著樓梯走了下去。
出了聖人樓,外面已經是繁星朗月。
一陣寒風吹過,葉風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回頭看了一眼沒入黑暗中,沒有任何光亮的聖人樓,葉風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解決了一件事。
他可以安心的離開京城去辦自己的事兒了。
剛走出翰林院,就見一個穿著宮女服飾的小丫頭從石獅子後面蹦了出來。
「葉公子!」
葉風與三吱兒都被嚇了一跳,仔細一看,竟然是長寧公主身邊的婢女玉兒。
「玉兒?怎麼是你?你躲在這裡幹什麼?」
玉兒道:「公主聽說你來了翰林院,就讓我在門口等你啊,公主想見你。」
「昨天不是剛見過嗎?怎麼又要見我?行……我明天抽空去見見你家公主吧。」
「不,公主說現在就想見你。」
「現在?」
葉風看了看月色,道:「這天都黑了,我一個男人進後宮……這不太好吧?」
玉兒抿嘴笑道:「公主都不怕,難道葉公子還怕了?」
「怕?笑話!我怕什麼……前面帶路,我倒要看看晚上的後宮佳麗到底都在做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