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長寧公主來儒林驛館時,都是居住在梅園隔壁的竹園。
現在竹園住著安念等人。
不過好在長寧公主所開的這座儒林驛館,生意向來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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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蘭竹梅四個別院常年空著。
竹園有客人了,她便居住在了蘭園。
葉風在得知長寧公主來找自己,心中有些詫異。
皇城與皇宮都亂成了一團漿糊,京城的局勢也不太安穩,怎麼在這個時候長寧公主會出宮找自己呢?
現在葉風這麼忙,可謂是日理萬機。
本來已經夠煩心了,現在又得知了神伏妖等人的事兒,以及要幫大師伯尋找玲瓏到底有沒有死。
如果是其他人,或者對方是個男人,葉風才懶得去見呢。。
對於長寧公主這個長的很哇塞的大齡剩女,葉風想了想,還是覺得要見一見。
蘭園在南面梅園與竹園的南面,葉風簡單的梳理了一下頭髮,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便獨自一個人前往蘭園。
到達蘭園時,天已經黑了。
走進蘭園的月亮門,見這裡的房屋格局與梅園差不多。
最中間的那間大屋內亮著燭火。
長寧公主的貼身婢女玉兒,穿著一身棉襖,此刻就站在門口。
春節期間北方還是十分寒冷的,玉兒姑娘縱然穿著棉衣,小臉蛋依舊凍的有些發紅。
看到玉兒,葉風不禁想起了上次在聖人樓的那個夜晚,自己在聖人樓外,曾經借著給玉兒檢查身體的機會,占了這個小宮女不少便宜。
玉兒看到葉風走來,俏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趕緊朝著這邊跑來。
「葉公子,你來啦!」
「嗯,聽說你家公主找我。」
「公主已經在房中等你好久了。」
玉兒似乎有些埋怨的看了葉風一眼。
如果不是葉風來的太遲,自己何至於在門口吹了一個多時辰的寒風。
玉兒引著葉風走向中間亮著燭火的大屋。
葉風看到這個被凍的臉蛋發紅的小丫頭,微微皺起了眉頭。
上次他給這個玉兒姑娘檢查身體,不僅僅只是為了揩油吃豆腐,他確實在玉兒的身體上檢查出一些東西來。
玉兒作為長寧公主的貼身婢女,雖然不需要像其他宮女那樣做許多髒活累活,但玉兒身子很孱弱的,尤其是在嚴冬之際,不適合長久的待在寒風中,否則極容易生病。
而這個世界一個小小的風寒,就有可能要了一個凡人的生命。
上次在聖人樓時,葉風已經提醒過長寧公主這件事。
怎麼長寧公主將自己的話當做耳旁風了呢?
大冷天的依舊讓玉兒在門口候著。
葉風心中微微的嘆息一聲。
他知道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殘酷。
長寧公主處在整個凡人世界中最高等的特權階級,她又怎麼會將一個地位卑賤的婢女的生死放在心上呢。
很快二人便來到門前,玉兒雙手推開房門,道:「公主,葉公子來了。」
說著,便對著葉風彎腰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葉風看了玉兒一眼,微微點頭。
走進房間,一股熱氣迎面撲來,和外面的寒冷宛如兩個世界。
一身華麗服飾的長寧公主,此刻正坐在矮桌案幾前,兩個大火盆正在燃燒著無煙的煤炭。
看到葉風進來,長寧公主提著裙擺緩緩起身,道:「葉公子!」
葉風對著長寧公主微微抱拳,算是給公主行了禮。
才短短几日不見,葉風感覺長寧公主的氣色比之前差很多,美麗的臉頰略顯蒼白,眼眸有血絲,難掩的疲倦縈繞在周身的每一處。
想來也是,最近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兒,長寧公主又怎麼可能吃的好,睡的安穩呢。
葉風對皇室沒有什麼好感。
以前對這位長寧公主還有些好感來著,覺得這個長寧公主與林易那種草菅人命的皇室子弟不同,可是此刻又覺得,長寧公主其實與其他皇子皇女也沒有什麼不同。
葉風沒了來之前的興致,道:「聽說公主特意來此找我,不知所為何事啊,最近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公主應該不會是來找我談論詩詞的吧。」
長寧公主很聰明,她感受到了來自葉風的冷淡。
她輕輕搖頭,道:「葉公子,本宮找你是有別的事兒,還是坐下來說吧,玉兒,看茶。」
玉兒姑娘立刻躬身走來,而葉風倒茶。
葉風想著既然來了,就看看這位長寧公主找自己到底所為何事。
當即便坐在了長寧公主對面的矮桌案幾前的軟榻上。
等玉兒姑娘沏完茶水後,長寧公主便道:「玉兒,我和葉公子有些話要說,你先回屋休息吧。」
玉兒點頭,道:「奴婢告退。」
葉風看著玉兒退出房間,並且帶上了房門,他收回目光,笑道:「公主,怎麼還把門關上了,現在已經天黑了,咱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葉風倒是無所謂,只是擔心對公主的名節不利啊。
而且葉風是雲海宗內出了名的好色之徒,公主長的這麼漂亮,就不擔心我會把持不住,將你強行給睡了?」
長寧公主一愣。
長這麼大還從沒有人當著她的面,對她說出如此粗鄙無禮之言。
她想說一聲放肆,可是看到葉風那略帶戲謔的臉頰,她想起眼前之人,並非尋常之人。
自己的公主身份在凡人眼中是高高在上的金枝玉葉,可是在葉風這種雲海宗精英弟子眼中,自己和婢女玉兒沒什麼兩樣,都是凡女罷了。
長寧公主修養還是很高的,並沒有因為葉風的這番粗鄙無禮之言而變臉。
她微笑道:「我這麼大都沒有嫁出去,早已經淪為了京城的笑柄,如果葉公子想要當駙馬,我倒是願意。」
葉風呵呵笑道:「算了吧,我這個人沒有什麼權勢之心,我只想和心愛之人,策馬江湖,紅塵作伴。
駙馬聽著體面,其實就是皇家的上門女婿,連生個孩子都不能隨自己的姓,還不能當官,不能從政,但凡有些骨氣的男人,都不會去當駙馬的。」
葉風沒有給長寧公主任何的面子,自然不諱的說出了自己對駙馬的看法。
長寧公主笑道:「葉公子說笑了,駙馬若是那麼不堪,為什麼還有多年輕俊傑搶著當駙馬呢。」
葉風怪眼一翻,道:「那是他們傻,我又是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