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此刻暗暗佩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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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是天才這件事再一次得到的實錘。
對於空間,時間這種高等級的宇宙法則,他是一點兒也不懂。
他對時間與空間的理解,僅限於前世刷抖音時刷到的那些精選長視頻。
慶幸於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只有半年,如果像張青雲與李若曦這樣,已經在這個世界存在兩千多年,他估計早就將地球上的記憶忘的一乾二淨。
葉風今天晚上本就是要將這潭水徹底攪渾,然後將自己從穿越者的身份摘出去。
讓所有人都確信自己不是穿越者,只是前世記憶覺醒者。
此刻經過葉風的一番長篇大論的忽悠,他覺得自己應該已經將張青雲與李若曦都忽悠瘸了。
至於觀星樓內的其他人,已經不是被葉風忽悠瘸了,包括獨孤蟬在內,完全已經被葉風忽悠的雙腿殘疾,直接坐上了輪椅。
葉風心中其實只是猜測有那麼一個人的存在。
他卻將猜測當做了已經確定的答案。
然後一個勁的將眾人的注意力往那個有可能存在,也有可能不存在的神秘人身上引導。
並且還忽悠眾人說,那個神秘人多半是不生活在人間世界的,而是天界,或者獨屬於他的空間仙府。
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想往李若曦等人永遠都無法印證自己的話。
葉風其實並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什麼天選之子。
他只是單純的不想回去,更不想幫助李若曦回去。
不過,留在這裡似乎也有風險。
天界當初撂下的那句狠話,到底會不會應驗,這還真不好說。
因為今年又是甲子年了,按照天界的時間計算,天界正好過去了六十年。
葉風也不敢保證,天界會不會在他的有生之年再次入侵人間。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終於過了子時四刻,也就是凌晨十二點。
葉風和一群老傢伙守歲成功,又增加了一歲。
只是葉風不確定今年自己是十七歲,還是三十一歲。
眾人在關於葉風拋出的兩個世界一直保持暢通,以及有一個神秘人在背後操控三界的話題上進行了長達半個時辰的討論與研究。
獨孤蟬,盧雲什,玄機子,靜慧神尼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總體來說今天晚上的觀星樓會談,氣氛還是非常融洽了。
以前葉風是杞人憂天了。
早知道李若曦將自己視為可以幫她尋找到回家的天選之子,葉風也不會提心弔膽幾個月。
李若曦與張青雲這兩千多年來,無時無刻不想弄死對方。
可是今夜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似乎也放下了。
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商量著,討論著。
因為這件事很大很大,已經超越了二人之間的那點私人恩怨。
皇城,聖人樓。
房頂上。
丘長林等幾位亞聖,此刻都站在聖人樓的房頂上,遠遠的看著南面孤懸在半空中的觀星樓。
此刻觀星樓上的燈火,在幽暗的京城上方是那麼的顯眼醒目。
李陵道:「葉小子與劍神前輩在觀星樓上已經快兩個時辰了吧,怎麼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諸葛玄策道:「沒有動靜才好,若是觀星樓今夜有動靜,那才是大大的不妙。」
茶聖陸鶴年點頭道:「嗯,這幫天止境的強者若是在京城上方打起來後果不堪設想……不是傳來消息,京城南面兩百里,一片山脈被碾壓成平原,大帝上出現了無數道巨大的裂縫。
估計就是昨天晚上他們幾個天止境在那邊打起來了。其他境界的修士,就算是化虛巔峰境界,也不可能造成那麼巨大的破壞力。
現在京城百姓已經從城外回來,咱們只能祈禱觀星樓上的那幾個人可千萬別打起來。」
丘長林淡淡的道:「既然他們昨夜在城外打了一場,那今晚多半不會再起衝突了,相比之下我對雲虛子的身份更感興趣。」
丘長林的話讓其他幾位亞聖都是一愣。
琴聖南宮清徽道:「老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和雲虛子有什麼關係?」
丘長林道:「你見過觀星樓亮過燈火嗎。」
「嘶……這倒還真沒有。」
丘長林點頭道:「觀星樓是用來觀星的,如果觀星樓上燈火通明,是無法看清楚天上的星辰,所以觀星樓晚上從來不掌燈,縱然是陛下偶爾前去觀星樓,上面也是漆黑一片。
可是今天晚上入夜後,觀星樓上卻已經開始亮起了燭火,看這光亮至少有幾十盞燈籠。
觀星樓是司天鑒的一部分,那些燈籠應該是司天鑒布置的,這些人在觀星樓談論了這麼久,如果沒有得到雲虛子的同意,這是絕對不可能得,可是雲虛子不僅沒有制止,還提前對觀星樓做了布置。
如果老夫沒有猜錯的話,雲虛子與今夜葉風要見之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眾人聞言都是皺起了眉頭。
雲虛子貴為司天鑒鑒正,當朝國師,難道他對皇室並非是忠心耿耿?
亦或者他本身就是對方安插在朝廷中的眼線?
幾個亞聖相視一眼都忽然笑了。
司天鑒最近幾百年越來越強大,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他們儒家在朝廷與皇室中的地位。
儒家的這些讀書人,整人是很有一手的。
就算雲虛子對皇室忠心耿耿,儒家這讀書人也能讓陛下懷疑雲虛子是別的勢力安插進入的奸細。
昨天晚上司天鑒在魔教的攻擊下損失極大。
如果在能通過今夜之事,將雲虛子搞下去,那麼儒家可就真正的一家獨大了。
此非君子之風,但讀書人很會給自己找藉口與理由。
讓一件事師出有名是讀書人最拿手的事兒。
丘長林眯著眼睛道:「都這麼晚了,皇城內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沒人會來此對付聖人樓中的那幾個雲海宗小輩。
諸位也乏了吧,不如進入樓中喝杯茶水暖暖身子,休息休息。」
眾人紛紛點頭。
從昨天早上的年終尾祭,到昨夜的宴會,以及後面的大亂鬥,他們早已經心力交瘁。
他們可不是修士,兩天兩夜沒合眼了。
是該好好的休息一番。